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学院派的处分
  秦阳猜对了,思想钢印就是这个世界与前世最大的不同,甚至这个世界的思想钢印是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
  大约2000年前,全世界都在皇权时代,长生的谎言被戳穿,全世界的帝王都知道了长生是不可能的,所以转而追求皇朝的永恆。
  皇权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在全世界寻找能让皇朝万古流传的办法。
  最终,这个办法被他们找到了,那就是思维介入,让他们与皇朝的荣辱共存。
  这种介入与培养死侍不同,是让他们內心认定自己与皇朝的荣辱完全捆绑,古代又重视儒学,名节荣辱大於天。
  但王朝终究会落败,思想钢印也不是绝对权威,每一个时代最后都会有觉醒者挣脱思想钢印的囚牢,开闢新的篇章。
  不过思想钢印的存在还是流传了下来,这东西並非坏处,它只是一个手段。
  它的好与坏是看用它的人和地方。
  在后来时代的发展当中,思想钢印也完全流入了民间三百六十行。
  这也可以被认定为一种执念,各行各业的人才想要达到自己专业的顶峰,都会给自己下达类似的心理暗示让他们坚定目標。
  东西都具备两面性,它的好坏全看使用它的人。
  就好比司徒远,董忠军他们这一代业內大佬当年也给自己打下了这一份执念。
  很明显,他们的执念和现在学院派的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学院派钢印宗旨是为世界带去更多优秀的精神文化力量,大家为之一起努力进步。
  那是大家为了一个好的目標一起共同进退的奋斗执念。
  如今的思想钢印却演变成了学院派是乐坛流派至高唯一,不允许被其他流派击败。
  甚至国外的学院派已经偏执的畸形了,他们感觉为了胜利,什么都能做出来一样,以至於修改了无数条近乎无语的规则。
  而信仰执念的概念,会在高中的时候才慢慢告知学生,这也是为了让孩子们在孩童时期儘可能的去感受世界的多元化,从而决定自己未来的方向。
  这样等以后自己確定了未来方向后,再给自己下执念就能在確定的路上走的更加坚定。
  听完吴晨的讲述,秦阳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信仰执念,在现代是一种自我催眠的手段。
  而自我催眠,居然是这个世界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
  对於这个世界的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对於秦阳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打了思想钢印,可给自己打上钢印的人就会为了自己的目標,一直奋斗到最后。
  四大院的第一明显都是打上了信仰执念的,他们与学院派荣辱与共。
  “这...扯犊子呢?”
  吴晨听著秦阳这样说,也只是认为他年纪小,还不懂社会的运转: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秦阳看著吴晨:
  “大师兄...你也给自己下了信仰执念吗?”
  吴晨点头:
  “很明显,虽然师父没有要求,但在拜入师门之后,我就已经决定为之付出一切了,这其实也是师承流一直以来的规矩。”
  秦阳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他好像能理解张洋为什么说师承流跟学院派半斤八两了。
  这个世界的社会,太畸形了。
  回到了基地,前二十选手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下一周就是决出前十的比赛了,也是一部分人最后的表演,他们需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展示自己。
  “小阳,加油,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要开始体能训练了。”
  梁蓉洒脱了,淘汰了就做好了体能训练的准备,反正也就最后两周了,咬咬牙扛过去就行了。
  吴晨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设备室。
  下一轮他感觉自己会被淘汰,因为这两场把他情绪都消耗空了,即便今天进入了前十,下一轮也有可能直接掉出前十。
  比赛到了现在,除了前面几个,彼此差距真的不大了。
  秦阳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下一场唱什么他还没头绪。
  高音,新的童声摇滚,儿歌都已经展示过了,主旋律歌他不愿意拿来比赛,他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手牌了。
  老实说,以十岁的年龄保证每场第二一直到了现在,秦阳已经完整证明了自己。
  “还是手牌不够....”
  童声是秦阳的武器也最大的限制,观眾已经適应他的童声,想要继续贏下去还是得搞些新的东西。
  “戏腔吗。”
  比赛还有两场,20进10,与最后的10人混战。
  戏腔秦阳想要最后用,但明显没有別的办法了,20进10的竞爭必然更加激烈。
  下一场,最后的底牌也要用了。
  “咚咚咚。”
  宿舍门口传来敲门声音,秦阳起身:
  “谁啊?”
  “我。”
  张洋声音传来,秦阳下床去开门:
  “什么事?”
  张洋双手揣兜里酷酷道:
  “你不是想知道处分是什么吗?带你去看。”
  秦阳一愣,隨后回去拿上外套套上:
  “在哪里?”
  张洋转身带路:
  “跟上就是了。”
  从宿舍楼出来,张洋带著秦阳穿著小路,直到来到了基地后面的小树林。
  冬天,这里的树木都光了,看著很是荒凉。
  树林里面有一个的室內篮球场,平时训练完的男生偶尔会来这里打打球。
  张洋带著秦阳从后门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就在过道。”
  秦阳靠著门,悄悄的探头去看外面过道,杜雪瑶,柳诗诗,刘森还有水堰书都在。
  杜雪瑶看著靠墙站的三人,伸出了手:
  “东西。”
  水堰书扭头,他已经被处分了,今天只是来见证。
  刘森咬牙,隨后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五份荣誉证书,那是他入学以来参与学院派內部各项比赛得到的荣誉。
  柳诗诗眼睛通红,也拿了几本证书出来,只是死死的抱著,不是很愿意交出去。
  杜雪瑶手拿在柳诗诗的荣誉证书上,也没有用力,只是静静的看著她。
  最后,柳诗诗鬆开了手,无力的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张洋没有去看,他靠著墙壁:
  “这就是他们的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