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把祖宗牌位卖了得了 贾母:为了…我只能… 风起 敬踪
  “什么旨意,我没听到。”贾瑄淡笑著喝了口茶。
  一句话,贾母愕然当场。
  我还敢假传皇帝的圣旨不成?
  贾母显然没有会意到贾瑄的意思,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恼怒:“莫非还要让陛下再命人给你下一道旨才行?”
  “也不是不可以。”贾瑄硬梆梆的回了句。
  有本事让皇帝亲自下旨给我!
  想拿皇帝来压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还有那小心眼的狗皇帝。
  你自己刻薄寡恩、处理不好夫妻关係,被儿子大闹金鑾殿丟了面子、你想拿老子出气?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够男人你就堂堂正正把圣旨下到老子面前来,把决裂的姿態做足一点。
  阴戳戳的算什么本事?
  自己自从踏足朝堂,也没少帮他的忙了。江南之行解救林如海、扑灭白莲逆乱,追缴赃银、扫除江南盐商,清扫盐务弊病。
  不仅扫除了朝中蛀虫,也让他在江南的钱袋子这些年赚的盆满钵满。
  若是没有自己在江南打开局面,他现在还是个靠吃老婆【皇后】软饭的穷皇帝呢。
  之后薛蟠的事情,自己已经摆明了態度,都表明態度站他这一边了。
  结果不仅没有换来应有的尊重,还因为曹房的事儿、开始就怀疑自己。
  隨著自己掌握了四万禁军,他更是开始忌惮自己、甚至將自己当成了他屠龙之路上的绊脚石了。
  老子现在还只是个伯爵呢,你就按耐不住了?
  半点信任都没有。
  真以为自己在铁网山的布局天衣无缝了?
  王熙凤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贾瑄这话背后的寒意,不过这话、听著提气。
  探春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三哥哥这话……
  贾母脸色骤变、这三孙子想干什么?
  “瑄哥儿,快莫胡说…”
  贾瑄笑了笑道:“老太太,胡说的是你,是你说要让陛下重新下旨的。”
  “我、我…我是那个意思吗?”贾母又气又怒,差点没背过气去、鸳鸯见状忙给她顺背疏气,半晌终於缓过神来。
  “罢,这事儿你不管便不管吧。”
  贾母摆了摆手,贾瑄这边她倒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关键还是在贾赦身上。
  贾瑄正想告辞离开,便见贾赦一身黑色战甲、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眾人忙起身见礼。
  “老大,你总算回来了…”不等贾赦开口,贾母便强撑著病体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眼神满是希冀的看著贾赦。
  “宝玉他亲自去把你弟弟换回来了,可是陛下说了、让咱们家三个月內交足三十八万两银子…
  不然就要把你弟弟发配三千里。”
  贾母一开口便强调了贾宝玉的“功劳”,说他去把贾赦换了回来的,来了一把因果倒置,然后又是一口一个你弟弟。
  好像贾赦不拿出这三十八万两帮贾政,就是无情无义一样。
  贾赦皱了皱眉:“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贾母挣扎著向前走了两步,抓住贾赦的手、眼中满是祈求的道:“赦儿,我知道两府已经分家了,这个时候让你出钱帮你弟弟、是有些不合情理,只是…他毕竟是你亲弟弟啊,一世人两兄弟…
  要不、这钱算二房借的。”
  贾母的身段放的极低,语气中也带著哀求。
  为了宝玉,为了贾政,她是豁出去了。
  贾赦扶著贾母、语气中带著一丝冷淡:“老太太,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府上也没这么多钱了…”
  “啊?怎么会?”贾母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觉得这就是贾赦的藉口。
  你这京营节度使做著,就算不吃空餉喝兵血、每年部下孝敬的冰敬炭敬也有不少吧,还有府上的產业,分家的时候就拿了大头,这四五年下来府上应该赚了不少。
  贾赦也懒得过多解释,转而对王熙凤道:“凤哥儿,去、把公中的帐本拿给老太太看看。”
  “是,老爷。”王熙凤闻言、忙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便將的府上的帐本拿了来,送到贾母面前,亲自翻给贾母看。
  王熙凤:“老太太,最近这几年府上的开支很大、现在府上满打满算就有八万九千两银子,其中五万还是不能动的压库银,剩下三万九千两要留备府上日常开销,实在是不能动啊。”
  “这,这怎么会这么大的开销,还有老大、你的收入怎么这么…”看著眼前的帐本,贾母彻底呆住了。
  帐目做的很清晰,大笔大笔的开支不是被贾赦支走,就是被王熙凤拿出去置办產业了。
  什么祖宗祭田,什么商铺商队,甚至还在运河上买下了十几艘大船,搞起了一支运输船队。
  盘子越来越大,就是不见钱回来。
  贾母半天才缓过神来,不无责怪的问道:“凤哥儿,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把府里的钱都撒出去了?万一要有个使唤怎么办…”
  “老太太,都怪我考虑不周、光看著三郎他大把大把的赚钱,心里痒痒、也想跟著赚些…倒是没考虑那些个。”王熙凤脸上堆著笑,心里却在冷笑。
  倒不是她能算到二房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她主要是看著贾瑄四处捣鼓產业、心里痒痒,正好手里攥著大把的银子,投资起来也是阔绰的很。
  这些项目,多半都是跟著平儿和绿衣弄的。
  平儿现在管著寧国府那边的帐目和前面的营生,一些生意也会带著王熙凤一起。
  “那,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贾母声音微颤,目光希冀的看著贾赦,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大,要不府上的產业卖掉一些,好歹把这一关过了…”
  王熙凤一双凤眸满是惊怒,双手不禁握紧了拳头。
  让大房卖家业给二房填窟窿?
