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傻眼,真让她驯服了烈马
  管事见此,连忙把人拉住。
  “哎,老邓,你就让她试试,万一她真能把马儿驯服呢?”
  “这马反正你已经弄回来了,砸在手里也不是个事!”
  都这么些天了,人工还有马料钱都搭进去不少了。
  若是继续压在手里,迟早得赔本。
  那中年男人闻言,轻嗤一声:“我驯了二十年马,对这匹马都束手无策,她一个老太婆能顶什么用?”
  他说著,斜睨著吴玉兰,语气里满是嘲讽。
  “老太太,我劝你还是回家哄孙子去吧,別在这儿逞强,万一被马踢了,可没处说理去。”
  “老太婆怎么了?”
  吴玉兰不乐意了,今天她非要给这人上一课不可。
  “瞧不起老太婆?”
  那中年男人也来了气,抱著胳膊,一脸的不耐烦。
  “驯马是力气活,是技术活,你说说你一个老太婆是有力气还是有技术?”
  “我这两样都没有,不过,我自有我的法子驯马。”
  吴玉兰不跟他废话,小瞧人是吧,今天非坑你一把不可!
  她直接拿出五十两的银票,一把拍在一旁的桌子上。
  “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若是我驯服了这马,这马不要钱,你给我牵走。若是我没驯服这马,这银票归你!”
  中年男人看到桌子上的银票,微微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他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送上门。
  “行啊!”
  他一口应下,“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太太有什么本事!”
  在他看来,自己贏这五十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甚至怕吴玉兰反悔,他还主动要求立了一个文书。
  “不过在你驯马之前,得先签个文书,以免反悔!”
  “好!”
  吴玉兰也正有此意呢,两人很快立好一式两份的文书,並签署好。
  驯马师將文书收入怀中,指尖还沾著墨香,抬眼时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他斜睨著眼前这个衣著素朴、髮髻微乱的老婆子,嗓音拖得老长,字字透著轻慢:“丑话说在前头,这畜生可不长眼,您要是缺胳膊断腿了,咱们牙行概不负责。”
  吴玉兰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她立在马圈外,身形单薄得像根芦苇,眼神却十分沉静。
  驯马师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噎了一下,冷哼著转开铜锁。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子混杂著马汗与草料的热气扑面而来。
  圈內那匹枣红马仿佛感应到什么,猛地昂起脖颈,前蹄狠狠刨著泥地,溅起星点湿土。
  它鼻翼翕张,喷出灼热的气息,一双赤红的眼珠直勾勾盯著来人,眼底儘是暴戾与防备
  驯马师瞧著这畜生发狂的模样,心中那桿秤稳稳噹噹。
  嘿,五十两银子,稳了!
  牙行管事额角沁出细汗,他好心劝道:“大娘,这畜生上个月可踹断了好几个伙计的腿,您若不然再考虑考虑,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吴玉兰眼皮都没抬,抬手从马圈顶棚隨意薅了把风乾茅草。那草茎粗糲,泛著陈年的灰黄,在她指间发出沙沙轻响。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驯马师瞧见她这举动,险些嗤笑出声。
  他每日可是用上好的新鲜草料伺候这祖宗,它连闻都不闻。
  现下拿这口乾刺嘴的茅草去討好它,怕是嫌命太长。
  他抱臂倚在柱旁,脚尖点地,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架势。
  果然……
  那烈马瞧见吴玉兰手中的茅草,瞬间炸开了毛。
  它死命挣著韁绳,脖颈青筋暴起,铁蹄跺得地面“咚咚”作响,喉间滚出低沉的“咴咴”嘶鸣,满是威胁。
  周遭几匹原本还探头探脑的马驹,霎时夹著尾巴躲到角落,马圈內一片骚动。
  “当心哟!这祖宗蹄子重得很,可別把您这把老骨头踹散架了!”
  驯马师嘲讽著,但脑海里已经预想出吴玉兰被马踹飞的画面。
  吴玉兰恍若未闻,指尖微动,借著袖口的遮掩,將几滴灵泉水悄然弹落在那把枯草上。
  灵泉水瞬间渗入草茎,须臾便散出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嗤~!”
  马圈內的马群瞬间躁动起来。
  几匹原本安分的健马纷纷昂头,鼻翼狂颤,铁蹄不安地刨著地面。
  而那匹枣红烈马更是双目圆睁,赤红的眼珠几乎要脱出眼眶,脖颈上的鬃毛根根倒竖。
  它前蹄深深踏入泥地,后腿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喉间滚出低哑的嘶鸣,一副隨时要挣断韁绳扑將上来的架势。
  “来了......来了!”
  驯马师搓了搓手,等著看吴玉兰被烈马踹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