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进来了
  第192章 我进来了
  天微亮,山雾沉得像一层潮湿的纱,折射著橙黄色的光芒。
  文英恆醒来时,浑身湿透,胸口发烫,肌肉如被拆散后重组一般,酸痛,却奇蹟般地轻鬆。
  身上的年轻女人依旧搂著他的腰,乌黑的长髮散落在他的胸口上,呼吸灼热地掠过他的锁骨。
  她的身体几乎贴著他,全凭这样取暖,两人熬过了漫长的夜。
  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点黑红的余烬。
  空气里有一股柴火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文英恆缓缓起身,才发现自己满身是汗,风衣也被半宿的炉火给烘乾了。
  “醒了?”
  智秀也醒了过来,她眯著眼睛,撑起上半身,露出了好看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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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致而小有规模。
  黑色的蕾丝胸衣看得他有些口渴。
  “嗯,好多了。”文英恆声音低低的。
  “那就好!”
  智秀伸手,淡定地將他开的衬衫给重新扣上纽扣,手指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她愣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怎么了?”文英恆笑了一下,轻声说:“好像摸不得我一样。”
  “嫌弃你身上的汗味。”
  她撒了个谎,接著从“被子”里扯出自己的毛衣穿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娇:“你看哪呢?还有,手老实点,別摸————”
  智秀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屁股后边那只不老实的手,只是稍稍轻触,便被文英恆脸上吃痛的表情逗得微微扬起嘴角:“该!就该打。”
  “看来你真的恢復的很不错吗?”
  智秀的手肆无忌惮地摸了摸,朝著文英恆道:“干嘛这幅表情,还不许我摸摸啊?”
  文英恆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的动手拍了一下智秀的屁股,接著道:“赶紧让我起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哼。”她抿嘴笑了笑,眼神却软了,两人从小屋子里出来,因为智秀穿不了那双雨靴,而文英恆的体力也恢復了许多,虽然很饿,但也有些力气。
  智秀就这么趴在文英恆的背上,一只手錮著他的脖子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是伸出去替他推开沿路的树权,偶尔又用沾了露水的手指调皮地去摸摸他的脸。
  沿著山走了没多少路,终於看到一条窄窄的公路。
  顺著公路向下,是一片很小的村庄,房子有点老旧,路边没有路牌,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估计是村子自己修的,也没法判断这里是哪。
  智秀不舍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抱著他的胳膊向村庄靠拢。
  文英恆摸了摸风衣里面的钱包,好在他如今已经养成了隨身携带现金的习惯。
  虽然看起来行踪比较可疑,但当文英恆掏出不多不少、刚刚足够让人心动的价码后,村里要去镇上超市配送农產品的司机师傅允许两个人坐进他的皮卡,顺路捎上一程。
  两个脏兮兮的人骤然回到现代社会,在街上其实很显眼,文英恆在看见路边的一家小旅馆之后,估摸著是那种不用登记身份的黑旅馆,於是拉著智秀在那下了车。
  “住这里面?能安全吗————”
  智秀虽然嘴上念叨著,但没有反对文英恆的决定,她知道两人现在是一体的,思路保持一致才是最重要的,这种关键时刻闹矛盾,实在不明智。
  “住连锁的,我们澡都没洗上,警察或者检察院那边可能就查到了。你信不信?”
  “我当然信,”智秀嘀咕道:“我们工作室之前买那么点油漆,帐目有问题,不都被你发现了吗?”
  “现在大数据很发达的。”
  “我没有怀疑里面有內幕,我只是觉得————咱们俩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命。
  你懂吗?是命运。”
  智秀跟在文英恆的身后进了酒店,用现金办理了入住。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问都没问就收了钱。
  文英恆接著拿上房卡,爬楼梯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朝北的房间。
  无所谓,能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洗烘一下就好了,房间再差,也不会比昨晚的行军床差了,智秀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
  房间里的墙皮稍有些脱落,床头灯闪著暗黄的光。
  门一关,世界就静了,反倒给了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先去洗。”智秀脱下外套,声音有些虚弱。
  文英恆微微頷首答应,正打算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好送到洗衣房去,一上一下两条贴身衣物从卫生间里递了出来。
  隔著那道浴室门,白皙如藕一般的手臂举著內衣在文英恆面前晃了晃:“帮我手洗,然后烘乾。”
  “知道了。”
  文英恆索性把所有衣服都手洗了事,反正他也就洗贴身衣物和里面的衬衫要洗。
  浴室的灯光昏暗,水声响起,伴著雾气蔓延。
  文英恆站在水池前,一件件细心搓洗著。
  衣物泡在水里,浮浮沉沉。
  他却没想到,智秀洗澡的速度相当快,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水汽带著热气从身后扑来。
  智秀站在门口,裹著白色的毛巾,头髮湿漉漉地垂在肩头,眼神很亮,带著几分倔,也带著几分不安。
  “你打算这样洗一整天吗?好慢。”
  “你把自己洗乾净了吗?这么快——————”他低头,拧著袖口。
  她走近一步,水汽氤氳,她的声音变得轻:“干不乾净,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文英恆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指腹擦过他的下巴。那触感太轻,却让人心跳一滯。
  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模糊。
  热气、呼吸、雾气,全挤在这一方狭小的浴室外。
  智秀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抬头,看著他。
  文英恆没有,他只是静静看著她。
  那种对视,像是一场无声的靠近。
  两人的呼吸几乎是同一个节奏。
  “我还没洗澡。”
  智秀轻声说:“哦?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呢?”
  她笑嘻嘻地往后退了一步,见文英恆將她的內裤洗好了,智秀拿过去检查了一下,这才笑眯眯地推了推他的手臂:“活乾的不错,快去洗澡吧,剩下我来吹乾。”
  “好。”
  他乾脆利落的答应,扭头走进浴室里。
  文英恆仰著头任由喷头的水滴淋在脸上,热气蒸腾,將一天的疲惫尽数带走o
  只是一晃神,身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在里面干嘛呢,洗这么慢。”
  文英恆关掉热水,疑惑道:“我才开始洗一会会。”
  “哇,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洗了快半小时了。”
  隔著浴室门,智秀的声音闷闷的,文英恆扭过头去,看见了她贴在门上的模糊身影。
  “那个————我可以进来吗?”智秀犹豫了一下:“头髮还没吹乾,要进去拿下吹风机。”
  “我拿给你好了。”
  文英恆从淋浴间里走了出来,正打算把卫生间里的吹风机拿出去,从门缝里给智秀——
  门缝却忽得打开了。
  智秀微微鼓著嘴巴,接过吹风机,视线胡乱地瞥著:“哦豁————”
  “你哦豁什么。”文英恆没好气地挡住了。
  “你有什么好稀罕的!”智秀哼了一声:“我不是早就摸过了?”
  “我还在洗澡呢。”
  “我就是知道你在洗澡,”
  智秀揉了揉湿漉漉的头髮,接著將裹身体的浴巾一抽。
  浴巾掉落在地上。
  她的手搭在文英恆的肩膀上,一步步將他逼到了雾气繚绕的淋浴间里,朱唇亲轻启:“所以我才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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