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把养父母一家接过来住
  沈苒脚步一顿。
  她的五感经过空间滋养,比常人敏锐得多。
  再加上小白的示警,她立刻凝神细听。
  果然,在那片看似平静的灌木丛后,传来了极其细微沙沙声,以及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这里是军事禁区外围,平时除了巡逻战士,根本不会有老百姓过来。
  而且那声音鬼鬼祟祟,一听就不对劲。
  沈苒和秦烈对视一眼。
  这么久相处的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秦烈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那里別著一把军用匕首。
  沈苒则借著整理衣服的动作,悄悄把手腕上的小黑蛇放进了草丛里。
  同时在脑海里下达了指令:
  【狼牙,你负责警戒!】
  【小黑,你隱蔽身体去看看。】
  【小白,上树盯著,別让他们跑了。】
  【黑风,准备战斗!】
  三个小傢伙瞬间消失在原地。
  黑风感应到了她的战意,原本摇晃的尾巴垂了下来。
  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灌木丛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再隱藏,猛地钻了出来,拔腿就往反方向的深山里跑!
  是两个人!
  穿著不起眼的灰布衣服,背著鼓鼓囊囊的包,手里还拿著亮晃晃的匕首!
  “站住!不许动!”
  秦烈大喝一声,连忙冲了过去。
  那两人哪里肯停,跑得更快了。
  显然他们对地形非常熟悉,专门往难走的地方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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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风!上!”
  沈苒一声令下,指著那两人的背影:
  “咬住他们!別让坏人跑了!”
  “嗷呜~”
  黑风早就按捺不住了。
  得到命令的瞬间,它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扑了出去。
  草原霸主的爆发力,几秒钟的时间就拉近了距离。
  与此同时,潜伏在草丛里的小黑蛇也发动了偷袭。
  它像是一根黑色的绳索,精准地缠住了跑在后面那个人的脚踝,用力一收!
  “哎哟!”
  那人只觉得脚下一绊,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道白影从树上飞扑而下。
  “喵嗷!”
  小白亮出锋利的爪子,毫不客气地在他脸上挠出了几道血痕。
  “啊!我的眼睛!”
  那人惨叫著捂住脸,在地上打滚。
  跑在前面的那个同伙听到惨叫,回头一看,嚇得魂飞魄散。
  他掏出一把自製的土枪就要往回射击。
  “黑风!扑手!”沈苒大喊。
  黑风高高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那人持枪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那人发出悽厉的嚎叫,手里的土枪掉在地上。
  黑风没有鬆口,巨大的身体利用惯性直接將那人扑倒在地。
  两只前爪死死按住他的胸口,獠牙抵在他的咽喉处,低沉的咆哮声震得那人耳膜生疼,嚇得直接尿了裤子。
  从发现到制服,前后不过半分钟。
  等到秦烈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两个破坏分子,一个捂著脸在地上打滚,脚边盘著一条嘶嘶吐信的小黑蛇。
  另一个被黑风按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眼神涣散,显然是嚇傻了。
  秦烈看著这一幕,脚步微顿,嘴角抽了抽。
  他这个特种团长,好像……有点多余?
  他走过去,利落地解下两人的腰带,將他们反手捆了个结实。
  从他们的背包里,搜出了手绘的基地布防图,还有几瓶偽装成感冒药的烈性毒药。
  “是敌特。”秦烈看著那些东西,脸色铁青:
  “看来上次抓的那几个只是外围,这两个才是想要下毒的鱼。”
  沈苒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小黑蛇揣进兜里。
  又摸了摸黑风的头,奖励了它一块肉乾:
  “干得漂亮,大傢伙。”
  黑风鬆开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歪著头在沈苒手上蹭啊蹭,仿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猛兽不是它。
  不远处,巡逻的战士们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看到被制服的两个特务,再看看毫髮无伤的沈苒和那几只萌宠,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团长……这,这是嫂子抓的?”
