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丧尸王男主×娇纵女主(九)
  她躺在床上,难得地失眠了。
  窗外没有月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喜欢他吗?
  好像有吧。
  她回想他第一天站在別墅门口的样子,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全是污渍,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可那双眼睛很乾净,黑沉沉的,像冬天的深水。
  她回想他学会用洗衣机那天,兴奋地跑到二楼叫她下去看,结果发现衣服染色了,他的表情像做错事的小孩。
  她骂了他两句,他就低著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喜欢他吗?
  好像是的。
  她猛地坐起来,头髮散了一肩。
  她想清楚了。
  她喜欢他。
  因为他长得帅——这一点她没办法否认。
  他的五官是那种看久了会让人心跳加速的好看。
  身材也好,宽肩窄腰长腿,穿她那件粉色兔子睡衣都撑得起来。
  因为他听话。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她让他去东,他不会往西看一眼。
  在这乱糟糟的末世里,有一个完全听命於你的人,这种感觉太让人上癮了。
  因为他对她诚实。他从不说谎。他不知道什么是谎言。
  他看她的眼神永远是直的、热的、不藏任何东西的。
  所以,她真的喜欢他。
  可问题来了。
  一个是人类,一个是丧尸。
  他会因为两人亲近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吗?他会把她当成食物吗?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
  她坐了很久,终於掀开被子,下了楼。
  客厅没有开灯。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头。
  “绵绵,你……”
  “顾崇屿。”她站在楼梯口,没有走近,“虽然我对你有好感,但我们要先说清楚。我们之间的隔阂,怎么办?”
  他的眼睛里亮起的光,又暗了下去。
  “什么隔阂?”
  “你忘了你是丧尸吗?”她的声音很平“你难道不会有一天,把我当成你的食物?”
  他站起来,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绵绵,我不会的。”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我喝饱了血浆,就不会再渴望鲜血了。真的。你信我。”
  “你要我拿命去赌?”她仰著脸,看著他。
  他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他抱住她的双腿,把脸埋在她腰间。
  他的身体在发抖。
  “绵绵,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能信我。”
  他趴在她的脚边,喉咙里发出极轻极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不是哭,她没有听到眼泪,但那声音比哭更让人心里发紧。
  她背后的手握著枪。
  保险已经打开,只要她扣下扳机,他就会被爆头。
  另一只手犹豫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的头髮很软。毛茸茸的,像一只大型犬。
  “顾崇屿,我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身体僵住了。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有那种念头,我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听懂了吗?”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眼泪。
  丧尸没有眼泪。可他的表情,比流泪还要让人心软。
  “绵绵,那我们是在一起了吗?”
  她看著他。
  “嗯。”
  他猛地抱住她的腿,把脸贴在她膝盖上,蹭了蹭。
  “绵绵,你最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那样对你的。绵绵,绵绵,绵绵……”
  他黏黏糊糊地叫著她,鼻尖蹭著她的小腿,蹭著她的膝盖,蹭著她垂下来的手指。
  每叫一声,就往她身上贴一点,像一只终於被主人摸头的大型犬。
  “绵绵,我想亲亲你。”他仰起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她。
  她没有回答。
  她弯下腰,握住他的衣领,低头亲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凉。
  但贴上来之后,很快就变热了。
  她只主动了一秒,他就夺回了主动权。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往前带,她被他亲得站不稳,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顾崇屿,我累。你抱我。”
  他手搂著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手臂搂著他的脖子,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沙发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她和他贴得更紧了。
  她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八块,一块不少,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下去,马甲线在腹部中间划出一道深沟。
  他的皮肤是苍白的,没有血色,但肌肉的线条比任何人类的健身教练都要漂亮。
  她把手覆上去,掌心里是硬的、凉的、光滑的皮肤。
  她从上往下摸,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小声地哼著。“绵绵,绵绵,绵绵……”他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她摸够了腹肌,手继续往下。
  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按——咔嚓一声,皮带鬆了。
  她抽出皮带,丟在地上。裤子滑下去,堆在膝盖。
  他穿著她给他买的小裤。
  黑色的,紧身的。
  尺码刚好,最大码。
  果然,她没看错。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用手拉开自己脖子后面的绑带。
  红裙的系带鬆了,布料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她的锁骨,肩膀,全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没有眨眼,只是呆呆地看著她。
  “顾崇屿,我美吗?”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美。绵绵真美。”
  她拉过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上自己。
  另一只手,她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从他的鼻尖开始,慢慢往下滑。
  下巴,喉结,锁骨。
  她的指甲刮过他皮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
  “顾崇屿,你想要什么?”
  “我……我……我想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想要什么?”
  “我想要和你,酱酱酿酿。”
  他不知道那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很想,很想和她酱酱酿酿。
  她低下头,额头抵著他的。
  她忽然笑了一下。
  “想得美。”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站起来,拿起他扔在地上的衬衫,隨手裹在身上。
  衬衫很大,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根,袖子长出一截,晃来晃去。
  “记得把我的裙子掛好。”她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
  他躺在沙发上,胸口还残留著她掌心的温度。他张著嘴,半天才发出声音。
  “绵绵……为什么不给我?”
  他的声音里带著委屈,像一只被没收了零食的狗。
  “还没准备好。”她站在楼梯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等明天去市里,找一些东西再说。”
  “找什么?”
  她没有回答,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