第247章 老太太你想去教坊司刷马桶? 什么旨意 我没听到
  荣庆堂上
  “什么,宝玉…”贾母听完太监传下的皇帝口諭,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的。
  她现在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贾环和贾兰叔侄二人干的事儿也没人告诉贾母。
  现在府上很多事情,只要贾母不问起、一般是不会有人閒著没事儿跟贾母去说的。
  大家都想图个清静。
  “这怎么还扯上宝玉了、凤哥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涉及到宝玉,贾母连躺在担架上脸色財惨白冷汗直流的贾政都顾不上了。
  送贾政回来的太监们也是阴损得很,从刑部大牢到贾家这边,一路飞车顛簸、贾政刚结痂的伤口又给全震的绽裂开了…
  此时,除了王熙凤之外,邢夫人和李紈都已经赶了来。
  王熙凤忙搀著贾母、让其坐下:“老祖宗,刚前面的人来稟报说今儿宝玉和那个花魁去了宫门前负荆请罪,把老爷换回来了…”
  “啊?这…怎么会…宝玉他怎么会去…”贾母惊讶道。
  潜意识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就连贾母自己都不认为宝玉会这么有担当…敢跑到宫门前面找皇帝去请罪。
  而且,她潜意识里就不希望宝玉去。小儿子和宝玉比起来,永远都是宝玉最重要。
  王熙凤淡淡一笑,並没有接话…
  鸳鸯琥珀闻言对视一眼、悄悄笑了:老太太整將那位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张口闭口就是孝顺听话,原来、她心里知道那位是个什么人啊。
  察觉到自己说错话,贾母忙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宝玉他一个人在外面,怎么会知道皇上的口諭的。”
  “老太太,我知道…这事儿我知道。”
  就在此时,王夫人忽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你,你…你怎么出来了?”贾母神色一变。
  她不是被圈进小佛堂了吗?
  “太太,您不能进去…”两名负责看守王夫人的婆子才气喘吁吁的追了进来。
  王熙凤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看著,这两个婆子是贾母院里的人、圈禁看守王夫人的事情也是由贾母负责的,她可是一点都不想沾手。
  “好了,你们两个,退下…”
  贾母淡漠的看著王夫人,之前王夫人对她的忤逆和污衊一直都记在心里呢、不过看在她是宫里元春母亲的份儿上才没有辣手处置的…
  王夫人倒也乖觉,连忙跪倒在地:“儿媳给老太太请罪,之前是媳妇儿不懂事儿,衝撞了老太太,请老太太看在宝玉和元儿的份上饶过儿媳这一遭…”
  贾母:“你刚才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是,儿媳知道。”王夫人猛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李紈和刚刚闻讯赶来的探春,眼神中满是怨毒和仇恨。
  都是那个孽庶、还有那个克父克亲的小畜生!
  他们见不得宝玉好!
  “老太太,宝玉是被人逼著去送死的,府上有些黑心烂肺的人生怕宝玉挡了他们的富贵,设下毒计逼迫宝玉去送死的…”
  李紈神色骤变、这是衝著兰哥儿来了啊。
  昨日知道贾兰和贾环所做的事儿之后,她就有些后怕、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探春则是淡然以对。
  因为她觉得环哥儿和兰哥儿做的没错…
  只是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把这事告诉的王夫人,还让王夫人从圈禁中跑出来、跑到老太太这边告状来了。
  贾母怒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太太,事情是这样的…”王夫人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好啊!”
  贾母气的用一只脚支撑著,站了起来、怒视著李紈和探春,“你们教的好哥儿好兄弟…
  去,把那两个畜生给我叫来,我老太婆倒要问问他们、宝玉是哪里碍著他们了,非要置宝玉於死地。”
  探春眉头一皱,两步走到堂前,神色平静的跪了下去,也不说话。
  李紈见状,犹豫了一下,也跪了下去。
  贾母看了看一言不发的二人,稍稍冷静了一下:
  “凤哥儿,可知道陛下是如何处置宝玉的?”
  王熙凤:“廷杖八十,然后和那个花魁苏苏一起送到了刑部大牢囚禁…”
  “啊,这,这可怎么了得!”
  贾母混身一颤,“这可怎么了得…宝玉他身子那么虚,怎么扛得住啊…”说著眼泪就落了下来。
  真是打在宝玉身,疼在贾母心。
  “这两个歹毒的畜生,我还当他们是个好的,没曾想、连自己的亲兄、亲叔都容不下了,竟施下这般毒计…”
  “老太太!”
  一直没说话的探春衝著老太太的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再次仰头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有鲜血渗出。
  一双俊眼毫不退缩的迎著贾母的目光,恳切的道:
  “孙女不认为环哥儿和兰哥儿有什么错,谁造的孽谁来承担,凭什么老爷要替那个忤逆子背黑锅?”
