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云尙阁偷听 七公主嫌弃
  云尙阁,幽静雅间之中,茶雾繚绕。
  窗台前的香炉內,点燃的檀香飘著缕缕青烟...
  徐世瑶安静的坐在茶案前,宋高崇正端著茶盅浅呡。
  不经意间,双眼微眯打量起眼前徐世瑶,眼神有些闪烁。
  短短几日的朝会,秦王便表现不俗,不少朝臣看向秦王的眼神都变了许多。
  有时恍惚之间,他感觉自己应该站在殿下,秦王应该站在龙椅旁边。
  这让他產生不踏实的感觉,但每每独自思索时,又觉得秦王没什么依仗。
  他是太子,是晋王,父皇当年为太子时便是晋王,这足以让群臣明白他的地位。
  文臣之中,拥护他之人不少,更是有勾牙在。
  武將之中,有广信侯赵四海,平阳伯薛成贵以及临江伯亓春...
  勇安侯?宋高崇盯著茶盅內的茶水,汉华大將军,手握....
  “瑶妹,”宋高崇將茶盅放下,脸上掛著温和笑容,“孤记得小时候,你可喜欢与孤一起玩了。”
  “嗯、”徐世瑶低头搓著手,“殿下还记得..”
  “孤怎么能不记得,你忘记上次在宫里遇见你,孤第一时间就认出你了,”宋高崇提起茶壶给徐世瑶点了点茶水,“时间真快啊,转眼都长大了。”
  “殿下,世瑶记得..”
  “別一口一个殿下,小时候哥哥叫的亲,如今反倒是生分了,孤唤你瑶妹,无人之时,你唤孤崇哥就行。”
  徐世瑶有些慌乱,抬头匆匆瞥了一眼太子,又急忙低下头,耳根都红了。
  “殿下,世瑶不敢...”
  “孤命令你喊。”
  “殿..崇哥....”
  门外,秀玉神色一变,嚇得急忙捂住小主子的嘴,然后拉起小主子就走。
  大堂內,太子身边的侍卫提著一壶热茶,望向匆匆离开的两道背影挠了挠头。
  “怎么像是七公主?”
  嘀咕了一句,提著热茶上了二楼,躬身站在门外。
  “爷,新茶泡好了。”
  “进来吧。”
  宋玉瓏被秀玉扯著出了云尙阁。
  “哎呀..鬆手,憋死姑奶奶了,你要谋害公主啊!”
  “小主子,”秀玉后怕拍著起伏胸脯,“咱以后不能这样,真要被太子爷抓住了,还不打死奴婢。”
  敢偷听太子说话,秀玉想想后背都发凉。
  “呕...”
  “小主子,”秀玉急忙上前捋著宋玉瓏后背,“你方才就这动静,嚇死奴婢了。”
  “別说话,让我吐一下,呕...”
  宋玉瓏乾呕了一会,直吐出一些口水。
  秀玉掏出绣帕给小主擦了擦嘴角,“小主子,你听到啥了?咋还一直想吐。”
  宋玉瓏目光呆滯盯著秀玉,脑海中响起方才听到的內容。
  “瑶妹..”
  “崇哥..”
  “咦....”宋玉瓏搂著胳膊打了个冷颤,眼神恢復清明,“还好你没听见,要不然你也吐,太噁心了,太腻味了。”
  宋玉瓏抬腿就走,秀玉急忙跟在一侧。
  “这下完蛋了,”宋玉瓏自顾自的嘟囔,“难不成徐世瑶准备...”
  “小主子,你嘀咕啥呢?”
  “没啥没啥....”
  宋玉瓏摇了摇脑袋,將脑海中的想法赶走。
  忽然想到了林安平,也不知林安平现在走到哪了?多久能到北关?
  “小主子,现在去哪?回宫吗?”
  “不回,去秦王府,找二哥告状,太子欺负我...”
  秦王府,宋高析趴在床榻上面,“魏飞离开了?”
  “是,他从秦王府离开后便出城了,想来是著急赶回泽陵,爷,属下抹药了。”
  “抹吧,”宋高析淡淡开口,“本就没有伤到皮肉,你在这大惊小怪的。”
  “爷,这药膏有冷敷之效,防止回头淤青。”
  “行吧、稍微抹点就行了,”宋高析闭眼,臀部传来一丝冰凉之感,“回头將此药送一些到郭府,老尚书一把年纪了,总归还是因为本王..”
  “是、属下等下命人前去。”
  柳元吉小心翼翼边应声边小心翼翼涂抹药膏。
  门外出现一道身影,秦王府门卫躬身开口,“爷、七公主来了。”
  “这丫头怎么又跑出宫了,”宋高析皱了一下眉头,“元吉,扶本王起来。”
  秦王府正厅內,宋玉瓏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来回晃荡,脚也不沾地。
  不一会,廊檐下响起脚步声,宋高析迈腿走了进来。
  “二哥、”
  “嗯、”宋高析点了点头,此刻已近午时,“吃饭了没?”
  “没..”宋玉瓏嘟起小嘴,“没银子吃饭了。”
  “嗯?”
  这个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什么时候宋玉瓏没过银子。
  “银子呢?”宋高析又看向秀玉,“出宫忘带荷包了?”
  “回秦王爷的话,”秀玉欠身一礼,轻声回稟,“银子带了,就是..就是买胭脂水粉花完了...”
  “奥..”宋高析隨意点了一下头。
  接著又脸色奇怪起来,只因宋玉瓏和秀玉两人都是两手空空。
  “胭脂水粉呢?”
  “呜呜呜....”
  不问还好,一问宋玉瓏就拼命挤眼泪,还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二哥..呜呜呜....我被人打劫啦....”
  宋高析,(⊙o⊙)…
  隨后,宋玉瓏便竹筒倒豆子似的將事情说了一遍,还不时让秀玉补充两句。
  宋高析听完了,也明白了咋回事。
  儘管怀疑宋玉瓏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丝毫不影响他生气。
  太子做的有些过分!宋高析眉头微皱。
  再怎么说,徐世瑶不过是一个外人。
  ...
  “老鬼也栽了?!”
  京都永胜赌坊內的一间密室內,阮伯贤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永胜赌坊的老板战战兢兢不敢抬头,更是动都不敢动,生怕会拿自己出气发泄。
  “嘭!”阮伯贤一拳砸在身边桌案上,茶杯哗哗作响。
  “该死的东西!毁我云春坊,拆我乐运坊!”
  “真没想到,这么多人还解决不掉一个瘸子,真是一群废物!”
  他看向弓腰站在眼前之人,一开口,声音发冷,“刁九。”
  “国丈爷,”刁九腰弯的如拱桥,“您老吩咐。”
  “新野城知道吧?”
  “小的知道,”刁九恭声应道,“原先的古拉城。”
  “去新野城开个店吧。”
  “是、小的立刻去安排。”刁九作揖后就要离开。
  “不、你亲自去。”
  刁九身子轻颤了一下,“是、小的明天一早就动身。”
  阮伯贤冷笑两声,
  林安平啊林安平...
  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蚂蚱能蹦躂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