  这老太太简直是,太过过分了!
  贾瑄只是在一旁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著。
  老太太的偏心他早就领教过了,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她都不会放过的。
  於她而言荣国府的祖宗家业是小、把贾宝玉捞出来才是大事儿。
  迎春见贾瑄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便也不在意、只用手帮小惜春整理著散掉的两根小辫子。
  探春则是满脸纠结的低著头,她知道按情理来说这事儿牵扯不到大房、双方都已经分家了。可到底贾政毕竟是他的父亲,她也不希望贾政被发配三千里…
  贾赦似乎对此早有准备,只冷漠的说道:“行,我现在就把荣国府的家主印信交给老二,我带著一家老小从这府上出去。
  府上的田產地业、老太太您想怎么卖怎么卖!
  就是把祖宗牌位卖了我也不心疼。”
  贾母闻言浑身一颤,怔怔的看著贾赦:“老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这钱只是暂借,你二弟,又不是不还…”
  借?
  王熙凤在一旁冷笑。
  把二房连你老太太一起卖了都还不起。
  “我就这话。”
  贾赦语气淡漠的说道:“谁闯的祸谁来的背,老太太你要为子孙考虑,我身为荣国府的爵主、也要为荣国府考虑。
  老太太要是觉得我不適合当荣国府的家,可以上表朝廷、把我换了!”
  贾赦说完,衝著贾母深施一礼,转身便走。
  “你,你们是兄弟啊,你怎么就忍心…”贾母巴巴的看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离开,不禁扯著嗓子喊道。
  “他鳩占鹊巢、夫妻联手掏空祖宗家业的时候就忍心,我凭什么不忍心?”贾赦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摔了帘子走了。
  贾母犹如被雷击了,呆呆地看著那扇动不已的门帘…
  难道,我真的错了?
  贾瑄见贾赦离开,也站起身来,冲老太太施了一礼、也没说话,转身便走。
  贾赦贾瑄一走,王熙凤也陪笑道:“老太太,您先歇著,我前面还有些事儿,等办完了再来给您请安。”
  贾母无力的摆了摆手,懒懒的靠到了软枕上:“罢,都走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眾人忙行了礼、出了荣庆堂。
  “鸳鸯,我真的错了吗?”贾母呆呆地看向鸳鸯。
  此刻,她很想从鸳鸯口中听到一个:不
  鸳鸯默然的低著头,没说话。
  贾母喟嘆了一声。
  “鸳鸯,取笔墨来。”
  鸳鸯一怔:“老太太,您是要…”
  老太太该不会又要给林如海写信吧?
  很快,鸳鸯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老太太的確是要给林如海写信。
  这已经是这几天来老太太给西北去的第二封信了。
  目的很明確、一则是继续让林如海找皇帝求情,二则是借钱、开口便是十八万两。
  信中多次提到了贾敏,提到了当年贾代善是如何提携他的,旧情敘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还提到了当年贾府给贾敏陪嫁的十里红妆、里面有多少多少珍宝…重要的竟然都点了一下。
  照鸳鸯看来,老太太就差没让林如海把当年陪嫁的嫁妆还她了。
  一封信,看得鸳鸯心中五味杂陈。
  老太太为了救儿子、救贾宝玉,真的是豁出去了…
  连已故女儿的嫁妆都能张口要,连地下的人都惊动了。
  要知道,林姑娘可是还在的,她母亲的嫁妆就是她的遗產…
  超品国夫人的面子都不要了,连亲情都不顾了。
  可想而知,林如海在看到这封信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这样的书信和要挟也没什么区別了。
  这封信发出去,贾母和林家姑爷的那点亲情也就算完了。
  一锤子买卖啊!
