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好,维什戴尔
  “那个,其实我们自己来就可以。”
  看著一手提著两位干员的薇拉,拖著mechanist的可露希尔有些不好意思。
  “logos的咒术只是看著嚇人,其实並没有多大损伤的。”
  “所以为什么要在衣服上刻那种危险的东西?”w垮著脸將干员拖起。
  “难道还担心有人偷吗?”
  “……”x2
  可露希尔左顾右盼,逻格斯则嘆了口气,这过於微妙的反应让w满脸不可置信。
  “喂喂,你们巴別塔难道是什么……”
  “咳咳!”
  提前打断w的发言,薇拉挥手道:
  “一点小忙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將干员们稍微固定,薇拉侧过脸试图隱藏心虚的表情。
  “唔,那就多谢啦,之后来我的商店给你打折!”
  可露希尔也没矫情,嬉笑著凑上前递来一张名片。
  “我的小店还提供定製服务哦,想要什么也可以提前预定,下次回来给你带。”
  “……缺东西了会去看看的。”
  带著几个倒霉蛋,四人一同前往医疗部,可露希尔也通过聊天大致了解了薇拉等人的来歷。
  “欸?那个传说中的幽灵团队就是你们啊。”
  “幽灵团队?”薇拉侧过脸。
  黄金风暴的名號她倒是听人说过,幽灵团队又是什么?
  “你说那个啊,算是我们这行给你们取的外號。”
  可露希尔眼中满是好奇。
  “那么大的规模,一直长途奔袭,途中还要不断完成击杀悬赏令目標的任务。”
  “照理说总需要补给的,但每个补给点的人从来没看过你们,所以就给你们取了这个外號啦。”
  说完,这只奸商眯起了眼。
  “所以啊……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有什么渠道分享一下唄?”
  “你的燕国地图还真短……”
  薇拉吐槽一句,隨即回应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我没有什么渠道,只是自给自足罢了。”
  “欸↗↘真的假的?”
  可露希尔可怜巴巴的凑了过去,引得w一阵警惕。
  “不会让你吃亏得,咱还是有这点信用的,不止货物,我的情报也可以共享哦。”
  “真的没有……”
  “告诉我嘛~以后来我的店给你打9折!”
  可露希尔越凑越近,机油与咖啡混合的奇异味道直衝薇拉鼻腔。
  如果不是身上带著干员,她毫不怀疑对方会直接贴上来。
  血魔都这么没有边界感吗!?
  下意识想到家里那只,薇拉的拳头莫名痒了起来。
  另一边,可露希尔本人也有些彆扭。
  她是喜欢钱没错啦,但平日里倒也没有这么直接。
  只是自见到薇拉的第一面,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催促她靠近。
  现在贴的近了,可露希尔才发现那是一种很好闻的气味。
  很淡,似乎並不是薇拉本人,而是前不久和其接触过的人身上的。
  可露希尔莫名的感到亲切,下意识的想要多索求一些。
  太淡了,应当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可露希尔?”
  “嗯?啊!”
  逻格斯的声音传来,少女猛然惊醒。
  鼻尖碰到柔软的肉体,可露希尔这才发现自己近乎將头伸进了薇拉怀里。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起开啊!你这个痴女!”
  w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可露希尔慌忙后退。
  “抱、抱歉!”
  薇拉一脸微妙的看著对方,並非感觉冒犯,而是对方刚才的动作让她感到有些熟悉。
  那凑著鼻子上前嗅著味道的样子,像极了自家小狗。
  老实说……有点可爱。
  “可露希尔,你刚才……是发生吸血衝动了吗?”逻格斯满脸诧异。
  可露希尔深受大家信任的原因不止於她的性格,同样源於她与正常血魔截然不同的习惯。
  这只机油血魔对血液几乎不感兴趣,经其本人描述,就算吸她的血大概率也是咖啡味儿。
  但刚才那副样子……
  “不、不会吧。”
  可露希尔感到恐慌,她可不想变成自家老顽固口中的传统血魔。
  下意识离薇拉远了一些,可露希尔开始思考是否要带上防毒面罩。
  逻格斯见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前方来人打断。
  “天啊,怎么又来了这么多伤员?mechanist队长怎么也在里面!?”
  医疗干员们一拥而上,伤员们或拖或抱的被带入室內。
  逻格斯来到门口,正想解释原因,却突然停住。
  “殿下?”
  “殿下!”