  “环哥儿和兰哥儿身为人子、人孙,这么做並无半点不妥。”
  “而且,孙女觉得兰哥儿环哥儿这是在救他贾宝玉…若依著老太太的想法,让贾宝玉躲在外面,那他將自绝於天下。
  此次他能主动站出来,世人便不再会说他的不忠不孝。
  这是在救他!
  孙女犯顏直諫,还请老太太莫要將忠良视作奸邪!”
  “你…你…”贾母颤颤的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辩驳了。
  只是一想到宝玉挨了八十廷杖、又被送到刑部大牢关押,就是一阵心痛…
  王夫人听得探春说宝玉是忤逆子,气得浑身发颤,指著探春骂道:“口口声声说我宝玉忤逆,你呢、宝玉难道不是你的兄长?你个卑贱庶女、也敢直呼嫡兄名讳,这是谁教你的道理?”
  探春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对著王夫人又磕了个头:“好叫太太知道,父亲已经与贾宝玉断绝父子关係,贾宝玉已经从宗谱除名,现在、探春只有一个已故嫡兄、只有一个庶弟、和一个侄子…”
  “什么?”
  王夫人一听,哪儿还顾得上去教训探春,连滚带爬的衝到贾政的担架前,双手扶著贾政的背脊,摇晃起来。
  “老爷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宝玉啊,珠哥儿去了、他就是你唯一的儿子了,你怎么忍心啊…”
  “啊~”
  贾政有伤在身,被她这一摇晃,顿时没有绽开的痂口都渗出血来了。
  贾政痛呼起来:“住手,你要做什么…疯妇,我的伤口~”
  “啊…”王夫人大惊,忙把手收了回去。
  贾政这一喊,贾母总算想起这个儿子了,忙不迭的要站起身去查看:“政儿,你没事儿吧。”鸳鸯琥珀忙扶著她。
  “我,我没事儿。”贾政声音颤颤的,眼神中满是无语,这会儿才想起我来?
  贾母:“来人,快去请太医…”
  王熙凤看了看贾母,幽幽道:“老太太,按例,戴罪之身不能请太医,而且…太医也不会来的。”
  人家太医好歹也是有品级的官儿,你让人家给戴罪之人治病,那不是侮辱人家吗。
  “这~”贾母一颤,这才想起、贾政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呢,心中不免又是一黯:“那就去请大夫。”
  “已经让人去请同仁堂的大夫了…”跪在地上的探春悠悠的说了句。
  “好,好…你们也起来吧。”贾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紈和探春。
  一时
  贾兰和贾环相继赶到。
  贾母心中对二人已起怨念,但现在又不好发作,便直接打发二人去了。
  不多时,同仁堂的大夫也来了,又在侧厅给贾政处理了伤口,开了方子。
  一番忙碌之后,贾政总算安稳了下来。
  “老太太,老爷,之前的事情是宝玉做错了,可现在他毕竟已经承担了罪责、还把老爷给救出来,也算是立功了,应该將功折罪…”王夫人一脸恳切的跪在贾母和贾政面前。
  “请老爷收回成命,不要將他赶出贾家…”
  王熙凤侍立在贾母身侧,听闻此言、只觉无比的膈应。
  自己这位好姑妈,还真是不会放过半点机会啊。
  连將功折罪都想出来了。
  只是这帐是这么算的吗?
  堂上诸人也尽皆无语…
  贾母一听,倒是来了精神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贾母神色一动,“政儿,宝玉千错万错,但到底是有孝心的,这…”
  “母亲,別说了,那孽障娶妓为妻,辱没门风,连宫里的娘娘都受了他的牵累,贾家的脸都让他丟光了,儿子…”一想起在天牢的时候,那个妓女娇滴滴的叫自己公爹的模样,贾政就恨不能找块豆腐去撞死。
  “胡说。”贾母沉喝一声,“什么娶,不就是个花魁吗?扔了不就行了…宝玉做错了事儿,你这个做老子的想怎么收拾都可以。
  但是绝对不能逐出宗谱。
  你要是不答应,我老婆子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贾母这回总算是逮著机会了。
  此时此刻,她倒是有点感激贾兰和贾环了,要不是他们这么逼迫,宝玉怎么会有將功折罪的机会。
  “老太太,这事儿…我做不了主。”贾政对贾母的逼迫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只能懦懦的辩解。
  “那就找能做主的来。”贾母神色一正,歪著嘴巴说道,“凤哥儿,你去把瑄哥儿请了来。”
  “老太太…”王熙凤打心眼里不想和他一家子耍闹了,笑笑道:“老太太,眼下不是宗谱的问题,是罚银的问题。
  要是三十八万两罚银交不出来,莫说是贾宝玉、便是二老爷也…”
  “啊,这…”
  贾母脸色一变。
  交不出罚银三个月之后,贾政流放三千里,而且还遇赦不赦。
  还有贾宝玉,也得一辈子在天牢里面和那个花魁过小日子。
  可是
  钱从哪里来?
