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 章 监视与否
  联想到之前白若晴的异常举动,包括那些不该属於这个世界的诗,凭藉多年看网文的经验,桑嫤有种不祥的预感。
  有没有可能白若晴拥有什么金手指,类似预知未来的东西?
  亦或者是穿书穿越人的经典装备:系统。
  总之,这个白若晴不简单,几次三番搞事情,桑嫤猜想,她一定是带著某种任务来的。
  桑嫤疑惑的问题,言初也想知道。
  根据她的调查,白若晴与杨父没有任何关係和交集,哪怕和桑嫤也无仇无怨,唯一能算上的就只有她与陆丞礼交好,而桑嬈是陆丞礼的未婚妻。
  除非她想针对桑嬈……
  想到这,言初好似已经明了。
  白若晴想对付桑嬈,得知桑嬈宠爱桑嫤,便打算从桑嫤身上下手。
  於是瞅准了言杨两家这件事。
  不过这么做未免太绕,而且很容易造成今日这份局面:桑嬈查到她头上,报復她。
  言初一时间也没想通白若晴的真正目的,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古怪。
  言初:“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我会盯著京兆府加紧调查,你也可以隨时跟进进度。”
  桑嫤:“京兆府是不是会把白若晴和姐姐抓进大牢?”
  言初瞥见她额头的汗水,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想替她擦汗。
  桑嫤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言初的手僵在空中。
  桑嫤有些尷尬,自己接过手帕:
  “四哥,我自己来吧。”
  言初收回手:
  “她们俩既是嫌犯,自是要入大牢的。
  但桑嬈受伤,不用,我交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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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得有关係。
  在车上时,桑嬈对她说,那个杀手前一刻还活的好好的,下一刻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十分古怪。
  如此,桑嫤更加怀疑白若晴身上存在著什么外来的能力,或者什么东西襄助。
  桑嫤再问:“杀手的验尸结果大概什么时候会出来?”
  言初:“言一,让仵作抓紧,儘快出结果。”
  言一没说话,拱手退下。
  桑嫤对言初道了声谢后,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
  “四哥派你这位叫言一的手下去玉城……是做什么呢?”
  杨小五说言初派人监视她,难道这就是言一去玉城的目的?
  听著桑嫤小心翼翼的询问,言初知道,兔子起疑了。
  言初:“保护你。”
  桑嫤:“不是监视?”
  言初:“何为监视?”
  桑嫤一瞬间哑言。
  她该怎么说?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杨小五带她出城时,言一居然能精准的知道路线並且追上他们。
  桑嫤索性也不装了:
  “比如我的一举一动四哥都知晓,这就叫监视。”
  言初唇角扬起一定弧度:
  “可是七妹妹马车桌子上,那本陆三的文集是如何来的,我却不知情。
  不算监视。”
  桑嫤错愕:“这四哥都能看得出来?”
  那本文集上没有署名,陆丞允说只是他的手稿,可以先给桑嫤借阅。
  其他更正式一些的文集在他的老师方清先手里,等他们回来再给桑嫤送。
  言初笑容之下颇具深意:
  “陆三的字跡,我自是认得。”
  只有文人才知道自己未出版的手稿有多珍贵,且禁忌颇多,最主要的一点便是绝不外借,可陆丞允偏就这样把它借给了桑嫤。
  这是有多信任她。
  桑嫤:“那这也不能说明四哥没有监视我。”
  差点被他岔开话题。
  言初:“谁与你说的我在监视你?”
  桑嫤:“杨小五……”
  说完就有些心虚,万一言初因此又给杨鸣卿使绊子怎么办?
  言初语调中閒散韵味十足,身子往桑嫤的方向凑了几分:
  “那七妹妹是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桑嫤沉默了。
  硬要说实话的话,她更相信杨小五,正如她之前说的,杨小五是她难得可以交心的朋友。
  他和桑嬈、桑霂一样,完全值得她的信任。
  只是当杨鸣卿当著杨父的面说喜欢她、要娶她时,桑嫤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混乱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与杨鸣卿之间的感情会是爱情。
  她一直在两人之间维持的关係是友人关係,爱情……她没想过,更不敢想。
  一旦这层关係破裂,窗户纸被捅破,那他们之间的友情將不復存在。
  她捨不得,更不想。
  可是多想一层,倘若让她嫁给杨鸣卿,结果好像也不会太差。
  杨鸣卿对她好,了解她,与他在一起相处时,桑嫤很开心。
  有这几条,其实也算足够了。
  只是……她这副身体是桑七小姐,只不过她的芯子却是现代人桑嫤。
  在能否穿回去这个问题得到確切答案之前,桑嫤觉得自己不能自私的替真正的桑七小姐做出这样一个影响“她”终身大事的决定。
  扯远了,回到正题。
  更信任杨鸣卿这话她是万万不敢当著言初的面说的。
  至於原因,大概还是自己太怂。
  就在桑嫤大脑飞速运转想著怎么编的时候,大夫的学徒出来喊道: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诸位可以进来看望病人了。”
  桑嫤舒了一口气,立马站起身来就想进屋。
  只是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看著言初,这一次,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桑嫤:“四哥,如果杨小五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或者我替他向您道歉。”
  说完,向言初標准的俯身行了个礼。
  桑嫤:“他没什么心计,更不会碍四哥的路。
  杨家与言家相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不管是他还是杨家,都不会是您的对手。
  以前不会,现在、以后都不会。
  您……別和他计较。”
  虽然桑嫤不懂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这次杨家虽然拥有了言家的买卖,但她看得出来,杨鸣卿並不开心。
  不管她怎么问,杨鸣卿都不说。
  那个时候桑嫤便知道,这场合作有问题。
  杨家哪敢对言家说不,那么问题自然就出在了言家身上。
  言邕的出现,表明著这一切的主导者,是言初。
  听完桑嫤的“道歉“,言初右手开始缩紧,虽然表情没变,但是周身气压降了不少。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並不好。
  言初:“七妹妹是以他的什么人来代替他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