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因果线;红鸞心
  闻言张海琪轻笑一声:“那前辈可谦虚了,
  放眼全华夏,
  听闻前辈的名字,谁不敬仰几分?”
  左慈好笑的摇了摇头,
  没说话,
  反而掐了个法诀,一个大型八卦阵將眾人笼罩其中,隨即开口道:
  “说话倒是好听,
  老夫赠了一卦。”
  说著,八卦阵开始转动,眾人眼中的张海琪也开始变化,
  只见张海琪额头冒著乌黑的气,但其中泛著红光,
  同时头顶彩色麒麟云。
  这时候左慈开口道:“当年给你算卦的那位小友,
  倒是有几分本事。”
  说著解释道:“你出身张家传承久远,
  其积攒的气运,
  即便分在你们每个人头上,你们每一个也都是其中的大气运之人,
  而你更是其中佼佼者,
  气运已然化形。”
  说著顿了顿又道:“但你命中有一劫,
  本该惨死,
  这对应著的是否极泰来,意思是无论什么事,到了一种极点就会生出相反的
  力量,
  例如极阳生阴。
  不过好在,你当年遇到了周公子的爷爷,因此红鸞心动,
  在周公子爷爷答应你后,
  这红鸞心便生与死劫內,其硬生生的压住了你命中的死劫。”
  闻言张海琪微微点头:“不错,
  这也是当年为何齐铁嘴说这话的时候,
  我会信,
  並且给他爷爷说那话的原因。”
  左慈却是接著道:“当年那位给姑娘算命的小友,
  可是欠下了大因果。”
  眾人一脸好奇,毕竟这可是第一次,
  如此直观的看见人的气数
  周南北问道:“左慈前辈,这大因果,
  是指
  齐铁嘴欠老天爷的吗?”
  面对周南北的问题,还有眾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左慈微微点头解释道:“对也不对,
  当年他说的较为隱秘,
  因此天机对於他倒是有因果但不多,
  他欠的因果,
  是周公子你。”
  周南北微微一愣:“我?
  我那时候都还不知道在哪,这如何欠下因果?”
  左慈挥手间,
  八卦阵在此转动,只不过这次却是停留在周南北身上。
  “诸位请看。”
  眾人看向周南北,只见周南北头顶玄武踏海的气运水运,
  额头处则闹著红光,
  同时自其周身处,有许许多多的红线冒出,连接在在场的每个人身上。
  还有一些乾脆则是朝著天空飞去,
  不知道连接哪里。
  声声慢见此不由得问道:“前辈,
  这些红线是什么?”
  左慈眼神变换了一瞬,听著声声慢的话,才恢復平静,
  抚了抚长虚这才道:“那是因果线,
  每个人都有,
  只要与你產生了因果,那里就会有一条因果线从你周深而出,
  而关係越好,
  或者说纠缠越深,那么因果线就越粗。”
  说著指著从周南北背后直衝天际的粗壮红线道:“除却周身的这些红线,
  周公子身后那根,
  应该就是那一位给张姑娘算命的小友,
  和周公子结下的因果线。”
  赵玄闻言眉头一挑:“这么说来,
  左慈前辈,
  若是用这个能力找人的话,岂不是一找一个准?”
  左慈轻笑一声:
  “哪有那么容易,这阵法一旦布下,
  那就不能移动,
  不能动出了阵法就看不见这条红线,因此这能力算命可以,
  想要用作其他,
  倒是没什么作用。”
  而张海琪却是忽然道:“小南北,
  没想到
  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啊。”
  眾人闻言莞尔一笑,毕竟周淮安额头那颗红鸞心可是亮的刺眼。
  而这时,
  声声慢却是道:“要是不多情,
  你也进不来周家的门啊。”
  张海琪无奈一笑:“哎呀,小慢慢。
  我们迟早都是一个被窝的人,不要说这么刻薄的话嘛,姐姐会伤心的。”
  说著故作伤心姿態。
  声声慢脸色一红:“呸,说什么荤话呢?
  谁跟你一个被窝啊。”
  眾人莞尔失笑,而这时候左慈也散去八卦阵,
  转头看向张海琪:
  “张姑娘,你死劫虽然被周公子的红鸞心压制,
  但並未解除,
  想要真正解开的话,那就只能等你和周公子水到渠成,
  那时才算是,
  真正解除死劫。”
  闻言张海琪起身行了一礼:
  “多谢左慈前辈。”
  左慈微微摆手:“小事,小事儿,
  你这孩子说话好听。”
  眾人闻言不禁摇头失笑,同时也知道了,
  为什么汉末时期,
  左慈会给自己包装成神童了。
  ………
  一刻钟后,门口传来黑背老六的声音:
  “走快点,
  磨磨唧唧的,在磨嘰六爷我抽死你们。”
  说著,
  就听见一声鞭子划破空气的音爆声,
  同时还有惨叫声。
  眾人扭头看去,只见鷓鴣哨好似牵狗一样,
  牵著一溜人从外面走进来,
  黑背老六走到最后,
  手里则是拿著跟不知道哪里来的鞭子,好似赶奴隶一样,
  將著一溜人赶进来。
  鷓鴣哨將这些人一字排开,
  黑背老六则是吆喝著:“都跪下,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磨磨唧唧什么了?”
  说著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起,那人扭头看向黑背老六:
  “你怎么光打我啊,
  而且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
  周南北轻笑一声:
  “別嚎了,既然来这里了,那应该都认识我,
  说说吧,
  你们什么时候夺舍的?”
  话音落,十二人都没开口,
  周南北摆摆手:
  “六爷,上点手段。”
  说著,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起来,
  惨叫声也不断响起。
  周南北看向赵玄:“赵爷爷,
  你这次来
  还有什么要嘱託的,或者说需要我帮助的?”
  赵玄转头看向周南北,倒是没被惨叫声影响,
  而是道:“却是有,这一来后面收网前后,
  需要你的帮助,
  第一就是之前老头子给你讲的,
  去炸哪尊古神。
  第二,则是在適当的时候,
  抓住张启山等人。”
  周南北面露疑惑:
  “张启山?”
  赵玄自然明白周南北的疑惑,於是开口解释道:
  “不错,
  就是张启山,他暗地里在筹谋著让九门重出江湖,
  还邀请了不少虾兵蟹將,
  这是他踢出来,或者说放出来吸引关注的点,
  即使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也是想在此重出江湖。”
  周南北微微点头:“这倒是没什么问题,
  到时候赵爷爷招呼一声,
  我好好招待张启山。”
  说著看向赵玄:
  “赵爷爷你接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