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 章 大名言修,小名满满
  言老爷子一把年纪,上一次经歷这种惊心动魄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
  一想到他有重孙了,老爷子自顾自的在一旁笑出声来,笑得言长也跟著乐了。
  芙清扶著墙,腿脚瞬间软了下去,放声痛哭。
  刘隱也是如释重负般躲到了一旁大喘著气。
  言初抬脚就要往里面走,桑嬈嚇得赶紧拦住:
  “你先別进去,程院首还在给小七施针,別打扰他们。
  母亲还在里面呢,放心吧。”
  太后:“哀家……我能抱抱他吗?”
  桑嬈这才看到居然连太后也来了。
  桑嬈:“当然可以,只是这小傢伙还是挺胖的,別累著您。”
  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到太后手里,桑嬈就开始看著言初打趣道:
  “你们肯定是想著给小七养胖点,让她一天天吃个没完。
  谁知她吃下去的肉没长到自己身上,全被这小傢伙吃了,生產时小七体型小,这小傢伙又胖嘟嘟的,故而难生了一些。
  还好程院首医术高超,及时给小七施针,才不至於让她难產。
  小傢伙,可把他母亲累坏了。”
  太后把孩子抱到了言老爷子面前,其他人也围著去看,一个个爱的不行。
  只有言初,神情依旧紧张,站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
  桑嬈:“不去看看孩子?”
  言初:“不重要。”
  他只想看看桑嫤现在如何了。
  等到房间门再打开时,是程院首。
  程院首:“言家主放心,夫人已经……”
  话还没说完,言初扔下一句“有劳程院首”后直接进到屋內。
  程院首那句“安然无恙”卡在了嘴边,无奈笑笑,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真是难为他这把老骨头了。
  言老爷子拄著拐杖来到程院首面前,抬手给他行了个礼。
  程院首再次嚇得不行。
  程院首:“言老爷子,您这……”
  言老爷子:“程院首大恩,我言家没齿难忘。
  今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言家义不容辞。”
  桑父也抬手行礼:
  “桑家亦然。”
  ……
  桑嫤沉沉的睡了好长的一觉,要不是程院首说她確实是睡著了,言初怕是都要以为桑嫤要一睡不醒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
  睁眼就看到言初坐在她的床边,握紧她的手。
  “四哥。”
  不过只隔了一日,一声呼唤瞬间让言初红了眼眶。
  言初:“终於醒了,我以为夫人不想要为夫了。”
  桑嫤扬起嘴角:
  “哪能啊,这么好的夫君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言初:“还疼吗?”
  桑嫤大概感受了一下,点点头:
  “疼,还没力气。”
  言初:“程院首说这是正常的,这两天多躺躺会好很多。
  他教了我几个止疼的穴位,我帮你按按。”
  言初伸手帮她按著穴位,力道很合適。
  桑嫤:“对了,我生了个什么?”
  生完孩子她只听到了哭声,后面就累得睡过去了,是男是女她都不清楚。
  言初:“七七,咱们有儿子了。”
  桑嫤满脸欣慰。
  她居然生了个人出来。
  她真厉害啊!
  桑嫤:“那老爷子不得高兴坏了?”
  言初:“的確,老爷子得瑟得不得了,当晚就去祠堂將这件事告诉了言氏祖先,还把族老们都叫去了。”
  桑嫤:“四哥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问过言初,此刻孩子生了,她就想问一问,就是好奇而已。
  言初手上的动作没停,力度也没收:
  “我只喜欢你。”
  在孩子出生后这一整天內,他都没去看过一眼。
  在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桑嫤生產时走的那遭鬼门关,就是因为这个孩子。
  要不是他那么胖,桑嫤何至於生產时那般困难。
  他甚至已经决定,这个儿子是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他並不想桑嫤再经歷一遭这样的事。
  桑嫤不知道言初想的这些,只是在听到这话后失笑出声。
  桑嫤:“咱儿子要听到这话,得伤心死了。
  对了,孩子呢?”
  言初:“我嫌他太吵,影响你休息,再加上因为早產,孩子得悉心照顾,便让母亲將他抱到柒园照看了。”
  桑嫤:“……”
  桑嫤:“四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饶是桑嫤再傻,也听出来了言初对这个孩子的排斥。
  只是她没想到她就这么一问,言初竟忽然抱著她哭了。
  得知桑嫤早產时,他没哭;
  桑嫤生產困难,命悬一线时,他也没哭;
  此刻感受到桑嫤的体温、听到桑嫤唤他“四哥”时,言初再也忍不住了。
  紧紧抱著她,抱得很紧。
  言初:“七七,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决定,倘若这一遭你没能捱过去。
  我会跟著你一起去。”
  桑嫤眼眶开始湿润,抬手攀上言初的背:
  “四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有你、有家人,现在还有了孩子,我哪捨得去死。
  这条小命,我可爱护了。
  你看,我还给你生了个儿子呢,是不是很厉害?”
  言初:“嗯,七七最是厉害,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吃得那么胖,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
  言老爷子非要给重孙取名,言初欣然同意,他乐得自在,省得费脑筋。
  不知翻了多少书,言老爷子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最终给孩子取名言修,他说修字寓意好,给桑嫤说了一大堆。
  桑嫤觉得可以,挺好听的。
  小名是桑嫤取的,叫满满。
  福气满满。
  他们俩是在桑嫤出月子后才回言府的,言老爷子催得紧,他想见重孙,在寥园和言府来回跑又折腾。
  言母和言父在得知桑嫤突然生產时就赶回了京城。
  因而照顾满满的任务全被言母揽了去。
  百日酒那天,陆丞允和段锦之人未到,但礼先来了。
  段锦之皇命在身,不能无召擅自回京,但是给桑嫤和言初都写了信。
  给桑嫤的信中多是对她身子的掛念,嘱咐她好好休息,切莫劳累。
  给言初的信里就一个重点:
  他要做满满的乾爹。
  甚至他让人送来的礼物,除了给桑嫤的北地特色以外,最多的就是他亲手给满满做了超多的小玩意儿。
  段辽之说自从知道桑嫤怀孕,段锦之便已经开始著手准备了。
  因为不知道桑嫤怀的是男是女,故而男孩子玩的、女孩子玩的他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