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 章 你在这他们一定会回来
  段锦之:“行啊,到时候我身披鎧甲,高骑白马,赫赫战功,凯旋迴京。
  京城大街的尽头,我希望看到七妹妹来迎接我。”
  桑嫤:“这是必然!”
  段锦之翻身上马,拉好韁绳,看著桑嫤,良久才开口道: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身体,我走了。”
  桑嫤心底酸涩,虽然不知道段锦之为何想去参军,可既是他的决定,她当然尊重。
  桑嫤:“九哥,平安回来。”
  段锦之冲她笑笑,调转马头,纵马而去。
  等到人影彻底消失,桑嫤才收回视线。
  刚刚段锦之的那句话,桑嫤总觉得有些耳熟。
  段锦之:“七妹妹,你好似很崇拜言五啊,你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桑嫤:“你不觉得言五哥的气质一绝吗?尤其是回京那天。
  身披鎧甲,高骑白马,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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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不要太帅!”
  段锦之抱著手,“切”了一声:
  “那又如何?我是没在那个位置上,不然我指定比他还威风。”
  桑嫤知道他是嫉妒了,赶紧哄道:
  “是是是,九哥这么厉害,什么事做不成。
  你也可以!”
  回忆猛烈的撞击著桑嫤的大脑,想到这,她猛然抬头看向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此刻再次决堤。
  是因为……她吗?
  身子被人搂住,桑嫤回头一看,是桑嬈。
  桑嬈:“我以为他告诉你了,抱歉啊小七。”
  桑嫤用手背抹掉眼泪,將段锦之的帕子收到袖子里。
  桑嫤:“没事,九哥只是不想让我担心。”
  桑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九弟让我给你的,说是送你的礼物。”
  桑嫤打开一看,是一把全新的单手弩。
  桑嫤抚摸著这把弩,声音有些低:
  “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
  桑嬈看她的样子,没敢说確定的话,只是温柔的开口:
  “你在这,他一定会回来。”
  ……
  化雪这日极冷,桑嫤头天晚上吹了风,有些不舒服。
  言初什么公务也没做,一直留在她身边陪著。
  言一:“家主,属下有事稟报。”
  言一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言初放下床上半躺著看书的桑嫤,起身下床。
  打开房门,出去后言初又顺手关上。
  言初:“去书房说。”
  往往这个时候言一来说的都不是小事。
  一刻钟后,言初回了房间,但没有像刚刚一样脱鞋上床,而是拥著桑嫤轻声道:
  “陆三今日要离京了,我带夫人去送送吧。”
  桑嫤放下手中的书,诧异的看向他:
  “三哥要去哪?”
  言初:“地方上,各处。”
  看桑嫤拧著眉,又补充道:
  “应该是公事吧。”
  桑嫤:“可他不是陛下的老师吗?什么公事要让他一个太傅专门去?”
  言初:“我也不太清楚,一会儿问问他。”
  桑嫤坐起身来: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
  按理来说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言初是不想让她出门的,更何况桑嫤今日身子还不爽利。
  可今日,他偏偏要带她出门,目的是送陆丞允。
  本来想瞒著所有人出城的陆丞允,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城门口。
  察觉有异的他掀开帘子一看,竟看到了站在言府马车边的桑嫤和言初。
  陆丞允放下帘子,轻嘆一声后,才下了马车。
  看到桑嫤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皱著眉:
  “病了?”
  言初:“昨夜有些受凉。”
  陆丞允:“那你还带她出门?”
  言语之中俱是责备,表情也不太好。
  桑嫤:“我没事,反倒是三哥,你怎么突然要走?
  你要去哪啊?多久能回来?”
  陆丞允看她表情担忧,心中是暗喜的。
  陆丞允:“是公事,也是私事。
  去地方处理些事情,正好我也能游歷一段时间。
  至于归期……不定。”
  听到“不定”,桑嫤也不淡定了。
  桑嫤:“你总不会不回来吧?”
  陆丞允轻声笑笑:
  “怎么会,你还在呢。”
  他怎么捨得不回来。
  许是这话说的有些曖昧,桑嫤下意识就去瞥言初的脸色。
  还好,言初表情没变,很是淡定。
  言初抬眸看著陆丞允,十分反常的来了一句:
  “你们先聊,言一有事要稟报。”
  突然被提到的言一无措了那么一下,不过也只有一下,立马领会主子的意思。
  言一:“呃……是,属下有事要报。”
  言初和言一走到了不远处,背对著他们。
  桑嫤没看出来,但是陆丞允看出来了,嘴角扬了扬。
  而后与桑嫤的对话,也更放鬆了。
  陆丞允:“最近怎么样?”
  桑嫤:“挺好的……咳咳……”
  赶紧补充了一句:
  “除了昨晚。”
  陆丞允无奈笑笑:
  “定是某人没听四哥的话。”
  桑嫤真想说一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桑嫤:“四哥不让我堆雪人,我小小的堆了一个。”
  哪曾想遇到了化雪前的冬风,突然就刮起来,让她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寒战。
  陆丞允:“得听四哥话,尤其是关於你的身子方面,记住了?”
  桑嫤点点头:
  “知道啦。”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很快,陆丞允又开口:
  “赠予你的青冥还在吗?”
  桑嫤点点头:
  “在,就在我房间呢。”
  陆丞允又问:
  “手札呢?”
  桑嫤:“也在,在我书架的盒子里。
  言十五有次看见十分想借回去看看,我都没给,那东西这么珍贵,我哪捨得。”
  一个字好多金呢,她怎么捨得往外借。
  陆丞允失笑,突然朝她伸手。
  桑嫤没动,但有些僵住。
  原来是一缕头髮掛到了她的珠釵上。
  替她將头髮拉好,陆丞允收回手:
  “那就好。”
  他的情人不会变,无论何时,终是她。
  天荒地老。
  陆丞允:“和四哥……好好生活。”
  前路的崎嶇,他会替他们铺平。
  桑嫤:“三哥,你此行……会有危险吗?”
  陆丞允:“不会,我可是太傅,虽是微服走访,但也带了人的。
  况且我身手还行,对我有点信心。”
  桑嫤神情没有鬆懈,言语之中也带著忧心:
  “那你一定得平安回来。”
  陆丞允点点头,看到言初过来,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