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背后有高人啊!
  石头是压咸菜缸的,带著一股咸臭的味道,是从旁边酒楼的二楼扔下。
  “少爷,这……”
  冬儿担心的问道。
  “他娘的,谁家的石头,不好好放著,差点砸到人,太缺德了吧!”
  秦重大声怒吼道。
  周围的人看了一眼,骂了几句缺德,然后慢慢散开,酒楼的人都没出来。
  “少爷,好像有人故意的。”
  冬儿说道。
  “我知道,不是故意的不可能这么准,我假装不知道而已。”
  秦重说道。
  幸亏上一世,他是干侦察兵的,对危险十分警觉,否则不死也重伤。
  他心中迅速在思考,到底是谁?靖远侯那个老登?还是李跋。
  亦或者是四先生?
  风云楼名气已经够大,为什么弄个押题?总觉得这里面秘密不可告人。
  “走,少爷请你吃烤羊腿。”
  秦重扫了一眼四周,他感觉那人还没走,想要把他钓出来。
  “少爷,还是別了,外面不安全,我们还是回家去吃饭吧。”
  冬儿可不想在外面了。
  “也好!”
  带著冬儿的確不方便,就在旁边铺子买了两大包肉脯,然后出了鲤鱼胡同。
  “少爷,这不是回家的路!”
  走到半路,冬儿发现不对,少爷选这条路,不是回靖远侯府方向。
  “嗯,忘了要买点东西。”
  秦重一边敷衍著,一边打开肉脯包装,拿出一根肉脯,剩下的都交给冬儿。
  有人跟踪,没出鲤鱼胡同他就发现了,出了鲤鱼胡同,他更加確认。
  两个人,一前一后相互配合,挺专业。
  冬儿接过肉脯,拿起一根小口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嘟囔著。
  “少爷,那快点去买,买了咱们就回家温书,再也不出来了。”
  说著两人拐一个墙角。
  “少爷,你还没说,要买……嗯……少爷……少爷……”
  冬儿一回头,秦重不见了。刚才明明就跟身后的,难道忘了拐弯。
  赶紧回头,从墙角拐回去找。
  身后跟踪的人,看著那个人和丫鬟,拐过墙角,想要加速跟上去。
  那边是条小巷子,出了巷子就是大街,没准混入人群容易失踪。
  上峰可是给了命令,查出此人的。
  可他没走几步,就发现,二人中的小丫鬟,突然返回,好像在寻找什么。
  他立即放慢脚步,装作路过。
  “少爷,少爷你跑哪去了?”
  小丫鬟在喊,跟踪的人一愣,她说的少爷,不就是我要跟踪的人?
  她在找,那他哪去了?
  他赶紧回头,想要跟同伴示意,要不要分开找,这里胡同挺多。
  咦?
  同伴去哪了?
  按照跟踪要求,他应该在后方策应才对,两个人相互配合。
  人那?
  他摸向腰间的短刀,急匆匆往回走,却发现同伴已经倒在墙根下。
  不好……
  他警惕地看看四周,小心走过去,想要看看同伴是死是活。
  突然头顶被阴影笼罩,人在墙上。
  他瞬间反应过来,脖子已经狠狠地挨了一下,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倒。
  正好压在同伴身上。
  “少爷,你干了什么?大白天拦路抢劫,官府抓到了会流放的。”
  “快跑,快跑啊!”
