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沈总的病娇属性爆发:把他锁起来
  晨曦微露,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恭王府的庭院里,血腥气还没完全散去。
  那一地的尸体已经被保鏢迅速清理乾净,只剩下青石板缝隙里残留的几抹暗红,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许辞站在台阶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衫。
  虽然杀人的时候很注意,但袖口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几点殷红。
  那是半步宗师的心头血。
  “结束了。”
  许辞理了理衣领,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抬脚迈上了台阶。
  大门敞开著。
  沈清婉就站在门槛內,身上还披著那件厚厚的羊绒披肩。
  她没动。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许辞,像是一尊望夫石,又像是一尊……即將碎裂的冰雕。
  她的脸色白得嚇人,嘴唇却红得似血。
  “老婆?”
  许辞心头一软,快步走上前,张开双臂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嚇坏了吧?没事了,都处理干……”
  “別过来!”
  沈清婉突然尖叫一声。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在许辞的胸口上。
  力道大得惊人。
  许辞毫无防备,竟然被推得踉蹌了两步,差点摔下台阶。
  他愣住了,错愕地看著沈清婉:
  “清婉?”
  这还是那个在他怀里撒娇、要吃酸辣粉的小女人吗?
  此刻的沈清婉,眼神陌生得让他心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清冷、几分傲娇的凤眸,此刻却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血……”
  沈清婉死死盯著许辞袖口的那点红渍,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要杀你……他们要喝你的血……”
  “那个老头说了,你是唐僧肉……你是人丹……”
  她的声音在发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全天下的人都想吃你……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昨晚灵儿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以为沈清婉在楼上睡觉没听见。
  原来,她全都听见了。
  孕妇本就敏感多疑,再加上昨晚那场血腥的廝杀,彻底击穿了她心底最后一道安全防线。
  “老婆,你听我说。”
  许辞想要靠近,想要安抚她:
  “那是他们胡说八道的,没人能抢走我,你看,我都把他们解决了……”
  “解决不完的!”
  沈清婉猛地打断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杀了一批还会有一批!隱世家族那么多,那个什么狗屁宗门那么多!”
  “你只有一个人!你也会累!你也会受伤!”
  她突然衝上来,一把抓住了许辞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掐出了血痕。
  “我不允许!”
  沈清婉抬起头,眼神狂乱而炽热: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谁也不能伤害你!”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福伯,声音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福伯!”
  “在!大小姐我在!”福伯嚇得浑身一哆嗦。
  “传我的命令!”
  沈清婉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前院,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立刻启动恭王府的一级安保程序!”
  “把所有的门窗,全部给我封死!”
  “开启电网,开启红外线扫描,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福伯傻眼了:“封……封死?大小姐,那咱们怎么出……”
  “不出去了!”
  沈清婉厉声喝道:
  “从今天开始,这恭王府只许进,不许出!”
  “谁要是敢把大门打开一条缝,我就剁了他的手!”
  许辞看著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个人的老婆,喉咙发乾。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黑化了?
  这是彻底黑化了啊!
  “老婆,冷静点。”
  许辞试图用温柔攻势,反手握住她的手:
  “咱们不用这么紧张,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保护……”
  “我不信!”
  沈清婉根本听不进去。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到处都是想吃许辞的恶狼。
  只有把他藏起来,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才是安全的。
  才是完全属於她的。
  “跟我走。”
  沈清婉抓著许辞的手腕,转身就往屋里拖。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完全不像是这几个月来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弱孕妇。
  “去哪?”
  许辞不得不跟著她的脚步,生怕一用力伤到了她肚子里的四个小祖宗。
  “回房?”
  他试探著问道,“你是累了想睡觉?”
  “不是回房。”
  沈清婉头也不回,拉著他穿过前厅,穿过走廊,径直朝著后院的一处偏僻角落走去。
  那里,是通往地下酒窖的入口。
  “老婆?”
  许辞看著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咱们去酒窖干嘛?拿酒?”
  沈清婉停在门口,伸手按下了指纹锁。
  “滴——”
  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滑开,露出了后面幽深向下的楼梯。
  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沈清婉转过身。
  此时此刻,她脸上的惊慌和恐惧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幽的、让人背脊发凉的笑意。
  “许辞。”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许辞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的空气太脏了,我不喜欢。”
  “既然他们都想抢你,那我就把你藏起来。”
  “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绝对安全的地方。”
  许辞咽了口唾沫,看著那黑洞洞的入口,又看了看自家老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那个猎人。
  他才是那个掉进陷阱的小白兔。
  “那个……老婆。”
  许辞乾笑两声,试图后退:
  “地下室湿气重,对孩子不好,咱们还是回楼上……”
  “我不去。”
  沈清婉死死抓著他不放,眼神里闪烁著偏执的光芒:
  “我已经让人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搬下去了。”
  “从今天起,我们就住在下面。”
  “直到……直到那些坏人都死绝了为止!”
  说完。
  她根本不给许辞拒绝的机会,拽著他就往楼梯下走。
  “等等!清婉!有话好好说!”
  许辞一脸懵逼地被拖进了地下室的通道。
  “哐当!”
  身后的防爆门重重关上。
  自动落锁。
  黑暗中,只剩下沈清婉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许辞无奈的嘆息。
  “完了。”
  许辞心想。
  这下好了。
  不仅不用去打怪升级了。
  连门都出不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只不过,被藏的那个“娇”,好像是他自己?
  “许辞。”
  黑暗里,沈清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颤抖的兴奋:
  “你会乖乖听话的,对吗?”
  “你不会想跑的,对吗?”
  许辞苦笑一声,在黑暗中精准地搂住了她的腰:
  “跑?”
  “我都入赘了,连户口本都在你手里,我还能跑哪去?”
  “只要你开心,別说地下室,就是下水道我也陪你住。”
  沈清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那就好。”
  “走吧,老公。”
  “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