  此事之后,老太太这个岳母在林姑老爷面前也就只剩下一个表面的称呼了。
  以后再有什么事儿,却是万万找不上人家了。
  “老太太,这么写是不是有些不妥?毕竟林姑老爷和林姑娘可是…”鸳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一下。
  贾母满面悲愴的嘆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么做会令人寒心。”
  “可是,寒心也比看著政儿去死,看著宝玉一辈子身陷囹圄好啊…如海和玉儿要是怨恨,那便恨我这个老婆子吧。
  是我老婆子没本事…为了儿子孙子,也只能下作一回了。”
  说完,示意鸳鸯把信封好、上了火漆。
  “鸳鸯、琥珀,老婆子身边就你们两个体己人了,这信、可千万不能让玉儿知道啊。”贾母右手紧紧握著鸳鸯的手,语气中满是恳切。
  她无法想像,如果黛玉知道这封信的內容会有多失望,多伤心…
  另外,她相信、以林如海的君子品性,是断断不会將事情跟黛玉说的。
  “老太太放心,我不会乱说的。”鸳鸯默然点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说出去除了徒惹林姑娘伤心之外,並没有任何好处。
  琥珀不怎么识字,只鸳鸯刚才说这信和林老爷和林姑娘有关係,心中便也有了猜想,当然、她万万想不到贾母竟然能在信中厚著脸皮提亡人的嫁妆…
  贾母这才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拿起信封递给琥珀:“琥珀,找鏢局,让他们的用最快的速度送到。”
  …
  荣禧堂,前书房。
  贾瑄刚从荣庆堂出来,便被外面等著的贾赦拉到了书房里。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贾瑄笑呵呵的在贾赦面前落座。
  以贾瑄对他的了解,贾赦是不可能因为贾政和贾宝玉的事情专门从京营跑回来一趟的。
  “最近风向有些不对劲,京营那边也有些异动。”贾赦面色略显凝重的看向贾瑄,“铁网山之行,你要小心。”
  后金征伐女真的事情贾赦自然知晓,不过翼王和忠武侯何铭坚各领五千蓝田精骑袭扰女真的事却是机密,只有当天参与军机殿议的人才知晓。
  贾赦虽然掌了京营,无奈没有军功在身,还未能进入军机阁。
  “父亲放心,我明白。”贾瑄笑笑道:“倒是父亲你,这次铁网山可能会有大动静,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京营那边一定要扎紧寨门,不要出了乱子,按兵不动即可。”
  “还有,最近一段时间父亲出营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多带护卫、能不出营门尽力量不要出。”
  贾赦神色更加凝重起来。
  “要起风了?”
  贾瑄点了点头:“嗯,有人要改变这天的顏色。”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儿,皇上怎么会下那样的旨意…二房罚银,让贾家交。”贾赦如今身在官场,明锐性自然是有的。
  皇帝对贾家的態度在变。
  贾瑄低声道:“他以为他能贏,而我、拦了他独掌乾坤的道,这应该是他的试探…”
  贾赦微微頷首,目光看著手中的茶杯,沉吟起来。
  贾瑄那个位置,的確有可能挡了皇帝的至尊之路。
  “瑄哥儿,你是怎么想的?要继续拦他吗?要知道…太上皇年纪大了。”贾赦不无深意的说道。
  太上皇年纪大了。
  一句话道出了根本。
  贾瑄现在的职位,全都是太上皇赋予的。
  无论是上林苑左羽林卫,还是內卫司青龙司首,禁军副统领都是。
  可以说,贾瑄现在就是太上皇权力的延伸,某种程度上、贾瑄就是太上皇的护身、是他的意志代言。
  若太上皇不在了,这些东西都有可能被人收回。
  贾瑄没说话,缓缓站起身来、在堂中走了几步…他在犹豫。
  贾赦只是静静看著贾瑄。
  “父亲,有件事儿、是该跟你说了。”
  贾瑄正色道:“记得我跟你说的老太监曹房吗?”
  “嗯,记得。”贾赦神色一变。
  曹房失踪,其实贾赦一早就知道了。而且他也怀疑是贾瑄乾的。
  但贾瑄没说,他也一直没问。
  “当年的事儿,不是太上皇,是皇帝做的,曹房是他的人!”贾瑄沉声道。
  “原来是他!”
  贾赦手中的茶杯捏的咯咯作响,一双桃花老眼中闪现出惊人的恨意。
  就是他
  差点將自己变成了废人,还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並且让自己与太上皇產生了误会,差点將贾家带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恨!
  杀父之仇!