  现在,別说三十八万两,就是三万八千两二房也拿不出来,把他们卖掉也拿不出的。
  贾政一时也沉默了。
  三十八万两…
  王夫人则是低下了头。
  现在王家那边已经彻底闹掰了,想让王家支援银子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她现在把娘家得罪了、宫里的娘娘也落了位份…现在只能寄希望於老太太“想办法”了。
  “凤哥儿,那府上…”贾母颤颤的问道。
  这钱,贾母也拿不出来啊。
  这几年贴补二房已经把她那点私房钱掏的空了,之前为了给宝玉还花魁赎身钱、又去了四万两的老底,现在她除了几件压箱底的古董之外,手上银钱连贰仟两都没了。
  除了继续打大房的主意外,她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了。
  王熙凤心中腹誹不已,面上也只强笑道:“老太太,这我可做不了主。”说完却是看向了邢夫人。
  “老太太,这不行!”邢夫人咬了咬牙,说道:“两房早就分了財產,契书也都签了的,没道理他们落下的亏空要我们来补…”
  邢夫人被王熙凤和贾瑄供著、养尊处优几年下来,渐渐地竟也有了些大房太太的架势和认同感了。
  贾母伸出能动的右手捂著嗡嗡直叫的脑袋。
  皇帝老子太能折磨人了。
  这都是什么整人的招数…太缺德了。
  “行了!”贾母沉哼了一声,“没听到陛下的口諭是传给谁的吗,是传给整个贾家的,不是二房。
  你们是分了家,但你们两房还是兄弟、是一个母胎里爬出来的,二房好不了,你们大房就能独善其身了?”
  邢夫人脸色变了变。
  而王熙凤则心中冷笑:三弟说了,能不能独善其身从来不是看跟二房是什么关係,而是看你有没有实力!
  同时,她心中也有些纳闷。
  这皇帝老子想干什么?
  穷疯了吗?
  贾母见二人不说话,也不想和他们掰扯,摆了摆手:“罢,跟你们说不清楚,把你们老爷叫回来,我要问问他、他亲弟弟的事情他管不管了。
  还有请瑄哥儿也过来一趟。”
  …
  瀟湘馆
  书房
  陈怡一袭宝蓝色长裙,宛如仙子一般立在窗轩前。
  她终於可以摆脱轮椅了。
  不止如此,她的修为因为完全將体內的先天寒毒炼化,也从初入天境的层次一下子跃升到了天境极限。
  且,先天寒气也让她的真气发生了质变,比普通的天境高手的真元更加精纯、凝练,而且还附带了冰冻的神效…
  当然,有收穫的不只是她
  贾瑄也同样大有收穫,进展並不比她小多少。
  “师弟,谢谢你。”陈怡星眸微闪动,晶莹如雪的玉容宛如冰雕美人一般,安静、恬雅。
  “师姐,到了这个地步,你高低是不是得说一句,多谢恩公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陈怡淡笑著接道:“愿为奴为婢。”
  “师姐,你…”贾瑄痛心疾首。
  陈怡莞尔一笑。
  今天是她笑的最多的一天了。
  “怡姐姐!”
  黛玉走了进来,见陈怡果然摆脱了轮椅,顿时喜出望外,“怡姐姐,恭喜!”
  “多谢林妹妹。”
  陈怡微微一笑,重新走到轮椅前,安然落座。
  “其实,我还是喜欢坐著。”
  贾瑄:…
  “林妹妹,我能站起来的事儿別跟任何人说。”陈怡笑看著黛玉。
  黛玉点了点头,她理解陈怡为什么这么做。
  一则是为了隱藏实力。
  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想惹麻烦。
  陈怡的身份特殊,既是玉剑观音的弟子、武榜之上名列前茅的少年精英,还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获封县主的存在。
  她这个年纪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
  以前因为不良於行,婚姻方面很是尷尬,高不成低不就。
  如今双腿痊癒,一切就不一样了…
  黛玉知道陈怡的性子,她不想嫁人。
  正说著,却见桃夭快步走了进来。
  “三爷,老太太让你过去一趟。”
  “莫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贾瑄眉头皱了皱。
  “二老爷回来了…”桃夭將五皇子大闹金鑾、贾宝玉被他的花魁媳妇儿带到宫门前请罪、还有荣庆堂的事儿都跟贾瑄说了一遍。
  林黛玉讶然道:“这…三哥哥,那五皇子做的事儿是你教的?”
