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 章 穿越种田文里的阴暗村姑(6)
  “喂,你那里好硬,”少女不满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硌到我了。”
  轰得一声——
  司马瞾不知道自己是窒息还是如何,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滯。
  可身上的少女依旧不够,又直起腰身,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颊,逼著他看向自己。
  於是他清楚的看到领口微微散乱的衣物,看到那两条清晰雪白的锁骨,和锁骨之下微微隆起的弧度。
  “黎清。”
  也许是刺激太多,司马瞾语气竟然格外的平静了。
  “你起来一下。”
  意料之中的,少女说:“不要。”
  她抬著下巴,那张清秀的脸上不是寻常女子的羞怯或者是不好意思,反而带著得意。
  这种神色竟让她这张不算出眾的脸上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司马瞾轻轻点了点下巴,“好。”
  身上的伤其实还未好全,可他哪怕伤口裂开,也依旧从她身下翻身而上。
  黎清瞪大眼睛,这下换她被压在身下,两只手腕甚至被折在头顶。
  “你干嘛——”她开始气急败坏,“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谎言说得太久,连自己都相信了。
  司马瞾眼底划过一丝嘲意,本想彻底戳破她的谎言,可想了想还是为时尚早。
  他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少女胸前越发散乱的衣襟,就连里头的水红色肚兜带子都在刚刚的挣扎里散乱了,细细的一根掛在衣襟上。
  司马瞾还是鬆开了手,坐到一边支撑著身子站起来。
  “抱歉。”他声音微哑,率先道歉。
  黎清也坐起来,抱著手臂好奇的看他一眼。
  明明是自己先把他画成猪,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先道歉。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是个有台阶就下的性格。
  “哼,亏你识相,不然——”
  不然如何?
  司马瞾瞥了她一眼,看著少女低头整理散乱的衣物,纤细的指尖捏住细细的带子,在指尖绕了两下。
  “喂,你刚刚把我的,”即便是再大胆,说到肚兜她还是有些害羞,脸颊红了一下,“那个弄乱了,现在帮我绑回去。”
  司马瞾眼观鼻鼻观心的问:“什么?”
  “什么什么——”黎清有点跳脚,“我的——肚兜。”
  最后两个字,她声音低了下去。
  司马瞾眼底划过几分笑,脸上却一本正经:“我没碰过女人,不知道女人的肚兜怎么系。”
  “哎呀我教你,我教你好吧……”黎清嘟囔两句,在他面前转过身,抬手將上衣褪到肘弯处。
  “上面有两根带子你看到了嘛?你把它拿起来,绕过脖子,在后面打个结就好了。”
  司马瞾看著她毫不设防的展露给自己的后背。
  很白。
  不似寻常女子追求的过分纤薄,上面覆著盈盈的一层肉,像是融化开的羊脂玉,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留一手的粘腻。
  司马瞾怔了一下,看著这截后背,和松松搭在肩头的水红色带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伸出手。
  只要此刻捏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这个好色贪財恶毒愚蠢的女人就会死在他手里。
  这么多天在她手底下收到的羞辱,就可以烟消云散。
  只要稍微用力……
  他如此想著,指尖却轻轻的捏住那纤细的带子。
  女子的肚兜贴身穿,向来用的都是上好的布料,更別提黎村长就黎清这一个女儿,自然千娇百宠。
  那水红色的肚兜是用上好的杭绸做成,冬暖夏凉,触感柔滑细腻。
  司马瞾的指尖触碰到从未碰过的柔软,脑海中竟有片刻失神。
  不该这样的——
  他想著,却眼睁睁看著他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想法,笨拙的,认真的,仔仔细细的替她系好带子。
  “哼,没白救你。”那截雪白的背没有了,司马瞾渐渐回过神,看到黎清在他面前站起来,衣服已经整理好了。
  “作为报答,这张画纸送给你吧,”她翘著嘴角笑了笑,抬手把已经皱皱巴巴的画纸丟给他。
  司马瞾仰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做声。
  黎清知道赵秀儿会找上门,也知道她冒充救命恩人的事情会被戳破。
  原剧情里,赵秀儿也把司马瞾留在了黎家,然后在她这一次拓展生意失败后找到了司马瞾,告诉了他真相,並且表明她救他的代价就是要他之后为她的商业发展保驾护航。
  司马瞾刚开始自然是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赵秀儿太市侩也太冷静。
  可隨著后来剧情发展,他慢慢发现赵秀儿灵魂中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独立坚韧,从而爱上了她。
  至於黎清?她不过是一个原剧情里都不屑笔墨的普通npc。
  而如今,赵秀儿再次找上了门。
  “那天是我救了你,在白水村村头的河边,”赵秀儿镇定的看著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眼底带著理智的审视。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手里还拿著一个竹简。”
  前半句话司马瞾神色尚且没有变化,后半句却让他面色微变。
  黎清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心知肚明,可赵秀儿说她才是救命恩人也未尝可信。
  不过她既然提到竹简,那便说明她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没错。
  司马瞾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是一个同黎清截然不同的女子,约莫十八岁模样,容貌生得明艷大气,一张端庄而显得国泰民安的鹅蛋脸,同黎清明显小家子气的瓜子脸截然不同。
  她眸光澄澈而冷静,带著寻常女子少有的从容镇定,平静的看著他,同他讲条件:“我知道你的身份绝非寻常,可我既冒著风险救了你,想必你也应当报答这份救命之恩吧?”
  又是一个挟恩图报的人。
  司马瞾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道:“这是自然。只是你既然说你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可这位黎清姑娘——”
  他顿了顿,將目光望向从刚才开始就坐立难安的黎清。
  从赵秀儿进门她就想溜走,却被黎村长强硬的留了下来。
  於是她便一直坐立不安,而隨著他和赵秀儿的交谈,她的脸色一寸寸的白了,屁股底下的椅子好像长满了刺,让她恨不得跳起来。
  如今司马瞾的一句话,一下子让黎清像兔子一样跳起来,那双这些时日总是带著顽皮的快意的眼瞳孔紧缩,里头不再带著笑,而是一簇簇坚硬生冷的箭,刺向司马瞾。
  司马瞾同她平静的对视了一眼,接了后半句:“她说,她才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