  不共戴天。
  “父亲,冷静。”贾瑄低声说道。
  贾赦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心情:“我知道。”
  不管如何,人家是皇帝。
  名正言顺的皇帝。
  “彼辈若坐稳大位,你我父子绝没有好下场,尤其是瑄儿你、年纪轻轻便如此出色。即便没有家仇、以他的心胸也绝难容你。
  你准备怎么办?”贾赦说著,凌厉的目光直视贾瑄。
  贾瑄神色沉静,迎著贾赦的目光:“所以,彼辈绝不能坐稳大位,他、暂时还是乖乖做他的儿皇帝好。
  如此,对我们有利,对天下也有利!
  至於將来的事儿…那就將来再说。”
  贾赦微微頷首。
  “这五年,我花时间京营给你们兄弟训练了一营人马,绝对精锐、绝对忠诚!关键时刻能做斩龙刀!
  人数虽然少了点,就八百人…”
  贾瑄莞尔一笑。
  这事儿,他知道。
  贾赦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京营练兵,京营十二营团被他整合的差不多了。而且、他还在其中选了一营人马、重点培养…以私兵护卫的方式培养。
  这事儿,贾赦没说,贾瑄也当不知道。
  这老登、一直没忘记父仇呢。
  “八百,够用了,父亲先带著吧。”贾瑄笑道。
  贾赦:“那这次铁网山…”
  “这次用不上。”贾瑄不无嘲讽的道:“咱们的皇帝陛下智珠在握,却不想別人也是一样自认为胜券在握的…这次,我就去看戏。”
  主要是看戏。
  当然如果事情偏离自己预设的轨道,贾瑄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將它拨正过来!
  “好,好。”贾赦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让他们狗咬狗!
  “父亲,要没別的什么事儿的话…”
  贾瑄刚一开口,贾赦便冷哼了声:“急什么,跟你老子几句话就累著你了?”
  说著,从衣袖中取了一封密信递给了贾瑄。
  “这是?”贾瑄疑惑的看著贾赦。
  “你看看…”
  贾瑄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是敬大伯,他…”
  贾瑄一路看了下去。
  原来,五年前是义忠郡王那小畜生和贾珍合谋、为夺取寧国府控制权、袭击了贾敬…贾敬侥倖逃过一劫。
  太上皇因为要找长生方的缘故,一直派人四下找他的下落。
  贾敬不敢露面,只能换了个身份,干起了绿林人士的买卖。
  “你敬大伯说,赵瑛那个小畜生也到京城了、让你小心…”贾赦皱著眉头说道:“这几年他都没有与我联繫,这次忽然联繫,我猜铁网山他肯定也会掺上一手。”
  “明白了。”贾瑄皱了皱眉头,“有可能的话劝劝他,这潭浑水现在还不是我们趟的时候。”
  “好。”
  ……
  与此同时
  辽西草原
  茫茫草原上,此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被
  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早了一个多月。
  中秋未至,草原上便迎来了第一场雪。
  天气越来越反常了。
  茫茫草原,旌旗遮天。
  科尔沁汗王布和汗王帐矗立在军营正中央。
  “该死的天气,再这样下去,今年不知道要冻死多少牛羊…多少婴孩渡不过这个寒冬。”
  “可不是,这几年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大营中,精装的草原武士掛著弯刀,背负弓箭、一堆堆的围在篝火前面。
  大帐內
  布和汗面色凝重的看著跪在面前哨探。
  “大汗,已经查明白了,秦军五千精骑连破我三个五百人斥候队,往这个方向来了…看他们打的旗號,应该是大秦的翼王殿下!”
  布和汗下首,一名膀大腰圆的男子瓮声说道:“大汗,金庭老汗王努尔哈赤就在我们后方不到五十里督战…这一战,看来是避不过去了…”
  “是啊,避不过去了。”布和汗微嘆了声。
  其实他是一点都不愿意拿部族的勇士去和大秦的蓝田精骑去硬拼的。
  可现在,金人的大汗就在后方看著…
  “吩咐下去,准备迎战吧。”
  布和汗话刚落音,就见一名身材精瘦的少年闯门而入。
  “呼和,你不是在后方调运粮草吗?怎么,粮草送到了?”布和汗皱眉道。
  “不是。”少年呼和摇了摇头,“大汗,有公主殿下的书信送到…”说著,目光在帐中诸將身上扫过。
  布和眉头一皱:“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藏著掖著,拿来。”
  呼和点了点头,解开包裹,先將布木布泰的书信呈了上去。
  布和汗撕开信封,刚看第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怎么会…”布和汗倒吸了一口凉气,飞快的將书信看了一遍,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