  还在思考的可露希尔猛的惊醒,下意识看向医务室的大门。
  “呼……还好,门没坏。”
  没有理会可露希尔的反应,在听到那个称谓的瞬间,薇拉便將视线看向门內。
  在卡兹戴尔,能拥有如此称呼的人仅有一位。
  魔王——特蕾西婭。
  薇拉想像过那是个怎样的人。
  能成为萨卡兹的领袖,带领萨卡兹打退诸国的进攻,应当是个相当威严满满的人吧……
  事实证明,薇拉的想像是错误的。
  洁白的萨卡兹坐在病床前,留给眾人的只有背影。
  可就是那小小的,挺直的背影,却散发著让人无法疏忽的气质。
  但比起那近乎要透出来的温柔,薇拉首先感到的是那份坚毅。
  像是背负了什么,决定了什么,可以为之捨弃一切的坚毅。
  薇拉身旁,w的心臟此刻跳的有些快。
  下意识的,她想要让那萨卡兹转过头。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却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熟悉感。
  在哪?在哪……
  迈出的脚步骤然收回,w转头看向薇拉。
  是那个微笑!
  第一次,也是让她真正注意薇拉的微笑!
  没有解释,w突然明白了,面前的萨卡兹就是薇拉想让自己看到的那人。
  您……想让我知道什么?
  w此刻的迷茫薇拉並不知晓,经过初见的感嘆后,薇拉迅速感知到周围气氛的异常。
  医疗部都很忙碌,但却莫名的安静,甚至有些……哀伤。
  顺著气氛的源头,眾人得知了原委。
  特蕾西婭面前,一位病重的萨卡兹躺在床上。
  黑色的结晶时不时闪动,缓慢而坚定的吞噬著患者的肉体。
  “这是……”
  “源石病。”
  一名医疗干员走了出来,关闭了大门。
  “那位患者的病情已经到极限,殿下在和他做最后的道別。”
  “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吧。”
  医疗干员离开,眾人也沉默下来。
  来到走廊的视察窗前,薇拉看向那位病人。
  即便被源石结晶覆盖,她也能清晰的看到那张脸上的痛苦。
  “殿下……”
  “我在,我一直都在……”
  特蕾西婭握住萨卡兹的手,粉色的眼眸满是哀伤。
  “我……我们,……有辜负您的期待吗?”
  “……从未有过。”
  病床上的萨卡兹扯了扯嘴角,突然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身体颤抖著,源石结晶不断摩擦,双眼却始终盯著特蕾西婭。
  “咳咳……殿下,我……”
  “我知道。”
  魔王回应著,用手中的温度告知臣民自己並未离开。
  一只手握著,另一只手轻抚著萨卡兹的额头。
  法术的光辉升起,萨卡兹的状態迅速平復下去。
  萨卡兹笑了出来,原本布满苦痛的脸色变得无比柔和,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殿下……”
  “我在。”
  “好美啊……”
  “……”
  特蕾西婭没有回应,她闭上了眼,掩盖住其中的悲伤。
  “她在做什么?”薇拉问道。
  “殿下在为他编织一场梦境。”逻格斯做出回答。
  “无论生前遭受何样的苦痛,但在临终前,都可以感受最后的美好与安寧。”
  “殿下会为看到的每一位萨卡兹送行,让他们在美梦中回归眾魂……”
  薇拉哑然。
  再次看向窗內,不知何时,萨卡兹的眼角溢出泪水。
  他看到了什么?
  滴——
  仪器的嗡鸣打破了寧静,医疗干员们低头上前,整理著萨卡兹的遗体。
  他们必须儘快將其送去焚烧,不然时刻会有爆炸的风险。
  薇拉静静的看著,与老家医院的哭闹声不同,此刻的医疗部十分安静。
  在这份寂静中,点点萤光自萨卡兹的躯体中升起。
  小小的萤光隨风舞动,像是要飘向天际,却又像受到了牵引。
  眾人对这光芒视若无睹,安静的为逝者送行。
  萤光飘啊飘,飘啊飘,最终飘进了王冠里。
  在这瞬间,薇拉的眼前出现模糊的光影。
  她看到了一座城,一座十分破旧的城。
  在这破旧的城中,无数的萨卡兹匯聚在一起。
  他们立於高大的熔炉边载歌载舞,五顏六色的花卉点缀著墙壁。
  萨卡兹们品尝著节俭的食物,碰杯间,有些浑浊的酒水隨之溢出。
  欢笑声中,萨卡兹们向视线的主人挥了挥手。
  薇拉的视线变得模糊,隨后隨之淡去。
  眾人仍在默哀,薇拉的心中却升起一股鬱气。
  这样简单的宴会,就是你的美梦吗?
  晃了晃脑袋,薇拉抬起头,径直撞进一副眼里。
  温柔、愧疚、悲伤、惊讶、好奇,还有那莫名其妙的……欣喜?
  特蕾西婭直勾勾的看著薇拉,让后者忍不住警惕。
  她看到了?
