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 章 段锦之要去参军
  谁料言初將她带回房间就第一时间把人往床上带。
  桑嫤眼睛睁老大,扯著他的衣服:
  “四哥!我错了。”
  桑嫤被放在了床上,言初两只手臂撑在其两侧。
  言初:“哪错了?”
  桑嫤:“我……”
  不该去找別人睡觉?
  这话怎么这么彆扭……
  再说了,她那么怂干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桑嫤突然硬气不少,反问道:
  “是啊,我哪错了?”
  言初看著她的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
  “腰还疼吗?”
  桑嫤乖乖回答:
  “有一点。”
  言初再问:“那下面呢?”
  桑嫤脸颊瞬间红透,这怎么能大咧咧问出来呢?
  看桑嫤不回,言初:
  “我看看。”
  桑嫤嚇个半死:
  “也……也有一点……”
  从前也不知道言初这般……豪爽和直接啊……
  言初捏了捏她的脸,俯身吻了一口红唇后,將人从被子里抱出来,换上他们自己的被子。
  伸手解开身上的大氅,抱著桑嫤躺下。
  言初:“是我错了,不该不顾你的身子。
  今夜我就抱著你,什么也不做。
  乖乖睡吧。”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桑嫤措手不及。
  这种事情上一下子这么好说话她还有点受宠若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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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管他呢,言初都这么说了,今晚那也算是“逃过一劫”,往言初的方向挪了挪,窝在他的怀里。
  好暖和~~
  ……
  雪一直下,好似天气也没有太冷。
  湛翎像是难得的空閒,来了言府找她。
  湛翎將煮好的茶倒在桑嫤杯子里,言语中带著委屈:
  “我一个客人前来做客,还得给主人煮茶,真惨。”
  桑嫤端著茶杯,热乎乎的一杯茶下肚,舒服极了。
  闻言,表情傲娇:
  “客人?行,王爷如今可是把自己当做客人了。”
  语气阴阳怪气,倒是让湛翎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
  湛翎:“瞧我这张嘴,我一个当哥哥的来自己妹妹家,哪就是客人了。
  自罚一杯。”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正经的模样逗笑了桑嫤。
  湛翎:“你这是回来了还是还没去?“
  桑嫤没听明白:
  “什么?”
  看她的表情不像装傻,湛翎同她认真解释道:
  “段九参军了,今日出发,你不知道?”
  茶杯“咚”的一声放在桌上,桑嫤敛起笑容:
  “参军?去哪?什么时候的事?”
  湛翎:“前不久,亲自来同我说的,北方最近不安稳,我本来是想把言五调过去的,他主动请缨。”
  桑嫤:“你同意了?”
  湛翎:“他很坚决。”
  桑嫤提著裙摆起身,一边起一边吩咐道:
  “芙清,套车。”
  湛翎:“我乘马车来的,我送你。”
  跟著桑嫤一块出了门。
  此时段府门口,小廝正在往马匹上绑行李。
  桑嬈和段家人簇拥著段锦之来到门口,做著告別。
  离別的话说完,桑嬈还是没忍住上前:
  “你真不打算同小七说?就这么走了?”
  段锦之整理著马匹的韁绳:
  “不用,等我走了三嫂寻个时间告诉她就行。
  这冰天雪地的,她又怕冷,还是別让她出门了。”
  一声不吭就走了,桑嬈总觉得太过遗憾,原先以为以段锦之的性子,他早就同桑嫤说过了,没想到今日快要出发时她才知道段锦之根本没告诉桑嫤自己参军的事。
  此刻心情有些著急。
  “九哥!”
  一道意外的声音,让桑嬈颇感惊喜。
  “是小七!!!小七来了!!!”
  抬头看去,不远处桑嫤正被湛翎从马车上扶下来。
  双脚落地,提著裙摆就往段府门口跑。
  段锦之扔下韁绳跑去相迎:
  “別跑!!!”
  桑嫤刚跑出两步段锦之就到了她跟前握住她的手臂。
  湛翎也嚇坏了,往前迈出的步子才堪堪收回。
  段家人站在府门口朝他行礼示意,没敢出声打扰正在离別的两人。
  他朝段家人点点头后,给了一个眼神,自己回到了马车里,而段家人也领会,回了段府。
  府门口瞬间只剩下了桑嫤和段锦之。
  段锦之拧著眉,似乎对她刚刚的行为有些生气。
  段锦之:“地上这么滑,你又不能跑,还跑!”
  桑嫤撅著个嘴:
  “凶我?”
  两个字击溃段锦之的防线,自觉语气確实凶了点,赶紧缓和了神情。
  段锦之:“没有……我错了。”
  桑嫤:“你是错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去参军?
  不对……你为什么要去参军?”
  雪天莹亮,衬得桑嫤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嫩白。
  为什么去参军?
  她不是说自己喜欢少年將军吗,小姑娘看到言路时眼睛都直了。
  等他穿上那身盔甲,拥有那份头衔,桑嫤再看他,会不会也是那般崇拜?
  她喜欢的身份和形象……他也可以有。
  段锦之侧开视线,不敢看她:
  “就……突然想了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桑嫤:“你知道北方有多冷吗?京城已经够冷的了,那边条件一定很苦。
  而且那是打仗,很危险的,你要是……”
  桑嫤瞬间哽咽。
  段锦之:“要是什么?”
  桑嫤:“你要是回不来了,当初我求的恩典就白费了。
  我那么喜欢钱的一个人,我向陛下要多到花不完的钱多好,非得拿去救你,你还不珍惜。”
  明明情绪很稳定了,可是话说完,眼泪还是滴了下来。
  段锦之本来想逗一逗她的,这滴泪让他有些无措,本来就不舍,如今更不舍。
  拿出手帕,段锦之想伸手帮她擦泪,手抬到半空又停下。
  她是言四夫人了,他没忘。
  將手帕递给桑嫤,段锦之笑著开口: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吃苦,再说了我也该出去歷练歷练的。
  我的身手没那么差,爬我也会爬回来找你,放心吧。
  至於钱,我都和三嫂说好了,我的钱都给你……”
  或许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劲,段锦之赶紧改口,段锦之:
  “交给你帮我保管,你想花就花,別替我省。
  四哥给你的是四哥的,我给你的是我的,也不用有什么负担。”
  桑嫤拿著他的手帕泄愤似的擦掉脸上的眼泪:
  “负担?笑话,我最喜欢钱了。
  你一个月不回来我就狠狠花一笔,要是不想变成穷光蛋你最好快点回来。”
  段锦之仰头大笑,他的七妹妹还是这般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