  王连长结结巴巴地问。
  秦烈把人交给战士们押走,转头看向沈苒,眼里满是骄傲和笑意:
  “准確地说,是我媳妇带著她的特战队抓的。”
  ……
  这件事惊动了军区首长。
  经过连夜审讯,这两个特务招供了。
  他们原本计划在水源投毒后趁乱窃取最新的军犬训练资料。
  没想到还没进核心区,就被几只动物给截胡了。
  第二天,嘉奖令下来了。
  不仅秦烈和沈苒受到了表彰,就连那几只小动物都有份。
  军区特批,授予小白、黑风、小黑蛇以及全程负责警戒的狼牙获得“编外小神將”的荣誉称號。
  每个小傢伙都领到了一个特製的小铜牌。
  上面刻著它们的名字和部队番號,以后在军区大院那是可以横著走了。
  沈苒更是被聘为基地的“王牌军犬专家”,专门负责协助训练和解决军犬的疑难杂症。
  看著掛著牌子昂首挺胸的黑风和狼牙,还有蹲在狼牙头上耀武扬威的小白,沈苒忍不住笑了。
  这哪里是萌宠团,这分明是她手里的王牌特工队啊。
  ......
  有了军区的这层关係,再加上正然商贸日进斗金的收益。
  沈苒现在手里不仅有权,更是不差钱。
  正好隔壁那户人家的儿子在国外定居了,急著要把国內的祖產变现。
  那是一套保存完好的二进四合院。
  面积比沈苒现在住的这个还要大上一圈,而且两家就隔著一道墙。
  沈苒二话没说,直接拍板拿下。
  手续办得飞快,拿到房本的第二天,她就找了施工队。
  在这个年代允许的范围內,把两院中间的隔墙开了一道月亮门,將两套院子彻底打通。
  这样一来,原本的小院瞬间变成了占地极广的豪宅。
  前院种花养草,中院住人。
  后院还能给那一群萌宠当游乐场,可以到处撒欢。
  其实沈苒房子四合院多得是,只不过在葡萄小院住习惯了,也不想挪窝了。
  其他房產早在之前,她就托人租出去,现在每个月都有百来块租金呢。
  蚊子再小也是肉,现在房租不值钱,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房子打通好了,沈苒打算把养父母一家接到京市来住。
  之前她回乡下老家就想过这些,奈何精力时间不够。
  现在她已经有足够时间来招待他们,自然是想快点把人给接来。
  跟秦烈说了这个想法后,秦烈立马就开始著手安排。
  没过两天,他就表示行程安排好了。
  “我让警卫员小张开了一辆中巴车过去,坐著不累,估计两天时间就能到。”
  沈苒把崭新的大红鸳鸯枕套套好。
  看著满屋子喜气洋洋的家具,心里既激动又忐忑:
  “你说爹娘他们来了能不能住得惯?
  我特意让木匠打了这种硬板床,怕他们睡不惯席梦思腰疼。
  还有厨房,我也备足了柴火和煤球……”
  秦烈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轻笑道:
  “媳妇,你这紧张的样子,怎么跟新媳妇见公婆似的?
  那是把你养大的爹娘,是你亲哥亲嫂子。
  只要能看见你,哪怕让他们睡地铺,他们也是高兴的。”
  沈苒转过身,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我就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他们。
  上辈子……咳,以前我没那个能力,让他们在乡下吃苦。
  现在我有钱了,有大房子了,我就想让他们挺直了腰杆,好好享享福。”
  “我知道。”秦烈亲了亲她的额头,“他们会喜欢的。”
  ……
  第三天,傍晚。
  一辆掛著军牌的米黄色中巴车缓缓驶入了胡同口。
  车里,李家老小一个个扒著车窗,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个乖乖……”
  李家大嫂抱著孩子,看著窗外掠过的红墙绿瓦,声音都在发颤:
  “这就是京市啊?这路也太宽了,这楼也太高了!
  咱们苒苒……真的住在这地方?”
  “那还有假?”
  李父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
  虽然极力想保持镇定,但那双紧紧抓著膝盖、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女婿是团长,那是大官!
  苒苒现在又是大学生,又是大老板,住这儿咋了?配得上!”
  李母抹了把激动的眼泪,整理了一下衣角:
  “待会儿下车都精神点,別给苒苒丟人!
