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丧尸王男主×娇纵女主(十)
  第二天早上,他在厨房忙了好一阵。
  煎蛋、烤麵包、热牛奶,还有他的血浆。
  他先喝完自己的血浆,再刷牙漱口。
  她下楼的时候,他正漱口结束,站在餐桌旁,把叉子摆在她惯用的右手边。
  “绵绵,快吃早餐。吃完我们就去。”
  她打了一个优雅的哈欠,头髮还乱著,睡衣领口歪到一边。“这么急干什么?”
  “我好急的。”
  她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好吧。她坐下来,加快了一点速度。
  吃完,她擦了擦嘴,往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顾崇屿,给我把包包拎上。”
  他立刻把她的精致小挎包掛在自己肩上,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两个人直奔市里最大的购物中心。
  上次来的时候她只顾著挑衣服,没去超市。
  这次她推著购物车,在里面转了好几圈。
  “绵绵,你找什么?”他跟在她身后,看著她从一排货架走到另一排货架。
  “少说话。跟著我找。”
  “哦。”
  她在结帐台旁边的货架上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盒子上印著很小的字,她拿起来看了看保质期——还有一年多。
  她把合適尺码的都扫进购物车里,又转了一圈,没什么要拿的了。
  出门的时候,门口晃著几只低级丧尸。
  它们还没来得及嘶吼,脑袋就炸开了。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刚放下。
  “顾崇屿,现在这城市里的丧尸还多吗?”
  “不多了。高级的都被我干掉了。只剩一些低级的,它们不敢靠近我们。”
  “做得好。乖宝宝。”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车开回別墅,她拎著购物袋下了车,径直往楼上走。
  “跟我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臥室。
  房间很大,被子没叠,枕头歪在一边。
  空气里有她身上的味道,甜甜的。
  “把窗帘拉上。”
  他走过去,拉好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还亮著。
  “嗯。进去洗澡。洗乾净点。”
  他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脚步轻快得不像一个丧尸,屁顛屁顛地进了浴室。
  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坐在床边,拧开床头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
  红色液体在高脚杯里晃,她的指甲也是红色的。
  她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酒精让她的脸颊泛上一层薄薄的緋色。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开了。
  他出来了。
  赤著脚,头髮还湿著,身上穿著她给他拿的那件黑色浴袍。
  腰带系得很紧,但领口还是敞著,露出锁骨和一片胸口。
  浑身上下冒著沐浴露的香气,她挑的那款,蜜桃味的。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著脸看她。
  “绵绵。”
  她没有说话。
  她喝了最后一口酒,勾了勾手指。
  他往前凑了凑,她低下头,把嘴里的红酒全渡给了他。
  他咽下去,没有鬆开,又往她唇边贴了贴。
  她反手推倒他。
  他倒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她翻身坐在他腰上,从购物袋里掏出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摇头。
  “我只教你一遍。”
  床头那盏小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撕开,低头做给他看。
  他盯著她的手,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把用完的包装纸扔到地上,低头看著他。
  “坐起来。亲我。”
  他起身,一只手搂过她的脖子,吻了下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连接吻都不会的丧尸了。
  他学什么都快,尤其擅长这个。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頜,从下頜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锁骨。
  脑袋无师自通地往下。
  她的手指插进他半乾的头髮里,摸著他的后脑勺,摸著他耳后的皮肤。
  另一只手搭在他后背,掌心贴著他肩胛骨之间那条深深的沟。
  他的肌肉很硬。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僵硬,是被异能淬炼过的、充满力量的硬。
  “顾崇屿,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啊?肌肉练得这么好。”
  他抬起头,目光迷濛地看著她,嘴巴还贴在她锁骨上。“………不记得了。”
  她笑了。
  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她的笑带著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他懵懂地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著她的脸。
  “绵绵,接下来呢?”
  她闭上眼睛,傻笑了一声。
  “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她伸出手,关了灯。
  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日光。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正到负。
  他终於开了窍。
  眼泪没有,但喉咙里发出那种压抑的、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闷哼。
  他一下一下地叫著她的名字。
  “绵绵。绵绵。绵绵。”
  她咬著唇,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
  “你来吧。”
  他压倒她,学著她刚才教的样子,慢慢地、笨拙地开始。
  他得了窍,便再也不肯停了。
  结束后,他倒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脸埋在她颈窝里,不停地蹭,不停地亲,不停地叫。
  “绵绵,绵绵,绵绵,绵绵。”
  她闭著眼睛,回味著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的感觉。
  被他叫得心烦,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闭嘴。把我的酒给我拿过来。”
  他立刻闭嘴,伸长胳膊够到床头柜上的酒杯,递过来。
  眼珠子转了一下,学著她的样子,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嘴对嘴餵给她。
  她闭著眼,喝下去了。
  他又喝了一口,又餵。
  再喝一口,再餵。
  她被他一口一口地餵著,喝得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里有湿意,亮亮的。
  “顾崇屿,我想要再来一次。”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把酒杯放到床头柜上,重新压上来。
  “绵绵,绵绵,绵绵,绵绵,绵绵,绵绵……………”他又开始黏黏糊糊地叫,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她仰著头,盯著天花板。
  “顾崇屿,做就好好做。不做就滚出去。”
  他哼哼唧唧的埋在她怀里,
  他才不要滚。
  他要牢牢地在她身边。
  一直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