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与馨月的关係更近一步!
  上官飞燕转过身,背对林驍。
  林驍下床,走到她身后,俯身凑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她心跳骤快,不知这老头要做什么。
  下一秒,林驍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还顺势捏了一把。
  “啊——!”上官飞燕像炸毛的猫,猛地转身,“死老头!你、你竟敢——”
  林驍笑眯眯道:“扯平咯,你之前冒犯我,现在我冒犯你,两清。”
  “你捏我屁股!”
  “那你捏回来?”
  上官飞燕气得跺脚,转身衝出门。
  林驍躺回炕上,闭眼笑了。
  这一觉睡到黄昏。
  醒来时,上官飞燕正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又狠又重,仿佛在发泄。
  见林驍出来,她瞪来一眼,眼神带刀。
  林驍没理,逕自去柴房。
  掀开苍鹰眼上布条,它仍狂躁扑腾,只得重新蒙上。
  今晚开始熬鹰,需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对峙,但若能驯服这只猛禽,值了。
  晚饭燉了兔肉,香浓入味。
  上官飞燕虽还生闷气,却多吃了一碗。
  饭后,林驍正式开始熬鹰。
  摘下眼布,苍鹰金黄眼瞳死死盯来。
  林驍坐定,与它对峙。
  比的是耐力,是意志。
  夜深时,杨晚晴来告辞:“林伯,我先回了,您多注意身体啊,別太累著。”
  林驍开口挽留:“太晚,別走了,在这儿歇下吧。”
  “这怎么行……”
  “正屋有炕,你去睡,我今晚熬鹰,不睡。”
  杨晚晴犹豫片刻,点头应了。
  稍后冷清雪过来:“林伯,我来替你,你去休息。”
  “你身子刚好,去睡。”
  “可——”
  “听话。”
  柴房里只剩一盏油灯。
  鹰虚弱,频频闭眼。
  林驍见它合眼,便用木棍轻敲架子,逼它清醒。
  有时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歇,林驍便贴近,让它不敢鬆懈。
  子时最难熬。
  林驍眼皮发沉,强打精神。
  就在这时,柴房门轻响,苏馨月提灯进来:“林伯,您去歇歇,我来替您。”
  “熬鹰只能我自己来,你去睡。”林驍温声道。
  “那我陪您。”苏馨月搬来凳子,坐在他身侧。
  “怎么也不听话了?”
  “只想陪陪您,说说话也好。”苏馨月柔声道。
  林驍想了想,点头:“也好,今夜月色明,不如以月为题,对诗解乏?”
  “好。”苏馨月凝思片刻,轻吟:
  “一轮清魂掛遥天,漫撒银辉落世间。
  不问人间別离事,静隨长夜照无眠。”
  林驍赞道:“好诗啊,清丽脱俗,意境幽远。”
  “林伯见笑了,请您赐教。”
  林驍望向窗外明月,缓声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苏馨月听得痴了,怔怔望著他,喃喃重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林伯,这意境太美了,胜我千百倍。”
  两人目光相触。
  昏黄烛光下,她唇色娇艷,眼中水光瀲灩。
  林驍心头一热,身子不自觉倾近。
  就在这时,苍鹰忽然振翅,带起一阵风。
  “啊!”苏馨月一惊,下意识扑进林驍怀中。
  林驍顺势拥住她,轻抚她背:“別怕,没事。”
  苏馨月惊魂未定,手环住他脖颈,脸埋在他肩头。
  温软身躯在怀,淡淡体香縈绕,林驍只觉某处闸门轰然打开,欲望汹涌。
  林驍的手轻抚她后背,渐渐下滑,指尖触到腰间系带。
  苏馨月身子微颤,却没抗拒。
  这默许让林驍胆子大了些。
  他手指勾住腰带,轻轻一扯——
  衣襟微松,凉意侵入。
  苏馨月倏然清醒,猛地推开他,气息紊乱,脸颊緋红:“林伯……別这样……”
  她慌乱起身,匆匆整理衣裳,逃出柴房。
  林驍独自坐著,怀中余温犹在,唇角笑意渐深。
  窗外月色清明,柴房里鹰目灼灼。
  林驍在柴房熬了一整夜。
  破晓时起身活动筋骨,昨夜林驍老牙全部脱落,一夜之间长出新牙,洁白整齐。
  他哈了口气,清新无异味,真是不错。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20】
  【苏馨月:+10】
  【上官飞燕:+5】
  【杨晚晴:+5】
  【奖励蓝色词条:废寢忘食。】
  【效果:可主动压制睡意,长时间保持清醒,需意念开启】
  林驍心中一喜。
  这词条来得及时,他当即开启,浓重困意瞬间消散,精神为之一振。
  日出东方,女孩们陆续醒来。
  上官飞燕端著夜壶出屋,见林驍站在院里,冷哼一声別过脸,显然,她还在为昨天那一巴掌生气。
  “气性真大。”林驍摇头笑笑。
  苏馨月做了早饭,亲自端来热粥:“林伯,熬了一夜,先吃点东西。”
  林驍接过粥碗放下,看著她的眼睛,温声道:“馨月,昨晚是我唐突了,你別往心里去。”
  苏馨月脸一红,低头道:“林伯言重了……我不生您的气,只是我对您只有敬重,若生杂念,有违伦常……”
  林驍嘆息一声表態:“我年过六旬,不想管什么伦常,只想在余下时日,轰轰烈烈爱一场……若是你不愿意,罢了,我不逼你。”
  他起身,故意晃了晃。
  苏馨月忙扶住他胳膊:“林伯小心!”
