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卸岭被掺沙子
  闻言,
  赵玄顿了顿又道:“至於剩下的,
  则是老头子的私事。”
  说著指向赵刚:“这小子如今才化劲巔峰,
  青儿都丹劲巔峰了,
  眼瞅著就要跟老头子同境界了。
  这不,
  送他来你这里进修进修,打打你这大財主的秋风啊。”
  周南北闻言,
  莞尔道:“小事一桩,不缺那点资源,
  让刚哥留下便是。”
  说著顿了顿又道:“其实早该来了,
  只不过
  当时我不是看赵爷爷你是暗卫统领嘛,我以为不缺资源。”
  赵玄轻笑一声:
  “老头子哪里会贪墨啊,要是贪了,
  人心不稳啊。”
  说著又调笑道:“哪像你这么个大財主,
  周老头
  给你留了不知道多少家当。”
  说著指向建筑道:“瞅瞅,装修房子,
  都用的金丝楠木,
  比不了,实在是比不了啊。”
  周南北莞尔一笑,
  倒也理解赵玄,隨即看向赵刚:“刚哥,
  宴会过后你就留下吧,平日里可以去向六爷,老杨,胖子他们请教,
  俩见神不坏,
  外加一个罡劲儿指导你。”
  说著看向赵玄:“保管几年以后,
  还赵爷爷一个
  全新的刚哥。”
  赵玄莞尔一笑:“你我老头子自然是放心的。”
  说著看向赵刚:
  “你个闷葫芦,还不快点说谢谢。”
  赵刚闻言,
  先是对著周南北点点头,隨即振振有词的道:“自己人谢什么啊,
  迟早是一家人,
  哦,不对,一直都是一家人。”
  闻言,
  周南北摇头失笑,他自然明白赵刚口中的一家人是什么意思。
  赵青儿,
  可早早的被赵玄打包卖给他了,说起赵青儿周南北心中也是不由得无奈摇头,
  这虎娘们,
  一年前可偷偷钻他和声声慢的被窝,
  非要一起睡,
  若非声声慢答应赵青儿,等周南北成年,
  就接她过来,
  估摸著现在赵青儿还在天天想法子钻被窝。
  这时候,
  十二人中被黑背老六一直抽的人抬头:
  “我说,我说!!”
  眾人扭头看去,只见末尾的一名男子,
  正在大喊。
  黑背老六停下手里要挥下去的鞭子,
  拍了拍手。
  “早说不就完了,非要来这么一遭,
  你当是古代三国?
  看你你骨头硬,有风骨就能招降你啊。”
  周南北轻笑一声:
  “那就说说吧,什么时候夺舍的我手下的人。”
  那汉子正要说,
  谁知道边上的人就道:“王建炮,
  你敢。”
  谁知话音落,黑背老六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嘴巴上,
  顿时牙齿掉了三颗,
  同时嘴里发出惨叫,血沫横飞。
  “哼,
  你不想说没人拦著你,但別人想说,
  你在插嘴,
  我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敲下来。”
  周南北倒是没在意这点小插曲,
  转头看向末尾的汉子。
  “说吧。”
  汉子开口道:“十二年前我们就夺舍了。”
  说著不等询问,
  就一股脑交代道:“我生前是一个癌症患者,
  当时要死了,
  是一个乞丐问我想不想活,我自然没有犹豫,於是他给我吃了一片肉,
  然后我就知道了绿色坟墓,也加入了其中,
  最后,
  夺舍的就是卸岭的门人。”
  闻言周南北长呼出一口气:“十二年前就开始了,
  哪卸岭內,
  还有多少人被夺舍?”
  那汉子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就我们十二个。”
  黑背老六却是道:“看来你还嘴硬,
  我来给你松松皮。”
  说著就要动手,声声慢的声音响起:
  “六爷,別打了。”
  黑背老六停下手里的鞭子,疑惑的看向声声慢,
  声声慢解释道:“这十二位,
  都是卸岭的小头目,
  底层的夺舍没用,这样的才算是勉强能派上用场。”
  说著看向周南北。
  “小南北,这样的算是卸岭中下层,
  其他的得等召集回来,
  才能查得清。”
  周南北微微点头:“是啊,只能等了,
  不过话说回来,
  这张启山也是够阴的啊,从十二年前,就开始往卸岭里头掺沙子,
  也不知道,
  眼前的这一批是最早进入,还是最晚进入的。”
  说著,
  闭上了眼睛,通过空间之力找到正在谈笑风生,
  还有院落里面,
  正在晒太阳的老把头,传音道:
  “把头哥,老爷子,
  来一趟我院里,
  有事相商。”
  而正在谈笑风生的陈玉楼闻声,
  顿时僵了一瞬,
  但隨即便恢復过来,告辞一声后就朝著中心岛內而去,
  至於老把头,
  更是不用多说,起身就朝著院落走来。
  片刻后,
  父子两人在院落门口相遇,
  陈玉楼闻到:“爹,
  出什么事儿了?”
  老把头微微摇头,和陈玉楼一同走了进去,
  一进去,
  二人心中就一凉,因此地上十二位血肉模糊的人,
  正是他们手底下的人。
  陈玉楼连忙开口:“周小爷,
  ……”
  话没说完,周南北就对著黑背老六努努嘴,
  黑背老六
  简洁的讲述了一遍,惹得两人勃然大怒,
  同时又心生愧疚。
  不过老把头没去看被打得惨不忍睹,
  那些被夺舍的卸岭门人,
  而是忽然探出手,打向陈玉楼,
  好在陈玉楼反应快,
  挡了一招:“爹,你干嘛?”
  老把头手里不停,
  嘴里却是问道:“你小时候,抓周的时候,
  爹给你的是什么?”
  陈玉楼连忙道:“是宝刀。”
  “爹什么时候
  和你说的卸岭一脉传承?”
  “我十二岁的时候。”
  “你娘最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吃她做的饭。”
  闻言,老把头在停下手里的招式,
  同时散去眼中的锋芒。
  但也开口怒骂道:“你个不孝子,躲在外面这么多年就算了,
  还招惹些狐朋狗友,
  卸岭一脉进了小鬼儿,你不知道?”
  陈玉楼一脸委屈:
  “爹,你说话可得讲良心,我每年都给你去书信,
  而且管卸岭的,
  这些年来可一直是你啊。”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摇头失笑,
  谁知陈玉楼又道:“爹,你还怀疑我,
  我是你儿子啊,
  你还怀疑我。”
  老把头闻言撇撇嘴:“你这么多年不在我身边,
  谁知道你被夺舍没。”
  陈玉楼闻言欲哭无泪,而老把头此时看向周南北:
  “周小爷,
  卸岭一脉老夫会清理乾净的。”
  周南北摆摆手:“老爷子消消气,
  办法我们都想到了,
  把卸岭的人都召集回来,左慈前辈布置了阵法,
  谁被夺舍了,
  都能检测出来,就不用一刀切了。”
  说著指向地上的十二位被夺舍的卸岭门人道:
  “只是这些人,
  我就交给赵爷爷处理了,他们的家人,还望老爷子您多多安抚。”
  老把头微微点头:
  “自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