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做做做。
  想在別庄做,还是回王府做?
  仪欣亲得发懵,身体觉得甜腻腻的,有些冷趴著抱住他的腰。
  她有点紧张吞咽一下口水。
  胤禛被她抱得头脑发懵,手腕攥著佛珠一动不敢动,她的甜腻气息拉扯著他的情、欲。
  “乖乖,说话。”
  再拖下去,她就没有选择机会了。
  仪欣不懂两个选择差別在哪里,紧张搂紧他的腰,脑瓜搭在他的肩膀上,软乎乎纳闷小声问,“可是…只要是跟你,在哪里…做…有什么差別呢?”
  只要是跟你…
  天吶。
  “乖乖,你真的…你…你不知道…你怎么说出…这么乖的话…”胤禛闭了闭眼,搂紧她的腰。
  “害怕…王爷…紧张…你…”仪欣不知道胳膊和腿该放哪里,眼里含著雾气躺著呜咽。
  胤禛看著她紧张得浑身粉红,爱怜到处亲她让她放鬆,握著她的手腕搭到他的背上,低声哄:“抓我…疼就抓我…”
  緋红的眼尾酿著怯意和委屈情谊。
  突然,仪欣呜咽一声,羽睫下杏眸乌润润的,大颗珍珠滑落。
  胤禛衔掉她的眼泪,眯起满是情慾的双眼,“疼吗?”
  “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仪欣压抑著低喘哭叫,眼泪迷迷糊糊落下来,像极了小动物被欺负哭时可怜的哼哼唧唧。
  “还受的住吗?”
  “真的…不知道…”
  胤禛低笑,这个笨的,什么都不知道。
  “乖乖…叫我…”
  “王爷…”
  胤禛突然用力,嘶哑喘著说,不是这个。
  “胤禛…胤禛…”
  “再叫,乖乖,再叫…”
  仪欣无助蹬腿,胤禛后背已经抓成清明上河图了。
  *
  一个时辰,仪欣睁圆了乌润润的杏眸,恢復自由后,哭声猫儿似的,虎视眈眈防备目光盯著眼前男人。
  胤禛闷闷笑,觉得一切都格外不同,手指勾住她手腕的佛珠,熟稔捻了捻,“乖,真的不来了,真的。”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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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欣抬了抬胳膊,胤禛会意立刻將人抱到怀里。
  胤禛將自己手腕上那串佛珠也套在她瓷白手腕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小声说话。
  “王爷…”
  “有不舒服吗…”
  “没…是…困了…”
  胤禛啄吻她的额头,搂著轻拍她的后背,温声背著她最近看的话本子。
  仪欣昏昏欲睡。
  胤禛其实没有要够,她第一次,身子又弱些,他的分寸感像韁绳一样乱糟糟拉扯他的欲/望。
  等她安稳些,胤禛抱著仪欣汤泉沐浴,他不想唤人伺候,不太熟练地亲自为她清洗乾净,时不时啄吻她的额头防止她惊醒,听她伏在他的胸膛轻轻喘气。
  把暖烘烘的富察仪欣塞回被衾里,胤禛抱著属於他的人儿,胸膛前肋骨发烫,精神暖乎乎,他也隨著她睡了。
  …
  苏培盛在院外守著,哎呦,一个劲祈求长生天。
  可得顺顺利利呦!
  王爷这个身份地位,二十又六还不曾…,真是比三条腿的蛤蟆都难找。
  晴云面上不显,心里別提多焦急,已经两个时辰了,怎么王爷也不唤人进去伺候呢,怎么不叫水。
  “苏公公,这…奴婢进去看看吧。”
  苏培盛高深莫测摇摇头,“姑娘没见过是王爷的脾气,况且,王爷有分寸。”
  暮色四合,別院庭廊亮起暖黄色的灯。
  见著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稟告,苏培盛这也犯了难。
  ——这是粘杆处有要事回稟啊。
  公务?福晋?
  这他替王爷怎么选。
  轮到苏培盛急得团团转,嘴里发苦,若是耽误事,这罪责落到他身上,他也担不起呦。
  不过一盏茶功夫,苏培盛心头一松。
  內院阔步走出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墨蓝色蟒袍井井有条,淡漠桃眼里,藏匿著丝丝缕缕的笑意。
  苏培盛赶紧笑著迎上去,却见自家王爷怀里稳稳抱著一团,裹著王爷幽蓝色大氅,应是还睡著。
  胤禛低声问:“粘杆处可有消息?”
  苏培盛哈腰轻声说:“爷,一盏茶前刚到。”
  胤禛抱著那一团安稳熟睡的人儿,大步往书房走。
  她刚经歷情事,又娇气缠绵,若是醒来看不到他难免委屈难捱,不妨带她书房议事,她可以在书房內室睡一会儿,待到忙完公务,他还能顺手將她抱回去,省得她提著小橘灯奔波接他。
  苏培盛目瞪口呆张了张口,赶忙跟上,又吩咐將福晋爱吃的小零嘴送到书房。
  苏培盛:王爷,你知道你这样,有点粘人吗?
  胤禛安顿好仪欣,將幽蓝色大氅搭在梨架上,俯身贴了贴她的额头。
  没有发热。
  她一连两个多月都没有生病,却还是格外怕冷,惹得他也提前將隆冬大氅时常带著,以便能给她添衣裳。
  轻声退出內室,留苏培盛守著內室门,若是她醒了,不管谁在书房,都要唤他。
  苏培盛连连諂媚点头,笑呵呵说:“王爷,奴才办事您放心。”
  见雍亲王进入书房,四五名谋臣整齐起身见礼。
  “给王爷请安!”
  胤禛本来如沐春风勾著唇角,此时抿著微微落下,抬手示意他们坐,不悦吩咐一句:“今日议事声音低些。”
  谋臣面面相覷。
  难不成是嫌弃他们昨日在书房议事,又吵起来了?
  同为王爷身边谋臣,政见不和很正常,平日里吹鬍子瞪眼,破口大骂都屡教不显,更有甚者,抄起椅子打起来,只要说的有理,王爷礼贤下士,可从未怪过。
  鄔思道適应些,轻咳一声,小声开口:“王爷,蜀地官员情况皆已查清,年羹尧不日便会启程蜀地,咱们的人已经提前安排进蜀地年府了。”
  胤禛点头,示意夏刈將蜀地官员情况呈上来。
  这个官员情况可並非任职政绩这种冠冕堂皇的东西,而是,私事,也可以叫把柄。
  还有年羹尧,虽对雍亲王府极致投诚,胤禛仍信不过他,天高皇帝远,总要有什么牵制他。
  下意识捻佛珠,却想起他的佛珠还戴在仪欣手腕上,胤禛低头笑笑。
  夏刈敏锐察觉到王爷的动作,看向手腕后大骇,不自然轻声询问:“王爷…您的…”佛珠去哪了?
  王爷今日似乎格外爱笑,抬眸冲他笑了,夏刈一时间说话很轻很慢,还没说完。
  只听王爷隨口说:“福晋拿去玩了,不必在意,你们接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