  薇拉忍不住看向身旁,逻格斯等人都没有察觉,应当是自己多心。
  “殿下。”
  转过头,室內的特蕾西婭径直朝外走来。
  抬手示意几人不必行礼,特蕾西婭的视线不曾偏移。
  “请问……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薇拉,一支佣兵团的首领。”
  语音落地,二人寂静无声。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而当事者都在观察著对方。
  薇拉有些紧张。
  维恩说过,凭藉黑冠,特蕾西婭有著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
  下意识的,她看向特蕾西婭的头顶。
  但由於身高差的缘故,二人的视线再次对个正著。
  不知为何,萨卡兹的眼中总是有著一副愧疚的情绪。
  薇拉感到诧异。
  你可是魔王啊,你在为什么愧疚?
  特蕾西婭也感到诧异。
  面前的萨卡兹似乎有些紧张,但总体来说还算平静。
  可她却在那眼眸的深处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你……在因何而愤怒呢?”
  “什么?”
  特蕾西婭突然发问,薇拉不明所以。
  像是明白自己的问题十分奇怪,特蕾西婭歉意的笑了笑。
  “logos,那些伤员是?”
  “……抱歉,殿下。”逻格斯窘迫道。
  “是我的咒文出了问题。”
  得到答案的特蕾西婭有些惊讶,她自然了解逻格斯的咒术造诣。
  她看向可露希尔,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是真的,不仅这些干员,连採购部的门都要……”
  话未说完,可露希尔突然想到了什么。
  “咳咳!我自己修就行!”
  说完,血魔少女慌乱的找了个理由告辞,临走前还不忘打gg。
  “记得来我的小店啊,给你们打9折!”
  目送可露希尔离去,特蕾西婭转头向薇拉发出了邀请。
  “介意和我一起走走吗?”
  薇拉看了眼躲在身后的w,自发迈开脚步。
  “如果您不介意浪费时间。”
  二人並肩而行,w与逻格斯自发守在两侧。
  薇拉有些迟疑,她並不確定特蕾西婭是否看到那灵魂的光点。
  可还没等她发问,特蕾西婭却先抢了台词。
  “你看到了吗?”
  薇拉疑惑转头:“看到什么?”
  “他的美梦。”
  薇拉停下脚步,死死盯著对方。
  “……你窥探了我的记忆?”
  “不,请相信,在没有得到允许前,我绝不会这么做。”特蕾西婭摇了摇头。
  “但有的时候,即便我不去感知,那些过於强烈的情绪也会被我知晓。”
  “……抱歉。”薇拉嘆了口气。
  这么看来,倒是自己的情绪管理出了问题。
  “不必道歉,我明白的。”特蕾西婭捂住胸口。
  “你会理解这种感情吗?会不会觉得……这只是一种欺骗?”
  “谈不上什么欺骗,只是为**的人生打了剂止痛药而已。”
  其余三人愣了半拍,似是没想到这粗鄙之语会从薇拉口中说出。
  反应过来后,特蕾西婭品味著薇拉的回答。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你看过他的记忆吗?”薇拉反问,最后又摇了摇头。
  “不,这样的萨卡兹遍地都是,你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在廝杀中度过一生,挺过地狱般的生活,在死亡后才能获得安寧……这样的萨卡兹还不够病態吗?”
  “不……说到底,这整片大地全都有病!”
  “……”x3
  特蕾西婭看著薇拉,眼中欣喜与悲伤交加。
  “正因如此,巴別塔才一直追寻著那副能医治萨卡兹,乃至整片大地的良药。”
  薇拉紧咬牙关,下意识想放声反驳。
  萨卡兹如今的战爭不正是有著你们的手笔?
  自她来到这片卡兹戴尔,所看到的战爭皆为萨卡兹的內战,看到的只有萨卡兹在屠杀自己的同胞!
  可抬起头,看著那双悲伤的眼睛,薇拉又无法將话说出口。
  面前的王无疑是爱著萨卡兹的,这份爱绝无一点虚偽。
  可正因如此,薇拉才愈发不能理解。
  寻找良药?
  这满是毒血淤泥的卡兹戴尔又怎能生长出良药?
  “……哪怕是等伤口自然癒合,也比病急乱投医来的安全。”
  薇拉给出回答,特蕾西婭轻轻嘆息。
  她也好,萨卡兹也是,都已经没有时间了……
  看出薇拉不愿再谈,特蕾西婭將视线转向w。
  “很可爱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w张了张嘴,紧张的看向薇拉。
  “你认为她该叫什么名字?”
  特蕾西婭双眼微睁,像是不可思议。
  看著那奇怪的表情,薇拉有些诧异。
  怎么了?这不是本该触发的剧情吗?
