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根本没什么用
“別装了。”
老鹰把报纸折起来，里面夹著一个牛皮纸信封，顺手塞进了灰狼的大衣口袋里。
“太平洋。那个绿色的怪物。你们的杰作。”
灰狼皱眉，手伸进口袋摸了摸信封的厚度。
“我们最近在太平洋没有行动。我们在忙著收玉米。”
“收玉米？哈。”老鹰冷笑，“那是核动力的玉米吧？还是能飞三百五十节的玉米？告诉你们莫斯科的老头子，这种把戏嚇不倒我们。但是……技术不错。我们统领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解决海水腐蚀问题的？”
说完，老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了。
灰狼坐在原地，眉头锁得更紧了。
核动力？
三百五十节？
太平洋？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这个老特工都觉得脑仁疼。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跟踪，抓起一把剩下的玉米粒全撒了出去，然后起身，快步消失在树林里。
……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內，雪下得正紧。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热得让人想脱衣服。
桌子上放著那个牛皮纸信封，还有几瓶开了盖的伏特加。
围坐在桌边的，是北极熊军方的几个大佬。
领头的是国防部长，一脸的大鬍子，像个愤怒的狮子。旁边坐著几个穿白大褂的，那是科学院的顶级专家。
“看看吧。”大鬍子部长指了指信封，“美国佬送来的『礼物』。他们说这是我们在太平洋搞的鬼，还问我们怎么解决海水腐蚀问题。”
一个戴著厚底眼镜的老头颤巍巍地拿过照片。
他是阿列克谢耶夫，北极熊流体力学的泰斗，也是水翼船的总设计师。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这……”
老头的手开始抖，抖得照片哗啦啦响。
“怎么了？伊万诺维奇？”大鬍子部长问，“这玩意儿很厉害？”
“这……这不可能！”
阿列克谢耶夫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脸几乎贴到了照片上。
“这是『地效飞行器』！这是完美的『地效飞行器』！”
“那是啥？”大鬍子部长一脸懵。
阿列克谢耶夫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抓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照片背面画了几条线。
“部长同志，您看。当机翼贴近地面或水面飞行时，下方的气流会被堵住，形成一个高压气垫。这就像是……像是坐在气球上滑行！升力会暴增，阻力会骤减！”
“我知道这个理论。”旁边另一个科学家插嘴，“但那只是理论！我们在风洞里吹了三年，模型都摔烂了几百个，根本没法解决稳定性问题！一飞快了就翻跟头！”
“对！就是这个问题！”
阿列克谢耶夫指著照片上那个怪物的尾部。
“看这个尾翼！这个巨大的t型尾翼！还有这个进气道的位置！天才……简直是天才的设计！它利用了喷气流的主动控制，把不稳定的气流强行压住了！”
屋里的人都听傻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具体的空气动力学，但听懂了一件事：
这玩意儿，很牛。
而且，这玩意儿的设计思路，跟他们正在研究但还没搞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甚至更先进。
“等等。”
大鬍子部长打断了科学家的狂热，“你是说，这东西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不仅可行，而且已经飞起来了！”阿列克谢耶夫指著照片上的浪花，“看这浪跡！这种速度，这种姿態，如果是船，早就碎了。它是飞在水面上的！这是我们要造的东西！这是我做梦都想造出来的『里海怪物』啊！”
大鬍子部长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端起伏特加，一口乾了。
“那么问题来了。”
他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
“既然你们还在风洞里摔模型，那照片上这玩意儿，是谁造的？”
密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面面相覷。
“美国人说是我们造的。”大鬍子部长盯著阿列克谢耶夫，“老实交代，你们设计局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搞了个大项目？”
“冤枉啊！”阿列克谢耶夫差点哭出来，“部长同志，我们连特种铝合金都还没批下来，哪有钱造这个？而且……而且你看这个动力系统。”
老头指著照片上那团白雾。
“美国人说这是蒸汽。这说明它是核动力的。把核反应堆塞进这么小的机身里……咱们的核物理研究所现在连核潜艇的反应堆都还没小型化成功呢！”
这就尷尬了。
不是美国人造的（美国人要是造出来了就不会来问了）。
