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这就是富婆的格局啊
  江思语的眉心微微收拢。
  她摇了摇头:“我买的时候中介说这块地以前是荒山,后来开发商平整过才建的別墅区。”
  “具体以前是什么,我没了解过。”
  杨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再问。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上次在酒吧后巷把那个老太婆的鬼魂打散了,当时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
  想著这次过来转悠转悠,隨隨便便溜溜达达蹭两顿饭二十万就到手。
  多省心啊。
  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太婆被打散了不假,可她之所以能附身江思语,靠的不是自己有多厉害。
  靠的是后山那个邪门地方在给她输送阴气。
  说白了。
  老太婆就是个借力打力的工具鬼。
  打掉她容易,但不把根儿刨了,迟早还会冒出新的玩意儿来。
  到时候附身的可就不一定是个吸阳气的老太婆了。
  万一来个狠角色,江思语这小身板儿扛得住?
  而且更关键的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如果后山的问题不解决,那这二十万拿得也不踏实啊。
  杨光可以不在乎別的,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业务出现售后问题。
  他杨光虽然穷,但职业操守这块儿从来没含糊过。
  卖出去的东西就得保质保量。
  否则传出去了,往生代办处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以后谁还敢上门委託?
  杨光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朝江思语抬了抬下巴。
  “別进屋了。”
  “我先去后山看看。”
  江思语愣了一下:“后山?”
  “嗯。”
  杨光已经迈开步子,绕著別墅的侧面往后走了。
  二愣子噌的一下跟上,但跟了两步又停住了。
  它的鼻子朝后山的方向猛嗅了几下。
  然后两条后腿一软,屁股直接坐地上了。
  两只异瞳直勾勾地盯著后山方向,满脸的兴奋。
  这反应跟之前吃那古曼童一样一样的。
  杨光回头看了它一眼,立马就乐了。
  看来这事儿不难。
  杨光没搭理它。
  江思语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也跟了上来。
  三人一狗绕过別墅的侧面,沿著一条铺了碎石的小逕往后山走。
  越往后走,植被越密。
  阳光被树冠遮了大半,温度明显比前面低了好几度。
  杨光的脚步放慢了。
  他蹲下来,用手拨开地面的枯叶。
  杨光的手指在放在地面上,感受上面的温度。
  结果发现竟然是冰的。
  杨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江思语走到他身后,停下脚步:“你发现什么了?”
  杨光没转身。
  他的目光穿过灌木丛,穿过稀疏的树干,落在了后山半腰处一块裸露的岩壁上。
  那块岩壁看上去就跟一条大蛇似的。
  弓著身子。
  正好对著江思语的別墅。
  好傢伙啊。
  还有这玩意儿呢?
  他缓缓转过头,盯著江思语:“富婆姐姐,你这別墅的问题,不在屋里。”
  杨光朝后山抬了抬下巴。
  “在那上面。”
  江思语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片普普通通的山坡和一块灰褐色的岩壁。
  她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不就是一块石头吗?”
  “富婆姐姐,你难道就没觉得,这玩意儿像什么东西吗?”
  江思语顺著杨光的手指看过去,盯著那块灰褐色的岩壁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还真別说。
  那块岩壁的轮廓,弯弯曲曲的,前端微微扬起。
  中段弓著,尾部没入山体。
  乍一看就是块石头。
  但杨光这么一提醒,越看越觉得那玩意儿的形態不对劲。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蛇?”
  “这东西它……一直都在这?”
  杨光没回答。
  他歪著头,重新打量了一遍那块岩壁,嘴里嘖了一声:“富婆姐姐,我问你个事儿。”
  “你属什么的?”
  江思语愣了一下。
  属什么?
  这人怎么突然开始查户口了?
  她迟疑了一秒,还是回答了:“属猪。”
  杨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抬手朝后山那块岩壁一指,嘖嘖两声。
  “富婆姐姐,我现在算是搞明白了。”
  “上次那个老太婆的鬼魂为什么偏偏找上你了。”
  “巳蛇冲亥猪。”
  “你属猪,这玩意儿是蛇形。”
  “本身就跟你犯冲。”
  “再加上这东西快要成精了,它需要大量的阳气来滋养自己,让自己更富灵气。”
  “所以它就通过那个老太婆的鬼魂,借你的身体出去吸人身上的精气。”
  “说白了。”
  “你就是它的移动充电宝。”
  “而且它还正对著你家的別墅呢。”
  “你跑都跑不掉。”
  江思语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
  她的脚步又往后挪了半步,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杨光瞅见她的反应,补了一刀:“而且上次那个老太婆被我打散了,问题不大。”
  “但它只是个跑腿儿的。”
  “根儿在这儿。”
  杨光对著后山努了努嘴。
  “这根儿要是不解决,下次找上你的可就不是什么老太婆了。”
  “可能是別的更脏的东西。”
  “到时候就不是吸点阳气那么简单了。”
  江思语的俏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下意识的就往杨光身边靠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直接缩到了三十公分。
  杨光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杨光的鼻翼动了动。
  真好闻。
  江思语抬起头,两只手攥著自己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是不是我搬走,不住在这里就没事儿了?”
  杨光点了点头:“搬走確实管用。”
  “但换个人住进来也一样。”
  “这玩意儿不挑人的,它就是个无底洞,谁住谁倒霉。”
  “只不过你属猪,跟它犯冲,所以你的反应特別明显。”
  “而且你搬走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这东西已经快成气候了,现在不处理,再过一段时间,它就不需要藉助鬼魂来吸什么阳气了。”
  “到时候它自己就能出来了。”
  江思语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杨光的手臂。
  那只手攥得很紧,指尖都嵌进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里。
  “你能解决不?”
  杨光低头看了一眼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细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乾净,手腕上戴著一只不便宜的表。
  他没急著回答。
  江思语又追了一句,嗓子里带著几分急切。
  “二十万够不够?”
  杨光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三个字比任何情话都好听。
  果然是富婆啊。
  普通人遇到这种事儿,第一反应是怎么办。
  而富婆的第一反应是多少钱。
  格局。
  这就是格局的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