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老婆,铁链这种情趣是不是太超前了?
  隨著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合拢,外界的最后一丝杂音也被彻底隔绝。
  许辞站在楼梯尽头,做好了面对阴暗、潮湿、甚至可能有老鼠乱窜的心理准备。
  毕竟是地下室嘛。
  再豪华能豪华到哪去?
  “啪。”
  沈清婉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头顶的水晶吊灯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洒满了整个空间。
  许辞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地下室?”
  许辞咽了口唾沫,指著眼前这一切,声音都有点发飘:
  “老婆,你管这叫避难所?”
  “这分明就是地下皇宫啊!”
  入目所及,是铺满整个地面的纯手工波斯羊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漫步。
  墙壁上掛著价值连城的名家真跡,恆温恆湿的新风系统正在无声运转,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气。
  没有一丝潮气,更没有半点压抑感。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无比的圆形水床。
  床单是义大利进口的真丝,暗红色的,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曖昧与奢靡。
  这哪里是关人的笼子?
  这简直就是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量身打造的“快乐星球”!
  “喜欢吗?”
  沈清婉走到他身边,脱下身上的披肩,隨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她看著许辞,眼底闪烁著某种奇异的光芒: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隔音效果是世界顶级的,就算你在里面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一点动静。”
  许辞听著这话,怎么觉著后背有点发凉呢?
  “喜、喜欢是喜欢。”
  许辞乾笑两声,试图往门口挪动两步:
  “不过老婆,咱们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就在这儿住几天,没必要搞得跟……跟度蜜月似的吧?”
  “度蜜月?”
  沈清婉轻笑一声,迈著优雅的步子,走向那张大水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床头轻轻一按。
  “哗啦——”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许辞顺著声音看去,瞳孔瞬间地震。
  只见在床头那雕花的镀金栏杆上,竟然掛著一副……金光闪闪的手銬!
  纯金打造。
  上面还镶嵌著细碎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手銬连著一根指头粗细的金炼子,另一端死死地焊在床架上。
  这一看就是特製的,结实得令人髮指。
  “这……”
  许辞指著那玩意儿,舌头都打结了:
  “老婆,这是什么造型?”
  沈清婉转过身,拿起那副金手銬,在手里掂了掂。
  “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保险』。”
  她看著许辞,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病娇感十足的笑意:
  “外面的世界太乱了,那些人都想抢走你。”
  “我怕我看不住。”
  “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沈清婉拿著手銬,一步步朝许辞走来:
  “老公,乖,把手伸出来。”
  许辞看著步步紧逼的老婆,又看了看那副镶钻的金手銬,脑瓜子嗡嗡的。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狂野了?
  “不是,老婆,咱们讲道理。”
  许辞一边后退,一边试图用科学知识唤醒她的理智:
  “我是谁?我是宗师级的高手啊!”
  “別说这金炼子了,就是手腕粗的钢筋,我稍微运点气也能给它崩断了。”
  “你拿这玩意儿锁我,除了有点……那啥的情趣之外,没什么实际防御力啊!”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哭笑不得:
  “而且,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咱们虽然老夫老妻了,但一上来就玩这么超前的,我怕我这老腰受不了啊。”
  沈清婉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原地,死死盯著许辞,原本还带著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不愿意?”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轻,很轻。
  像是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隨时都会断裂。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胡闹?”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留在我身边?”
  沈清婉咬著嘴唇,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我知道了。”
  “你肯定是嫌弃我了。”
  “你想出去,你想去找那个灵儿,还是想去找別的狐狸精?”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眼泪顺著她的脸颊滑落,砸在地毯上,也砸在了许辞的心口上。
  那种濒临崩溃的破碎感,让许辞所有的理智和逻辑,在瞬间灰飞烟灭。
  他最怕的不是千军万马。
  而是老婆的眼泪。
  “別哭!別哭啊祖宗!”
  许辞也不躲了,一个箭步衝上去,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谁说我不愿意了?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
  “別说金炼子了,你就是拿铁链子锁我,拿绳子绑我,我都乐意!”
  “真的?”
  沈清婉吸了吸鼻子,泪眼朦朧地看著他,举起手里的金手銬:
  “那你刚才还躲?”
  “我那不是躲,我那是……那是做热身运动!”
  许辞一咬牙,一狠心,直接把两只手腕併拢,伸到了沈清婉面前。
  那一脸的视死如归,仿佛即將奔赴刑场的烈士。
  “来!锁!”
  “老婆想锁哪就锁哪!”
  “不仅锁手,你要是觉得不够安全,脚也可以锁上!”
  “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你老公!”
  沈清婉看著他这副耍宝的样子,破涕为笑。
  她擦了把脸,拿著手銬,“咔噠”一声,扣住了许辞的左手腕。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许辞心里嘆了口气。
  完了。
  这回是真成了“金丝雀”了。
  还是被富婆强行圈养的那种。
  “另一只手呢?”许辞认命地把右手也递了过去。
  “不用。”
  沈清婉摇了摇头,牵起那根金炼子,像是牵著自己最心爱的小狗。
  她轻轻一拽。
  许辞顺著力道,跌坐在那张柔软的大水床上。
  沈清婉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和疯狂的占有欲。
  “锁一只手就够了。”
  “剩下那只手……”
  她抓著许辞自由的右手,缓缓按在了自己高耸的小腹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得留著。”
  “留著……好好伺候我和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