  “看吧…”贾瑄无语“连林妹妹你都觉得这事儿跟我有关了。”
  “赵元这人,藏的其实挺深的。”陈怡悠悠的说了句。
  “他不只是藏得深,野心更大。”贾瑄微微一笑,“不过咱们这位皇帝陛下才是真狠人,折磨人的手段都给他玩出花儿来了。”
  从一开始借著贾宝玉的由头收拾贾政。
  现在又拿罚银吊著贾政、贾母继续煎熬。
  三十八万两银子,就是悬在这对母子头上的一柄利刃。
  让他们隨时提心弔胆,惶惶不可终日。
  而且,还能顺带给贾家添堵。
  贾母这边放不下小儿子和贾宝玉,肯定要闹腾。
  这皇帝的恶趣味,真是没谁了。
  最阴损的是,他还把那花魁跟贾宝玉关在了一起…
  “三哥哥,陛下可是点名了贾家的,这钱…”林黛玉小狐狸眼微闪,言语中满是揶揄。她是一点都不担心贾瑄吃亏,只是觉得好笑。
  贾瑄:“他想屁吃呢。”
  谁欠的钱谁还。
  林黛玉莞尔。
  “那荣庆堂三哥哥你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贾瑄冷笑道:“想拿皇上的话压我,做梦。”
  …
  荣庆堂。
  贾政已经被送回他的住处了。
  贾母觉得让他待在这里只会扯后腿,王夫人也跟著去伺候了。
  堂上,除了王熙凤探春和李紈之外,迎春也带著小惜春过来了。
  “瑄哥儿啊。”贾母一脸希冀的看著下首坐著的贾瑄,“宝玉这次救父有功,你二叔也说了,收回之前断绝父子关係的话,你看、宝玉的族籍…”
  贾瑄冷冷的道:“二叔既然不捨得那儿子,那就连他一起开革除籍吧。”
  “瑄哥儿!”
  贾母大惊,她万万没想到,贾瑄会这么决绝。
  “瑄哥儿,那可是…”
  “老太太!”贾瑄正色道:“你可曾听说过京城有哪个勛贵之家的子孙敢娶妓为妻的?
  贾家立世百年,祖上赫赫武功,寧荣二公的英灵不容玷污。”
  贾母眼巴巴的看著贾瑄:“可宝玉是被人蒙蔽…”
  贾瑄摆了摆手,同样的话他听了太多次了,已经是很不耐烦了:“老太太,就他贾宝玉做的那点事儿,我没將他千刀万剐已经是看在你的份儿上了,
  若老太太执意要他回归家族…
  那就执行家法吧,军杖三百!
  扛过来他就是贾家的种,以前的事儿也一笔勾销。
  抗不过去死了也能入贾家坟塋。
  这是祖上立下的规矩,我也不能隨便更改。”
  “何至於此啊…宝玉他到底做了什么,瑄哥儿你竟然…要千刀万剐他。”贾母一脸惊讶的看著贾瑄,千刀万剐?
  贾瑄走过去,低声在贾母耳边说道:“有些事儿,老太太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若不与他断乾净,小心將来他连累你去教坊司。”
  “什么!”
  贾母嚇得浑身一颤。
  连累她老封君去教坊司?
  那不是要抄家灭族的罪过。
  宝玉他到底干了什么?
  贾母彻底愣住了。
  王熙凤、迎春、探春等人没听到贾瑄说什么,只见贾瑄一句话、便將老太太嚇了个魂飞魄散,一时都讶然不已。
  贾宝玉,到底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以至於將老太太嚇成这样。
  半晌之后
  贾母才回过神来,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去了一半。
  她是知道三孙子的性格的,绝不会为了收拾宝玉就瞎编乱造,他要铁了心要收拾宝玉,没理由他也能给他踢出族去
  这三孙子现在能耐得很。
  “罢,他自己的路,让他自己去走吧。”贾母嘆息了一声。
  若是宝玉真犯了什么株连全族的事儿,那还是除了族籍的好,她风光富贵了一辈子,却也不想去教坊司给人家刷马桶…
  “瑄哥儿,那罚银的事儿…”贾母又强撑著精神说道。
  有时候,贾瑄都有些羡慕贾宝玉和贾政了。
  这世上,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母亲和祖母。
  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对的,错的都是別人。
  不管你犯了什么大错,她都在想方设法、绞尽脑汁的为你转圜,为你爭取。
  哪怕豁出去老脸不要…
  “那是政叔的事儿,两房早就已经分了,还扯这个做什么。。”贾瑄冷淡的说道。
  “可是,陛下的旨意是下个贾家的。”贾母巴巴的道。
  贾瑄笑道:“什么旨意、我这个族长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