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巫师对道士,魔法对轰!
  第208章 巫师对道士,魔法对轰!
  北狄,王帐。
  张脩看著眼前这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巫师,眼神阴沉。
  “杀不了?”
  “杀不了。
  巫师的声音乾涩沙哑,非常难听。
  张脩的拳头,猛地攥紧。
  他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为了请来这位大巫师,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可现在,他却说,杀不了楚渊?
  “既然杀不了皇帝————”
  张脩眼中凶光一闪,退而求其次。
  “那就杀他的女人!”
  “大夏神威侯,秦冷月!她是夏军的军魂!只要她死了,夏军士气必然大跌
  ”
  “这个,能杀吗?”
  巫师浑浊的眼睛,在黑袍下转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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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巫师缓缓点头。
  “此女虽有將星护体,但终究是凡人,並非真龙。”
  “只是,咒杀此等人物,需要献祭。”
  “需要什么?”张脩毫不犹豫。
  “三百童男,三百童女的心头血。”
  巫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张脩的眼皮,跳都没跳一下。
  “好!”
  “本王给你六百个!”
  “只要能杀了秦冷月,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他之所以如此相信巫师的力量,是因为他自己,就曾是受益者。
  数年前,他在一次部落衝突中濒临死亡,意识模糊间,他感觉自己被一道金光笼罩,自称“草原之神”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赐予了他力量。
  从那以后,他便战无不胜,最终统一了北狄。
  所以,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深信不疑。
  “一个时辰后,开始施法。”
  巫师说完,便转身走入了自己的帐篷。
  张脩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期待。
  秦冷月!
  你的死期,到了!
  巫师的帐篷里,阴风阵阵。
  地上,用鲜血画著诡异的符文法阵。
  法阵中央,摆放著一个草人,上面贴著秦冷月的名字。
  巫师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骷髏法杖,指向草人。
  一碗碗温热的心头血,被他泼洒在法阵之上。
  滋啦!
  血跡,仿佛被点燃,冒出黑色的烟雾,朝著草人匯聚而去。
  巫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
  忽然!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怎么回事?!”
  巫师眼中,满是惊骇。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保护著那个草人!
  他的咒力,根本无法靠近!
  燕地东线,临海城。
  帅帐之內。
  秦冷月正在酣睡。
  她太累了。
  连日的血战,让她心力交瘁。
  睡梦中。
  她仿佛看到,无尽的黑雾,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
  冰冷,绝望。
  就在她即將被黑雾吞噬的瞬间。
  一道模糊而伟岸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楚渊。
  虽然看不清脸,但她就是知道,那是他。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
  那些狰狞的黑雾,便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秦冷月缓缓睁开眼。
  帐外,天还未亮。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一片湿润。
  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
  大夏,京城。
  钦天监,观星台。
  这座由皇帝亲自下令,耗费巨资修建的建筑,此刻灯火通明。
  几个年轻的道士,正围著一台巨大的黄铜浑天仪,观测星象。
  “师兄!快看!”
  一个道士,指著星空中的一个方位,惊呼出声。
  “代表神威侯的將星,正在剧烈闪烁!光芒黯淡,周围更有黑气环绕!”
  ————
  “不好!”
  另一个道士,脸色大变。
  “这是————北蛮的咒杀之术!”
  “快!快去稟报李监正和丹阳子真人!”
  很快。
  李淳和丹阳子,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两人只看了一眼,便確定了情况的严重性。
  “好大的胆子!竟敢咒杀我大夏皇后!”
  丹阳子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他看著那颗发发可危的將星,眉头紧锁。
  “好霸道的咒术。”
  “对方,这是下了血本了。”
  “师尊,我们该怎么办?”
  李淳急得满头大汗,“要不要,上报陛下?”
  “来不及了!”
  丹阳子,摇了摇头。
  “等我们上报,再等陛下决策,黄花菜都凉了!”
  丹阳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陛下建此观星台,將我道门,奉为国教,可不是让我们在这里,吃乾饭的!”
  “今日,就让贫道,来会一会这北蛮的巫师!”
  “传我法旨!”
  丹阳子,声音一提。
  “召集观星台,所有弟子!”
  “准备布阵!”
  他要反击!
  “师尊!”李淳大惊,“对方来势汹汹,我们强行反击,恐怕————”
  “我知道。”
  丹阳子,打断了他。
  “光凭我们,確实不够。”
  “那北蛮巫师,敢对將星下手,我们就用另一颗杀星,去衝垮他!”
  李淳,眼前一亮!
  “师父是说————郭槐將军?!”
  “没错!”
  丹阳子,抚须而笑。
  “郭槐將军,乃是【破军】星转世!杀伐之气,天下无双!”
  “如今,他正在燕地西战线,与魏军廝杀,煞气正盛!”
  “我们只需,布下【七星转斗大阵】,將郭槐將军的破军煞气,引到神威侯的將星之上!”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不仅能破了那巫师的咒法,更能顺著咒力反噬回去,让他自食恶果!”
  “妙啊!”
  李淳,激动得满脸通红。
  “弟子,这就去准备!”
  燕地西战线。
  郭槐正躺在简陋的营帐里,呼呼大睡。
  他身上,伤痕累累。
  ——
  但他的呼吸,却平稳而有力。
  睡梦中。
  他仿佛又回到了黑土原。
  单人一骑,於万军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痛快!
