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唯美却致命!!!
  那些鬼子,还在衝锋。
  他们端著枪,挺著刺刀,嘶吼著,奔跑著。
  他们不知道,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死亡
  ——从天上来了。
  山田正男站在队伍后面,举著军刀,还在喊:“天闹黑卡——!!!”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周围的士兵都能听见。
  但他的眼睛,在往天上看。他看见了那个黑点,从支那阵地飞来的黑点,不是直线,是高拋。
  它飞得很高,像太阳。
  像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太阳。
  它下落的很快,越落越快,越落越快。
  山田正男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什么?是炮弹?不像。
  炮弹是打直线的,这东西——是打天上的。
  但直觉又告诉他,这东西很危险!
  他的嘴张开,想喊“隱蔽”,想喊“趴下”,想喊“跑”。
  但来不及了。那东西太快了。
  炮弹,在他们头顶三十米处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空爆。弹体裂开的瞬间,一团巨大的火焰在半空中绽放,像一朵盛开的花,像一颗炸掉的太阳。
  那火焰是橘红色的,刺眼的,灼热的,像要把这片天都烧穿。
  但真正杀人的,不是火焰。是那些钢珠,那些预製破片,那些被炸碎的弹体。
  它们像暴雨一样向四面八方喷射,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没有盲区,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以它的落点为圆心,方圆五十米內,每一个日军,都被钢珠击中。
  无论跑得快还是慢,无论站得前还是后,无论躲在石头后面还是趴在弹坑里——
  死亡,是隨机的。
  钢珠直接击穿鬼子的头盔,然后穿过头骨,穿过大脑,从后脑勺飞出去。
  有鬼子运气实在好。
  只被钢珠打中了腿。
  但可惜的是,不是一条,是两条。
  两颗钢珠同时击中了鬼子的两条大腿。
  这头鬼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不滚了
  三千多头鬼子,一瞬间,倒下了几百头。
  剩下的鬼子,看向那片方圆五十米死亡地带。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些还活著的鬼子,不知道下一发炮弹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那些钢珠会不会打中自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著回去。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无论跑得快还是慢,都有可能被那颗从天上掉下来的钢珠击中,都有可能被那团从天而降的火焰吞没,然后变成一具尸体。
  死,只是一瞬间的事。
  而恐惧,却是无穷无尽的。
  刘行阵地上,那些灰蓝色军装的人,捂住了耳朵,但还是听见了那声爆炸。
  不是“轰”,是“嘭”——一种沉闷的、沉重的、像巨人在天上拍了一下手的声响。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片土黄色的浪潮,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陈小狗蹲在战壕里,手还捂著耳朵,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好傢伙……好傢伙……”
  赵德胜趴在那里,嘴张著,眼睛瞪著。
  这他娘……是天罚……”
  他转过头,看著旁边的刘老四,“老刘,你见过这样的吗?”
  刘老四的嘴也张著,眼睛也瞪著。
  他摇了摇头,声音在抖:“没见过……老子打了五年仗,没见过这样的……”
  他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真他娘……解气。”
  雷刚站在那里,举著望远镜,看著那片还在冒烟的战场,大吼道:
  “苏玥。”他按下通讯键,“漂亮。”
  苏玥的声音从通讯装置里传出来:“一发高空高爆弹,覆盖面积,方圆五十米。击毙,预估二百头到三百头鬼子。”
  雷刚大笑:“你连这都算好了?”
  苏玥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笑,是那种——杀够了、杀爽了、杀得鬼子哭爹喊娘的笑。
  远处,天真直次郎趴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看见了那发炮弹,看见它在头顶炸开,看见那些钢珠像雨一样落下来,看见他的士兵像麦子一样倒下。
  “な……なにが……”(什……什么……)他的声音在抖,像风中的落叶,“あれは……何だ……”(那是什么……)
  此时,林默的目光,穿过那片还在燃烧的战场,穿过那些还在翻滚的浓烟,穿过那些还在惨叫的鬼子。
  他在找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鬼子。
  他找到了。
  第十旅团最后面,天真直次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林默的十字线,压在他的后脑勺上。那个位置,是狙击手最喜欢的位置。
  一枪下去,脑袋炸开。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但没有扣。
  因为苏玥说了,让他看著。
  让他看著他的第十旅团,一头一头死去。
  让他先活著,活在恐惧里,活在地狱里。
  “苏玥。”林默开口问,“我现在可以狙他了吗?”
  通讯装置里,沉默了一秒。然后,苏玥的声音响起,
  “那是个大官,可以多玩玩。”
  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觉得玩够了,狙死他也可以。”
  林默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从扳机上移开了。
  没有扣。
  因为还没玩够。因为那个旅团长,还没看见他的第十旅团彻底消亡。
  他还不配死得这么痛快。
  “再等等。”林默轻声说。他的十字线,依然压在天真直次郎的后脑勺上。
  等这头鬼子崩溃绝望之后。
  一枪。送他上路。
  第十旅团最后面,天真直次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感受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从满洲打到华北,从华北打到上海。
  他见过炮弹。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武器。
  那发炮弹,不是打过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它在头顶炸开,那些钢珠,那些火焰,那些死亡,像雨一样落下来,像雪一样飘下来,像风一样吹过来。
  没有死角,没有盲区,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他的士兵,那些刚才还在衝锋的士兵,那些喊著“板载”的士兵,那些相信帝国勇士不可战胜的士兵,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样的场景,比刚刚日军坦克连续爆炸,还要让他更恐惧。
  坦克爆炸,是看得见的。炮弹从对面飞过来,打中坦克,坦克炸了。
  他知道敌人从哪里打,知道炮弹从哪里来,知道该往哪里躲。
  但这一次,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不知道它会打哪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躲。
  他只知道,它来了,然后就有人死了。
  它走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退退退吧旅团长。”小林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就趴在天真直次郎旁边,抱著那部野战电话,像抱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旅团长……我们……我们退吧……”
  天真直次郎看了他一眼,然后疯了一样抢过小林勇一直抱著的电话。
  他的手指在抖,拨不动號码,拨了好几次才拨通。
  他对著话筒崩溃的大喊:
  “请求支援——!!!”他的声音,在硝烟中迴荡,“山室宗武阁下——!!!”
  “我需要支援——!!!第十旅团——!!!”
  “快……快撑不住了……”
  ps.
  谢谢靖尘爱摸鱼的角色召唤,不知大佬想要召唤哪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