  按照维恩所说的,w和特蕾西婭早就应该搭话了,那个属於她的名字,理应由你……
  强烈的注视感打断了思绪,薇拉转过头,被w的表情嚇了一跳。
  震惊、慌乱、愤怒、委屈……大量的情绪匯聚於一张脸上,让w的表情有些狰狞。
  没等薇拉发问,w狂奔逃离。
  “w!?”
  薇拉下意识伸手,什么也没有抓到。
  为什么?你最想要的名字就要来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
  “我想,那个孩子想要的並非一个名字那么简单。”
  一旁的特蕾西婭看出了原委,温柔的语调变得认真。
  “请追上那个孩子吧,在她还没跑远之前……”
  特蕾西婭没有继续说下去,在她的话完结之前,薇拉已经跑了出去。
  …………
  w不知道自己来到哪里,她只是拼命的跑,像是在躲避威胁生命的追击。
  噗通——
  w重重倒地,却没有站起。
  髮丝间,祖传漏洞从中钻出,碰了碰w的触鬚。
  宛如尸体般的w终於有了动静。
  她翻了个身,静静的看著通道上的灯光。
  像是被那光芒晃了眼,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看出了小伙伴的不对劲,祖传漏洞飞到w的鼻尖再次晃起触鬚。
  w將祖传漏洞扫下,后者又顽强的爬了回来。
  看著它一次次的返回,w回忆起过去。
  薇拉將它交给自己时说过,觉得她们很像。
  是啊……现在看来的確很像。
  一样的烦人,像只苍蝇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w看著祖传漏洞,像是对著另一个人喊道:
  “滚啊!都嫌你麻烦了,能不能自觉的滚远一点!”
  祖传漏洞飞回的动作一顿,僵在半空。
  像是从那动作中看到了自己难堪的样子,w吼道:
  “滚!看著就碍眼!”
  “……”
  祖传漏洞飞走了,这一次没有回来。
  w静静的躺在冰冷的甲板上,突然笑了出来。
  她还真是蠢啊,明明是自己笨,冲那小傢伙发什么火?
  笑著笑著,w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
  她抬手遮住双眼,喃喃自语:
  “为什么她不明白,不是她取的,根本没有意义……”
  “呼……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
  w像是受到惊嚇的猫,猛的弹起。
  祖传漏洞停在薇拉肩头,得意的晃著触鬚。
  但w的视线此刻不在这里。
  她愣愣的看著薇拉,后者此刻还在喘著粗气。
  w从未看过薇拉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的眼中,薇拉总是游刃有余,轻易的带来他们所无法想像的东西。
  现在这副样子……是因为自己吗?
  “我要向你道歉,w。”
  薇拉突然鞠了一躬,嚇的w疯狂倒退。
  “是我的错……这本是我们的约定,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想著交给旁人。”
  “你一直有很好的遵守约定,反倒是我违约了……”
  “所以,尽情骂我吧,打的话也行,我不会还手。”
  不!我怎么会骂你?又怎么会打你!?
  w瞪大了眼睛,还未等她反驳,薇拉继续道:
  “但在你发泄之前,我得完成约定。”
  “虽然你可能听不懂,但这个名字本来就属於你——”
  薇拉深呼吸,站直身体,清晰的將那名字说出。
  “维什戴尔,你的名字。”
  “当然,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也有其他的选择,比如……”
  薇拉还在说著,w却什么也听不清了。
  【维什戴尔】
  这个名字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
  直觉,强烈的直觉告诉w,没有任何名字比它更適合自己。
  寓意……寓意呢?
  下意识的,w想要追问这个名字的含义,但身体却比语言先一步做出行动。
  “w!?”
  w抱住了薇拉,將头深深埋入胸怀,无论后者怎么呼喊都没有动作。
  “你疯了吗?想把自己憋死吗?”
  眼看著w的脖颈越来越红,薇拉突然想到了什么。
  “维什戴尔!给我把头抬起来!”
  w……不,现在该叫维什戴尔了。
  她终於抬起了头,大口呼吸著空气。
  看著薇拉愤怒又担心的眼神,她从未感觉自己与对方如此接近。
  不,还可以更近!
  维什戴尔再次將头埋下,不顾薇拉的呼喊,就这么把自己憋晕了过去。
  据医疗部的干员们所说,这傢伙即便晕倒后也一直是笑著的。
  维什戴尔並不知道自己的故事即將成为巴別塔的饭后谈资,在晕倒前,她迫切的希望醒来时能再看到那个人。
  当然,如果薇拉能再喊一下她的名字就更好了。
  不过不喊也不要紧,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
  头一次,维什戴尔觉得赫德雷说的礼貌很有必要。
  因为从今天开始,她决定见到每个人都打个招呼。
  只要有礼貌的话,他们就一定会回话。
  那她就可以听到她最想听的那句——
  “你好,维什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