  一股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血色煞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京城,观星台。
  丹阳子,脚踏七星,手持桃木剑,口中高声吟唱。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破军之力,听我號令!”
  “转!”
  ————
  他手中的桃木剑,猛地指向浑天仪!
  嗡!
  整个观星台,都为之一颤!
  那股来自燕地西战线的,冲天煞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拉扯了过来!
  然后,精准地,注入到了,那颗正在闪烁的將星之中!
  北狄,王帐。
  巫师,面色狰狞,七窍之中,已经开始渗出黑血。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將军的身上,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气?!
  那股力量,狂暴,霸道,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意志!
  他的咒力,在那股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遇到了洪水的沙雕!
  一触即溃!
  不!
  他不能输!
  他若是输了,大王不会放过他的!
  巫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咬破舌尖,將自己的本命精血,喷在了草人之上!
  “以我之命,咒你永坠阿鼻!”
  他,要拼命了!
  这一夜。
  註定,是不眠之夜。
  观星台上,丹阳子和李淳,带著数十名道士,苦苦支撑。
  北狄王帐里,巫师,燃尽生命,疯狂反扑。
  双方,展开了一场,凡人无法想像的,隔空斗法。
  直到————
  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噗通!
  北狄王帐里。
  巫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
  七窍流出的黑血,已经凝固。
  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
  大夏观星台上。
  丹阳子,长舒一口气,收起了桃木剑。
  “贏了!”
  数十名道士,再也支撑不住,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悦和自豪。
  “诸天炁荡荡!我道日兴隆!”
  “我们贏了!我们打败了北蛮的巫师!”
  “哈哈哈!道门万岁!陛下万岁!”
  第二天。
  张脩看著巫师那,死状悽惨的尸体,整个人都傻了。
  ——
  他最倚重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他花了大代价请来的大巫师,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这样死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脚底,直衝天灵盖。
  大夏————
  太可怕了!
  观星台上。
  丹阳子和李淳,正在復盘昨夜的惊险。
  “师父,幸亏您想到了借用郭將军的杀星之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淳,心有余悸地说道。
  “此乃天佑大夏,天佑陛下!”
  丹阳子看著重新恢復平静的星空,心中感慨万千。
  “人道大兴,我等修道之人,本以为再无用武之地。”
  “幸得陛下,慧眼识珠,建此观星台,才让我道门,有了辅佐圣君,护佑江山的机会。”
  “是啊!”
  李淳也点头附和,“若非陛下乃是万年不遇的修道奇才,恐怕也看不出我道门的价值。”
  “唉,说起这个,贫道就觉得可惜。”
  一个老道士,嘆了口气,“以陛下的天资,若是肯潜心修道,不出十年,必能白日飞升!可惜————可惜他偏偏是皇帝。”
  “慎言!”
  丹阳子,瞪了他一眼,“陛下乃是真龙天子,他的心思,岂是我等凡人,可以揣测的?”
  “再说了,你敢去劝陛下放弃江山,跟你修道吗?”
  “陛下可是一门心思在国家建设之上,你跟他说白日飞升,他能信就怪了。”
  那老道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也是。
  陛下可是千年难遇的圣君、明君。
  白日飞升什么的,对他而言,肯定不如建设国家有吸引力。
  第二天。
  养心殿。
  楚渊伸了个懒腰,从龙床上爬了起来。
  神清气爽。
  “唉,昨天又没想出什么,败坏国运的好法子。”
  他打了个哈欠,决定不想了。
  ————
  摆烂。
  “小德子!把怀真抱过来!朕今天要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父爱如山!”
  楚渊决定,继续跟自己那刚会走路的儿子下五子棋。
  然后,继续悔棋。
  给他好好上一课!
  让这臭小子认识到人心的险恶。
  就在这时。
  內阁首辅柳万金,求见。
  “陛下!大喜啊!”
  柳万金一进殿,就激动得,满脸通红。
  “何喜之有?”楚渊,懒洋洋地问道。
  “火銃!是神机火銃!”
  柳万金,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奏疏。
  “陛下!您之前,下旨,让那些被徵召的农夫,参与火銃製作。”
  “臣等,本以为,这只是权宜之计。”
  “可万万没想到!”
  “这些农夫,虽然不懂什么精密的机关之术,但他们,力气大,肯吃苦。”
  “干起那些重复性的体力活,比如打磨零件,比如组装,效率,竟然比那些老工匠,还要高出数倍!”
  “短短一个月!工部,就交付了,三万杆神机火统!”
  “这个数量,是之前的,十倍啊!”
  柳万金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陛下!您这一手,化农为工,简直是神来之笔!”
  “如今我大夏前线,火銃已经,足够用了!”
  內阁的几位大臣,也都跟了进来。
  “是啊,陛下。”
  吏部尚书陈宽说道,“如今火统富余,那些农夫,是不是也该,让他们回家种地了?”
  “毕竟,春耕將至,农事为本啊。”
  兵部尚书王远,却冷哼一声。
  “回家?”
  “为何要回家?”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
  “如今我大夏,不过是占据了燕地,吞了草原。”
  “那魏国,北狄还虎视眈眈!”
  “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的仗要打呢!”
  “这火銃,自然是要多多益善!怎么能停產?!”
  柳万金等人,心中一凛。
  瞬间明白了王远的意思。
  眾人都会心一笑,原来如此啊,老王的意思是,陛下要统一六国的话.
  那確实有很多的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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