不是北极熊造的（他们还在画图纸）。
那还能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聚焦到了照片上那个模糊的红五星標誌上。
“龙……国？”
大鬍子部长念出这个词的时候，觉得舌头有点打结。
“不可能。”旁边一个负责情报的將军立刻否定，“绝对不可能。我去过那边。他们的兵工厂我参观过。最好的设备还是咱们二战前支援的工具机。工人们还在用锤子敲铁皮。造这个？別开玩笑了。这就好比让一群小学生去造宇宙飞船。”
“可是……”阿列克谢耶夫盯著照片，眼神迷离，“这个气动布局，这个设计理念，確实只有我们这个阵营的人才想得出来。那种粗暴、直接、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跟美国人那种精细的风格完全不同。”
“难道……”
大鬍子部长摸著鬍子，眼神变得深邃。
“难道那个学生，真的偷偷学会了老师还没教的本事？”
“不，这不叫学会。”阿列克谢耶夫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敬畏，“这叫……这叫超越。如果这真的是他们造的，那他们在流体力学和材料学上的造诣，至少领先我们十年。”
“十年？！”
屋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个还在吃糠咽菜的小兄弟？
那个还在为几辆卡车求爷爷告奶奶的小兄弟？
领先老大哥十年？
这简直比赫鲁雪夫不再种玉米了还要荒谬。
“查！”
大鬍子部长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
“立刻给驻那边的顾问团发报！让他们去查！去那个……那个什么海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看看他们是不是藏了什么外星人！”
“还有！”
大鬍子部长指著阿列克谢耶夫。
“把这张照片给我放大！每一寸都要放大！既然人家已经造出来了，咱们就照著抄！要是抄都抄不会，你们统统给我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
这一夜，莫斯科的雪下得更大了。
克里姆林宫的灯光彻夜未熄。
北极熊的高层们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懵逼状態。
他们看著那张照片，就像是看著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直以为隔壁住著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亲戚，结果有一天，你发现人家开著一辆你只在概念图上见过的超级跑车，轰著油门从你家门口路过，还顺便把你家引以为傲的拖拉机给比下去了。
既震惊，又怀疑，还有那么一点点……酸。
“这不科学……”
阿列克谢耶夫趴在桌子上，用放大镜看著那个红五星，嘴里喃喃自语。
“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蒙皮？那个温度下，铝合金早就软了啊……难道他们真的有魔法？”
而在遥远的东方。
那个被怀疑有“魔法”的林枫，正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著手里那块刚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耐火砖。
“这玩意儿磨成粉，掺进陶瓷里，应该能凑合著当隔热层用吧？哎，穷有穷的办法，土法炼钢也是钢嘛。”
他不知道的是。
因为他的这个“土法”，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今晚都失眠了。
莫斯科的雪还在下。
克里姆林宫的那个没窗户的房间里，菸灰缸满了。
阿列克谢耶夫老头盯著那张放大后的照片，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手里拿著一把木质的计算尺，拉来拉去，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不对劲。”
老头把计算尺往桌上一扔。
“哪里不对？”大鬍子部长正用小刀削一个苹果，苹果皮连成一长串，没断。
“重心不对。”阿列克谢耶夫指著照片上那个贴海飞行的怪物，“按理说，这种布局，机头会重，飞起来就得栽跟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在尾巴上装了什么东西压秤。或者是……他们的材料轻得离谱。”
大鬍子部长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
“別猜了。承认吧，伊万诺维奇，那个穷得叮噹响的学生，这次可能真的考了个满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作弊的。”
部长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现在的问题不是它是怎么飞起来的。问题是，这玩意儿能干什么？”
旁边那个搞情报的將军插嘴：“运兵。一次能运几百人，速度快，雷达扫不到。如果是突袭，很麻烦。”
“但也只是运兵。”部长冷笑，“它没有牙齿。这么大的个头，飞在水面上就是个靶子。我们的米格战机只要俯衝下去，一梭子炮弹，它就得散架。”
