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王建军小组行动
  陈卫国站在街口,看著那帮五顏六色的精神小伙,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许大茂走过来,红西装上溅著血,脸上带著笑。
  那笑跟平时不一样,不是欠揍的笑,是得意的笑。
  “卫哥,这些人是我收的。”
  陈卫国看著许大茂,又看看那帮精神小伙,问了一句:
  “能打吗?”
  许大茂摇摇头:
  “不能打,但能跑,能喊,能捣乱。”
  陈卫国想了想,点点头:
  “有用。”
  许大茂咧嘴笑了。
  他转过身,冲那帮精神小伙喊了一声:
  “受伤的,站出来!”
  那帮人里走出来七八个,有的捂著胳膊,有的瘸著腿,有的头上缠著破布。
  许大茂一个个看过去,冲靚坤说:
  “送医院,医药费全包,出来的时候,每人封个红包。”
  靚坤点点头,带著那几个受伤的走了。
  许大茂又看著剩下的那些人。
  十来个,有的身上带点轻伤,有的就是累得直喘气。
  “轻伤的,包扎一下,然后跟我去吃宵夜。”
  那帮人欢呼起来。
  许大茂带著他们走了。
  陈卫国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这人,是真变了。
  他转过身,开始办正事。
  冠东的人正在收拾战场。
  受伤的往医院送,轻伤的包扎,还能打的留下来。
  孙队长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卫国,统计出来了,重伤十三个,轻伤四十多个,死了两个。”
  陈卫国的脸色沉下来。
  沉默了几秒钟,他说:
  “抚恤金,按规矩办,家属那边,安排人过去。”
  孙队长点点头。
  陈卫国看著那些还能打的人,问了一句:
  “现在能打的,还有多少?”
  孙队长说:“一百出头。”
  陈卫国想了想,说:
  “留下一半,守著外围。另一半……”
  他顿了顿,看著孙队长:
  “跟我走。”
  孙队长愣了一下:
  “去哪儿?”
  陈卫国说:“突袭,五个社团里,哪个最弱?”
  孙队长想了想:
  “洪发会,肥波那人滑头,手下最能打的不多,刚才他们冲得最慢,损失也最小。”
  陈卫国点点头:
  “就他了。”
  他转过身,冲身后的人喊:
  “集合!”
  一百多號人,分成两队。
  一队留下,一队跟著陈卫国。
  王建军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他身后跟著tony,还有几个脏活小组的人。
  陈卫国看著他们:
  “建军,你们有別的活。”
  王建军点点头。
  陈卫国说:“五个社团的头目,核心层,能抓的抓,能办的办。”
  王建军没说话,点了点头。
  tony在旁边,眼睛亮了一下。
  陈卫国看著他们,又补了一句:
  “小心点。”
  王建军带著人消失在夜色里。
  陈卫国转过身,冲那队人挥了挥手:
  “走。”
  夜色里,一群人往洪发会的地盘摸去。
  洪发会那边,肥波正在吃宵夜。
  他坐在大排档里,面前摆著一盘炒河粉,一瓶啤酒。
  吃一口,喝一口,脸上带著笑。
  旁边的人问他:
  “波哥,今晚打得怎么样?”
  肥波摇摇头:
  “不怎么样,那帮冠东的人,硬得很。要不是突然衝出来一帮花蝴蝶,咱们还真不一定能撤。”
  那人愣了一下:
  “花蝴蝶?”
  肥波笑了,笑得直拍大腿:
  “就是许大茂那小子,带著一帮五顏六色的人衝进来,跑得比谁都快,喊得比谁都凶。打架不行,捣乱一流。”
  那人也跟著笑。
  肥波喝了一口啤酒,放下杯子,忽然嘆了口气:
  “不过娄家那钱,不好拿啊。”
  那人问:
  “怎么了?”
  肥波说:“打了这一场,折了十几个兄弟,那点钱,够安家费吗?”
  那人没说话。
  肥波摇摇头,又夹了一口河粉。
  就在这时,街口忽然传来喊声。
  肥波愣了一下,抬起头。
  一群人从夜色里衝出来,穿著灰制服,手里拿著盾牌胶棍。
  领头的是陈卫国,站在最前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肥波的筷子掉在桌上。
  他站起来,想跑,可腿不听使唤。
  那帮人已经衝到跟前了。
  陈卫国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肥波,你们洪发会,今晚冲得挺欢啊。”
  肥波挤出笑来:
  “卫哥,我……我就是拿钱办事……”
  陈卫国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不打你。”
  他转过身,冲身后的人说:
  “把他的场子全收了,人带走。”
  肥波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地,看著自己那盘没吃完的炒河粉,一句话说不出来。
  另一边,王建军带著人,摸进了兴和社的地盘。
  大眼成正在屋里睡觉,门被踹开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想摸枕头底下的刀,已经被按住了。
  tony站在旁边,低头看著他:
  “大眼成?”
  大眼成看著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些人,咽了口唾沫。
  tony没说话,冲身后摆摆手。
  大眼成被拖走了。
  联英社那边,阿飞还在包扎伤口。
  他胳膊上挨了一胶棍,肿得老高。
  医生正在给他上药,门就被撞开了。
  阿飞站起来想跑,被一脚踹回去。
  王建国走进来,看著他:
  “阿飞?”
  阿飞咬著牙,不说话。
  王建国点点头,冲身后摆摆手:
  “带走。”
  阿飞被拖走的时候,那个医生还愣在那儿,手里拿著药瓶子。
  忠义堂那边,阿九还在喝酒。
  他一个人坐在屋里,喝著闷酒。
  今晚打了这一场,死了几个兄弟,他心里不痛快。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人。
  进来的却是几个生面孔。
  领头那个,瘦高个,眼睛亮,正是tony。
  tony看著他,问了一句:
  “阿九?”
  阿九放下酒杯,站起来:
  “你们是谁?”
  tony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阿九想动手,可tony比他快。
  一拳砸在他脸上,他往后倒去,还没落地,就被几个人按住了。
  他被拖走的时候,那瓶酒还放在桌上,没喝完。
  永胜和那边,老鬼跑了。
  他好像早有准备,等王建军的人赶到的时候,屋里已经空了。
  床上的被子还是热的,人已经不见了。
  王建军站在屋里,看著那张空床,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
  “搜,他跑不远。”
  几个人散开,开始搜。
  天快亮的时候,消息传回来了。
  五个社团,四个被端了。
  洪发会的肥波被抓,兴和社的大眼成被抓,联英社的阿飞被抓,忠义堂的阿九被抓。
  只有永胜和的老鬼跑了。
  陈卫国站在指挥点里,听完消息,点了点头。
  他看著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说了一句:
  “接下来,该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