  看著少爷,从墙上跳下来,一棍子把人撂倒,冬儿嚇得差点把肉脯都扔了。
  “別喊,这两个就是跟踪我们的人,估计那块石头,就是他们扔的。”
  秦重说著还踹了两脚。
  “少爷,算了,快走吧,万一出了人命,就麻烦了,你要科举的。”
  冬儿赶紧拉住秦重。
  秦重本来想要审问,但一想也对,这样也算是给对方一个警告。
  两个人快速离开此地。
  一路上冬儿死死地抓著他的袖子,差不多快要跑起来,一直回到侯府才鬆开。
  就怕是少爷再惹祸。
  风云楼。
  “三日之期已到,这对联无人能对,便为镇楼成功,风云楼成立以来第一次。”
  一个掌柜的宣布。
  “可惜了,留下此联的客人,没有留下姓名,否则当名扬京城。”
  掌柜的说著一挥手,小伙计就要把那副上联,从楼梯口撤下。
  “慢著,谁说无人能对。”
  这个时候,有人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掌柜的一看来人,立刻笑了。
  老熟人了。
  “早就听说李公子大才,您竟能想出下联来,在下就洗耳恭听了。”
  掌柜的心中其实很瞧不起李跋。
  作为首富之子,每天把饱读诗书掛在嘴边,满京城谁不知道,他是个草包。
  他所谓的文采,都是用钱买来的,都是来自身后的三个清客。
  这上联太绝,就本楼的三先生,耗尽心力想出几个,勉强能对上。
  可惜对仗不工整,拿出来也是丟人。
  李跋三个清客,根本没这个水平,他愿意丟人,那就让他丟个够。
  “哈哈,当然,你洗耳恭听吧!”
  李跋得意地说道。
  “虽然这个联真的很厉害,就算本公子饱读诗书,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正好看到我家花园的梧桐树,於是有了一个下联,掌柜的,还有诸位听好了。”
  “这下联就是,『梧桐朽枕枉相棲』,感觉我对的如何?”
  梧桐朽枕枉相棲?
  掌柜的脸上笑容消失,他震惊的看著李跋,怎么可能,好工整。
  而且意境跟上联有一拼。
  其他人也是一愣,太工整了,这不坑,李跋这个草包,能堆出来?
  “李跋,是你对的么?”
  有人大声质疑。
  “哼,怎么你不服?不服你来啊,別在哪里嫉妒本公子的才华。”
  李跋背著手,梗著脖子,得意地说道。
  那人脸色一窒,他很不服,知道是李跋买的,可是没有证据。
  “李跋,我就是不服,有本事你再来个,我算你厉害!”
  那人强行挽尊,谁都能听出来,这句话有多无聊,算你厉害?
  这算什么?
  “好,就如你所愿,我就再对一个,你们都给我洗耳恭听!”
  李跋囂张的说道。
  “远近达道过逍遥,你们觉得如何,这可是我从车夫身上得到的灵感。”
  疯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疯了,李跋背后一定有高人,竟连著对出两个。
  这一个虽然意境差一点,但对仗绝对工整,是一般人想不到的。
  至於李跋说,是他自己想的,纯粹就是个笑话,打死他也没这个本事。
  “哎,你说,算不算我厉害?”
  李跋大声问那人。
  “李公子大才,果然厉害,我服了。”那人赶紧一拱手说道。
  “李跋公子,对出绝对,按照这个对联难度,可直上四楼宴客。”
  掌柜的也大声宣布。
  眾人都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哈哈哈……
  李跋笑得囂张得意,简直爽透了,今日之后,老子名京城了。
  这四百两花的简直是太值了。
  “对了,那两个谜语猜出来没有?那个人到底叫什么?”
  到了四楼雅间,李跋问三个清客。
  “公子,第一个猜到了,半部春秋,就是把春秋各拆开一半组合,得到一个秦字。”
  “而且歷史上,秦国也曾横扫天下,所以贏了下半句盪天下三个字。”
  “所以此人应该姓秦,不过第二个谜语还没猜出,容我等一些时间。”
  其中一个清客说道。
  “行了慢慢想,先饮酒作乐,这四楼我还是第一次上来,別浪费了。”
  李跋说道。
  与此同时,鲤鱼胡同。
  一间客栈內。
  “废物,两个人跟踪一个书生,全都被人打晕了,你们也配当锦衣卫?”
  一个锦衣卫小旗,恼火地看著手下。
  “小旗,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他暗中有人保护,还是个高人。”
  “不然,凭我们两个,岂能隨便栽了?”
  一个脸上带著鞋印子的锦衣卫说道。
  “对,小旗,这个小子邪性,不但有人暗中保护,还有人想要杀他。”
  另一个锦衣卫脸上也有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