老鹰把报纸折起来，里面夹著一个牛皮纸信封，顺手塞进了灰狼的大衣口袋里。
“太平洋。那个绿色的怪物。你们的杰作。”
灰狼皱眉，手伸进口袋摸了摸信封的厚度。
“我们最近在太平洋没有行动。我们在忙著收玉米。”
“收玉米？哈。”老鹰冷笑，“那是核动力的玉米吧？还是能飞三百五十节的玉米？告诉你们莫斯科的老头子，这种把戏嚇不倒我们。但是……技术不错。我们统领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解决海水腐蚀问题的？”
说完，老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了。
灰狼坐在原地，眉头锁得更紧了。
核动力？
三百五十节？
太平洋？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这个老特工都觉得脑仁疼。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跟踪，抓起一把剩下的玉米粒全撒了出去，然后起身，快步消失在树林里。
……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內，雪下得正紧。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热得让人想脱衣服。
桌子上放著那个牛皮纸信封，还有几瓶开了盖的伏特加。
围坐在桌边的，是北极熊军方的几个大佬。
领头的是国防部长，一脸的大鬍子，像个愤怒的狮子。旁边坐著几个穿白大褂的，那是科学院的顶级专家。
“看看吧。”大鬍子部长指了指信封，“美国佬送来的『礼物』。他们说这是我们在太平洋搞的鬼，还问我们怎么解决海水腐蚀问题。”
一个戴著厚底眼镜的老头颤巍巍地拿过照片。
他是阿列克谢耶夫，北极熊流体力学的泰斗，也是水翼船的总设计师。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这……”
老头的手开始抖，抖得照片哗啦啦响。
“怎么了？伊万诺维奇？”大鬍子部长问，“这玩意儿很厉害？”
“这……这不可能！”
阿列克谢耶夫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脸几乎贴到了照片上。
“这是『地效飞行器』！这是完美的『地效飞行器』！”
“那是啥？”大鬍子部长一脸懵。
阿列克谢耶夫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抓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照片背面画了几条线。
“部长同志，您看。当机翼贴近地面或水面飞行时，下方的气流会被堵住，形成一个高压气垫。这就像是……像是坐在气球上滑行！升力会暴增，阻力会骤减！”
“我知道这个理论。”旁边另一个科学家插嘴，“但那只是理论！我们在风洞里吹了三年，模型都摔烂了几百个，根本没法解决稳定性问题！一飞快了就翻跟头！”
“对！就是这个问题！”
阿列克谢耶夫指著照片上那个怪物的尾部。
“看这个尾翼！这个巨大的t型尾翼！还有这个进气道的位置！天才……简直是天才的设计！它利用了喷气流的主动控制，把不稳定的气流强行压住了！”
屋里的人都听傻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具体的空气动力学，但听懂了一件事：
这玩意儿，很牛。
而且，这玩意儿的设计思路，跟他们正在研究但还没搞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甚至更先进。
“等等。”
大鬍子部长打断了科学家的狂热，“你是说，这东西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不仅可行，而且已经飞起来了！”阿列克谢耶夫指著照片上的浪花，“看这浪跡！这种速度，这种姿態，如果是船，早就碎了。它是飞在水面上的！这是我们要造的东西！这是我做梦都想造出来的『里海怪物』啊！”
大鬍子部长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端起伏特加，一口乾了。
“那么问题来了。”
他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
“既然你们还在风洞里摔模型，那照片上这玩意儿，是谁造的？”
密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面面相覷。
“美国人说是我们造的。”大鬍子部长盯著阿列克谢耶夫，“老实交代，你们设计局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搞了个大项目？”
“冤枉啊！”阿列克谢耶夫差点哭出来，“部长同志，我们连特种铝合金都还没批下来，哪有钱造这个？而且……而且你看这个动力系统。”
老头指著照片上那团白雾。
“美国人说这是蒸汽。这说明它是核动力的。把核反应堆塞进这么小的机身里……咱们的核物理研究所现在连核潜艇的反应堆都还没小型化成功呢！”
这就尷尬了。
不是美国人造的（美国人要是造出来了就不会来问了）。
不是北极熊造的（他们还在画图纸）。
