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陛下疼我
  以往沈汀禾气极时的“报復”,往往正中他下怀,让他更加痴狂。
  谢衍昭听罢,眼神幽暗地闪烁了几下,看著沈汀禾的眼神满是爱欲。
  他鬆开了钳制儿子胳膊的手,转而探向沈汀禾的腰后,精准地抚上她脊背下方某处。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哪里敏感,哪里脆弱,皆铭刻於心。
  沈汀禾猝不及防,腰肢一软,连忙用手撑住他结实的小腹才堪堪坐稳。
  谢衍昭求饶:“娇娇,我知错了。让人把他带下去,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只有我们。之后,你想怎么惩罚都隨你,嗯?”
  最后那个尾音上扬,带著诱惑与妥协。
  明显在期待一场只有彼此、酣畅淋漓的“赎罪”盛宴。
  两人说话间,谢璟序忽然探过小身子,毫无预兆地张开还没长齐牙的嘴,在谢衍昭袒露的胸膛上啃了起来。
  湿漉漉的触感让谢衍昭整个人骤然一僵。
  他仰面躺著,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他脏了
  沈汀禾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將还懵懂眨眼的谢璟序抱进怀里,怜爱地在他软嫩的脸颊上亲了好几下方才作罢。
  “我的好序儿,是在替母后报仇,对不对?”
  沈汀禾又看向仍旧闭目的谢衍昭,心尖一软,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紧抿的唇角。
  “好了好了,我这就叫人把他带下去。”
  谢璟序被抱走,殿內重归寧静。
  沈汀禾取过一旁浸湿的软帕,仔细擦去谢衍昭胸前那片亮晶晶的口水痕跡。
  他睁开眼,眸光幽幽地望向她。
  “娇娇,你也疼疼我,別总顾著那小子。”
  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实的委屈。
  沈汀禾俯下身,温软的唇落在他身上,覆盖住方才被儿子啃过的那一小片肌肤。
  谢衍昭的身形生得极好。
  肤色冷白,肌理分明利落,胸腹线条紧实流畅,一路收束至劲瘦的腰间,两侧人鱼线深刻而性感,没入松垮的绸裤边缘。
  此刻那白玉般的皮肤上,漫开一层浅浅的緋色。
  “还生气呀?”
  沈汀禾指尖点了点他心口。
  “那是你亲儿子,又不是旁人。况且我们序儿多可爱。”
  “亲儿子也不行。”
  谢衍昭得寸进尺地放软了声音,未被束缚的手寻到她的后背,掌心隔著衣料缓慢游移,带起一阵酥麻。
  “娇娇再亲亲。”
  “好~,再亲亲。”
  她尾音拖长,像在哄一个比谢璟序大的孩子。
  沈汀禾再次低头,这次吻得认真了些,唇瓣温热柔软,紧贴著他的皮肤。
  谢衍昭喉结滚动,抑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娇娇……”
  他低唤,声音已然染上喑哑,在她背上游移的手稍稍用力,將她的身子压向自己。
  空气中浮动著甜腻而亲昵的气息。
  方才那点小小的闹剧,早已融化在彼此交错的呼吸与温度里。
  —
  “让我去嘛,哥哥,求求你了……”
  沈汀禾整个人陷在谢衍昭怀里,一边说一边仰起脸,细密的吻接连落在他唇角、下頜,最后又贴回他唇边,呵气如兰。
  谢衍昭呼吸早已乱了,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滚烫,却仍用尽力气按著她不许乱动,手背上青筋隱现。
  “……沅沅,你乖一点。”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马车平稳前行,帘外便是隨行的宫女太监,脚步声隱约可闻。
  谢衍昭纵使此刻被她撩拨得浑身紧绷,也绝不能在这时失控。
  沈汀禾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缠他。
  今日是开元节,六十几年前太祖皇帝踏破前朝宫门,开闢大昭江山。
  帝后依例前往皇家寺院祭拜,此刻正返宫途中。
  开元节街上热闹非凡,沈汀禾自然眼热。
  平日在宫里也就罢了,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了,她真的很想玩一玩。
  可谢衍昭有急务需立即回宫处置,不能陪她。
  她只好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
  见他仍不鬆口,还闭上了眼睛,沈汀禾眼圈微红。
  她攀住他的肩,微微支起身,柔软的唇印在他紧闔的眼皮上,停留片刻。
  然后整个人伏进他颈窝,温热的气息混著一点点湿意贴在他皮肤上。
  “哥哥…,你都不看看我吗?”
  声音裹著泪意,细细颤颤,
  脖颈处的湿凉让谢衍昭睁眼。
  他捧起她的脸,果然,眼眶红透,泪珠要坠不坠地悬在睫毛上,像沾了晨露的海棠。
  她咬唇望著他,那眼神委屈极了,又可怜又勾人。
  谢衍昭长长嘆了口气,指腹抹过她眼角:“就这么想去?”
  沈汀禾立刻点头,泪珠跟著滚下来:“嗯!”
  “皇后最知道怎么让朕心软。”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光是看见她的眼泪,胸膛里就堵得发慌。
  沈汀禾瞬间破涕为笑,搂紧他脖子:“因为陛下疼我呀。”
  “朕”与“臣妾”这类称呼,平日他们极少用。
  除了在外人面前,便只在床笫私语或偶尔闹彆扭时,才会带著別样意味地唤出口。
  谢衍昭轻刮她鼻尖:“坏娇娇。”
  “那哥哥快让我下去,马上要进城门了!”沈汀禾急了。
  一旦帝后仪仗入城,沿途百姓皆需跪拜清道,那时她便再难脱身。
  谢衍昭却挑眉看她:“你就打算穿著这身下去?”
  沈汀禾低头一看,自己还穿著祭祀时的翟纹朝服,庄重华贵,却也显眼异常。
  她眨了眨眼,目光软软地望向他。
  哥哥总有办法的。
  谢衍昭唤来祁禄,低声吩咐两句。
  不多时,一套寻常女子的藕荷色襦裙便悄悄递进车內。
  他將衣物放在一旁,隨即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玉带。
  沈汀禾慌忙按住:“在这儿换?”
  帘外人影绰绰,轻微的车轮声、脚步声近在耳边。
  谢衍昭低笑,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怕什么?谁还敢闯进来不成?”
  说罢,指尖轻巧挑开系带。
  朝服层层鬆开,滑落肩头,微凉的空气触上肌肤,沈汀禾轻轻一颤,下意识往他温热的怀抱里缩。
  谢衍昭展开自己的玄色外袍將她裹住,像护住一团柔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