  尤其是老二家的,把你那大嗓门收一收,別让人家笑话咱们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二嫂赶紧捂住嘴,用力点头。
  三哥和三嫂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那扇气派的朱红色大门前。
  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上掛著大红灯笼,看著就喜庆。
  “爹!娘!”
  车门刚开,沈苒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苒苒!”
  李母第一个衝下车,一把抱住沈苒,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的闺女哎,可想死娘了!
  让娘看看,胖了还是瘦了?”
  “胖了,胖了!”
  沈苒笑著转了个圈,眼眶也红红的:
  “秦烈天天给我做好吃的,能不胖吗?”
  秦烈也走上前,对著二老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然后改口叫道:
  “爸,妈,大哥,二哥,三哥、嫂子们。
  一路辛苦了,欢迎回家。”
  这一声“爸妈”,叫得李父李母心花怒放,腰杆子挺得更直了。
  看看,这就是他们女婿!
  多威风,多有礼貌!
  “哎!好孩子!”
  李父激动得直搓手。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进了院子。
  刚迈进大门,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了原地。
  这也……太大了吧!
  入眼是一面雕著松鹤延年的影壁,转过影壁,是一个宽敞整洁的大院子。
  青砖铺地,一尘不染。
  院子中央种著石榴树和枣树,墙角摆满了盛开的鲜花。
  正房、厢房错落有致,迴廊曲折,雕樑画栋,映著蓝天白云。
  “这……这是以前皇帝住的地方吧?”
  大嫂张大了嘴巴,怀里的孩子都忘了哄。
  在乡下,谁家要是能盖个三间大瓦房,那就是全村首富了。
  可这里……
  这一眼望去,怕是有十几间房吧?
  而且那地砖,比家里的炕席都乾净!
  “这就是个普通的四合院。”沈苒笑著拉过大嫂的手:
  “別站著了,快进屋,房间都给你们分好了。
  东厢房两间给大哥一家,西厢房两间给二哥一家,南边两间给三哥一家。
  爹娘你们住正房东屋,向阳,暖和,我和秦烈住西屋。”
  眾人晕晕乎乎地被领进屋。
  屋里的陈设更是让他们看花了眼。
  鋥亮的组合柜、软乎乎的大沙发、还有那个正在播放新闻的大彩电……
  每一样东西,都透著股昂贵的气息。
  李母摸著那绸缎面的被子,手都在抖:
  “闺女,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你哪来这么多钱?可別是为了面子把家底都掏空了啊!”
  “娘,您放心吧。”
  沈苒按著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这些都是我自己赚的,还有秦烈的奖金,咱们现在不差钱。
  接你们来,就是让你们享福的。
  以后啊,不用种地了,不用起早贪黑了。
  大哥二哥三哥要是閒不住,我店里正缺人手。
  或者让秦烈安排去学个开车、修车的手艺,將来也是个饭碗。”
  “真的?”几个哥哥眼睛都亮了。
  在这个年代,能进城当工人、学手艺,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啊!
  “真的!”秦烈在一旁沉声保证,“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李父看著这满屋子的富贵,再看著出息的女儿和可靠的女婿。
  激动得嘴唇哆嗦,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好!好啊!
  咱们老李家,这是烧了高香了!”
  晚饭摆了两桌。
  鸡鸭鱼肉摆满了桌子,酒香四溢。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了房顶。
  门外,胡同里的邻居听著里面的动静,闻著飘出来的肉香,一个个羡慕得直咂嘴:
  “瞧瞧人家秦团长这丈母娘家,这是真的一步登天咯!”
  “可不是嘛,养了个好闺女,比生十个儿子都强!”
  夜深了。
  安顿好家人睡下,沈苒和秦烈回到自己的房间。
  听著隔壁传来的亲人们安心的鼾声。
  沈苒靠在秦烈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累吗?”秦烈帮她揉著肩膀。
  “不累。”沈苒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
  “秦烈,谢谢你。”
  “傻瓜,这也是我的家。”
  秦烈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咱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过日子。”
  月光洒满院落。
  这一夜。
  葡萄小院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圆满与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