那还能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聚焦到了照片上那个模糊的红五星標誌上。
“龙……国？”
大鬍子部长念出这个词的时候，觉得舌头有点打结。
“不可能。”旁边一个负责情报的將军立刻否定，“绝对不可能。我去过那边。他们的兵工厂我参观过。最好的设备还是咱们二战前支援的工具机。工人们还在用锤子敲铁皮。造这个？別开玩笑了。这就好比让一群小学生去造宇宙飞船。”
“可是……”阿列克谢耶夫盯著照片，眼神迷离，“这个气动布局，这个设计理念，確实只有我们这个阵营的人才想得出来。那种粗暴、直接、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跟美国人那种精细的风格完全不同。”
“难道……”
大鬍子部长摸著鬍子，眼神变得深邃。
“难道那个学生，真的偷偷学会了老师还没教的本事？”
“不，这不叫学会。”阿列克谢耶夫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敬畏，“这叫……这叫超越。如果这真的是他们造的，那他们在流体力学和材料学上的造诣，至少领先我们十年。”
“十年？！”
屋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个还在吃糠咽菜的小兄弟？
那个还在为几辆卡车求爷爷告奶奶的小兄弟？
领先老大哥十年？
这简直比赫鲁雪夫不再种玉米了还要荒谬。
“查！”
大鬍子部长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
“立刻给驻那边的顾问团发报！让他们去查！去那个……那个什么海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看看他们是不是藏了什么外星人！”
“还有！”
大鬍子部长指著阿列克谢耶夫。
“把这张照片给我放大！每一寸都要放大！既然人家已经造出来了，咱们就照著抄！要是抄都抄不会，你们统统给我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
这一夜，莫斯科的雪下得更大了。
克里姆林宫的灯光彻夜未熄。
北极熊的高层们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懵逼状態。
他们看著那张照片，就像是看著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直以为隔壁住著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亲戚，结果有一天，你发现人家开著一辆你只在概念图上见过的超级跑车，轰著油门从你家门口路过，还顺便把你家引以为傲的拖拉机给比下去了。
既震惊，又怀疑，还有那么一点点……酸。
“这不科学……”
阿列克谢耶夫趴在桌子上，用放大镜看著那个红五星，嘴里喃喃自语。
“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蒙皮？那个温度下，铝合金早就软了啊……难道他们真的有魔法？”
而在遥远的东方。
那个被怀疑有“魔法”的林枫，正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著手里那块刚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耐火砖。
“这玩意儿磨成粉，掺进陶瓷里，应该能凑合著当隔热层用吧？哎，穷有穷的办法，土法炼钢也是钢嘛。”
他不知道的是。
因为他的这个“土法”，地球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今晚都失眠了。
莫斯科的雪还在下。
克里姆林宫的那个没窗户的房间里，菸灰缸满了。
阿列克谢耶夫老头盯著那张放大后的照片，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手里拿著一把木质的计算尺，拉来拉去，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不对劲。”
老头把计算尺往桌上一扔。
“哪里不对？”大鬍子部长正用小刀削一个苹果，苹果皮连成一长串，没断。
“重心不对。”阿列克谢耶夫指著照片上那个贴海飞行的怪物，“按理说，这种布局，机头会重，飞起来就得栽跟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在尾巴上装了什么东西压秤。或者是……他们的材料轻得离谱。”
大鬍子部长咬了一口苹果，咔嚓一声。
“別猜了。承认吧，伊万诺维奇，那个穷得叮噹响的学生，这次可能真的考了个满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作弊的。”
部长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现在的问题不是它是怎么飞起来的。问题是，这玩意儿能干什么？”
旁边那个搞情报的將军插嘴：“运兵。一次能运几百人，速度快，雷达扫不到。如果是突袭，很麻烦。”
“但也只是运兵。”部长冷笑，“它没有牙齿。这么大的个头，飞在水面上就是个靶子。我们的米格战机只要俯衝下去，一梭子炮弹，它就得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