  林驍顺势握住她手:“馨月,你心里……也是有林伯的,对吗?”
  苏馨月脸颊緋红,眼神躲闪,却说不出话。
  “苏姐姐——”上官飞燕在屋外喊。
  苏馨月慌忙抽手,转身离开。
  林驍看著她背影,笑了笑,坐下喝粥。
  晌午时分,第一件羽绒服完工。
  杨晚晴手艺极好,每个方格针脚细密均匀。
  林驍试穿,鹅绒蓬鬆轻暖,毫不臃肿。
  “晚晴手艺真好。”林驍赞道。
  “林伯喜欢就好。”杨晚晴抿嘴笑。
  “剩下几件,一人做一件。”
  “这布料名贵,鹅绒也稀罕,还是给妹妹们做吧……”
  “一人一件。”林驍语气不容商量,“继续做,我去熬鹰。”
  又一个白天过去。
  夜里,苍鹰仍不肯吃林驍递的兔肉,倔强得很。
  深夜时分,它开始频频点头打盹,林驍用木棍轻敲架子,逼它清醒。
  最是关键时,不能鬆懈。
  偏房里,苏馨月几次想起身去看,可想到昨夜种种,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破晓时分,苍鹰眼中戾气终於消散。
  林驍递过肉块,它低头吃了。
  林驍伸手轻抚它头顶,它不躲不闪,温顺低头。
  “成了。”林驍露出欣慰的笑。
  驯服只是开始,往后还有漫长训练。
  不过鹰寿数十载,有的是时间。
  他走出柴房,伸个懒腰,熬了两夜,该歇歇了。
  回到主屋,杨晚晴刚醒,见他进来忙起身:“林伯?鹰熬成了?”
  “嗯,功夫不负有心人。”
  “您快歇著。”杨晚晴下床披衣,“熬了两夜,累坏了。”
  林驍確实乏了,没推辞,脱鞋上炕。
  被窝还残留著女子体温,带著淡淡体香。
  他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杨晚晴站在炕边,看著他睡顏,嘴角微扬,轻轻替他掖好被角。
  中午,上官飞燕来叫林驍吃饭,他晕乎乎起身,脑中响起系统提示:
  【叮,伴侣亲密值+10】
  【杨晚晴:+8】
  【苏馨月:+2】
  【奖励蓝色词条:心灵手巧】
  【效果:获得量体裁衣能力,精通服装剪裁】
  大量裁剪缝纫知识涌入脑海。
  林驍笑了,这词条有意思,这是要让自己当女红啊。
  “老头,你笑什么?”上官飞燕问。
  “没什么。”林驍下炕,“等下我给你们做几身衣裳。”
  “你会做衣裳?”上官飞燕不信。
  “老头子我,无所不能。”
  饭后,林驍准备动手。
  他要做的,是这个时代没有的款式——马面裙。
  他取出细绳:“先量尺寸,谁先来?”
  三女面面相覷,都有些羞。
  苏馨月上前一步:“林伯,我先吧。”
  林驍点头:“好,馨月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啊?为什么?”上官飞燕不解。
  “家规忘了?”林驍看她一眼,“不听我的话?”
  上官飞燕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出去。
  杨晚晴和冷清雪也默默离开。
  门关上,屋里光线暗下来,只剩两人。
  苏馨月站在屋中,有些紧张。
  林驍拿著细绳走近,温声道:“抬手。”
  她抬起双臂。
  林驍將绳绕过她肩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她微微一颤。
  “肩宽一尺二。”林驍记下,绳往下移,“量胸围。”
  绳子贴身上滑,停在胸前。
  苏馨月呼吸微促,別过脸不敢看他。
  林驍动作专业,指尖稳而轻,每量一处,便在纸上记下数字。
  “转身,量背长。”
  苏馨月转身。
  林驍从她颈后量到腰际,绳子贴著脊线下滑,她能感觉到林驍温热的呼吸拂过后颈。
  “好了。”林驍收绳。
  苏馨月鬆了口气,正要转身,林驍却从后轻轻环住她腰。
  她身子一僵。
  林驍低声道:“別动,量个腰身,做裙腰。”
  他双臂虚环,手掌在她腰侧轻按,丈量最细处。
  这姿势近乎拥抱。
  “林伯……”她声音发颤,“林伯,先前我说的话若伤了您,您別往心里去……”
  林驍嘆息,轻吟道: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
  苏馨月心头一悸,一股难言情绪涌上。
  她想说什么,林驍已摆手:“去吧,叫飞燕进来。”
  她恍惚著推门出去。
  门外,上官飞燕凑上来:“苏姐姐,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事。”苏馨月匆匆走开。
  上官飞燕疑惑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