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绝境反击,陌刀队出列,人马俱碎!
  “轰隆隆——!”
  大地在哀鸣。
  三十万铁骑同时发动的衝锋,是何等壮观,又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马蹄声匯聚成雷鸣,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胆俱裂。
  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在瞬间崩溃。
  “完了……”
  义勇军的阵列中,不少人嚇得腿都软了,手里的兵器“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虽然不怕死。
  但这种如同螻蚁般被碾碎的死法,还是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极限。
  阵型,开始骚动。
  眼看就要崩溃。
  “神机营!”
  就在这时,一声稚嫩却穿透力极强的怒吼,通过铁皮喇叭,在军阵上空炸响。
  “开炮!”
  “给老子……轰他娘的!”
  “通!通!通!通!”
  一百门黑洞洞的炮口,同时喷出了愤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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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颗硕大的、包裹著铁皮和炸药的“开花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北莽骑兵最密集的衝锋阵列中。
  “那是什么?”
  “是投石机吗?”
  “不像啊,没那么大动静……”
  北莽人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毫无徵兆地在人群中炸响!
  火光冲天!
  气浪翻滚!
  每一颗“开花弹”的爆炸,都会瞬间清空方圆十米內的一切活物。
  无数的北莽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瞬间撕成了碎片。
  断手断脚,残肢断臂,混合著战马的碎肉,被恐怖的气浪掀上半空,再如同暴雨般落下。
  血肉横飞。
  宛如人间炼狱。
  “这是……什么妖法?!”
  中军战车上,狼主拓跋雄看著前方那片瞬间被清空了的巨大缺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打了一辈子仗。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不讲道理的武器!
  一瞬间。
  就一瞬间。
  他至少损失了上千名最精锐的铁浮屠!
  而对方,甚至连一根毛都没伤到!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拓跋雄嘶吼著,挥舞著金刀。
  “那是大乾人的妖术!只能用一次!”
  “衝过去!”
  “只要衝到他们面前,把他们剁成肉泥!”
  在他的严令下。
  北莽骑兵虽然恐惧,但还是硬著-头皮,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衝锋。
  只要近身!
  只要能衝进那支看起来不堪一击的步兵方阵!
  胜利,依旧是属於他们的!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步!
  近了!
  已经能看清那些大乾士兵脸上惊恐(自以为)的表情了!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撞上那脆弱的步兵方-阵时。
  “陌刀队!”
  一声稚嫩的怒吼,再次响起。
  “出列!”
  “哗啦——!”
  原本看起来杂乱无章的义勇军方阵,突然向两侧分开。
  露出了里面……
  一排……
  钢铁长城!
  五千名身披玄铁重甲、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从阵中踏步而出。
  他们每走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手里,提著一种造型极其狰狞、长达三米的……
  巨刃!
  陌刀!
  刀身修长,刃口锋利,在阳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寒芒。
  “举刀!”
  阿大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声如洪钟。
  五千柄陌刀,同时举起。
  刀锋如林,直指苍穹。
  那股子冲天的杀气,竟然硬生生將北莽骑兵的衝锋势头,都给压制了一瞬。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冲在最前面的北莽千夫长,看著那排比人还高的恐怖刀林,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战马的惯性,推著他,狠狠地撞向了那道钢铁长城。
  “杀——!”
  他怒吼一声,举起弯刀,准备將面前这个看起来最魁梧的敌人,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然而。
  下一秒。
  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也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那名壮汉,並没有格挡。
  而是双手握刀,气沉丹田,以一种极其標准、也极其朴实的姿势。
  对著他,迎面……
  一刀劈下!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利刃切入肉体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阻滯。
  就像是热刀切过牛油。
  千夫长只觉得眼前一花。
  然后。
  世界就分成了两半。
  他看到了一具熟悉的无头身体,还保持著衝锋的姿势,从他身边擦过。
  那身体……
  好像是我的?
  这是他脑海里,最后的念头。
  “砰。”
  两半尸体,连同那匹同样被劈成两半的战马,重重地摔在地上。
  血,染红了黑土地。
  而这。
  仅仅是开始。
  “噗嗤!噗嗤!噗嗤!”
  刀光如雪,血肉横飞。
  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名北莽骑兵,就像是一头撞上了礁石的海浪。
  在接触到那道钢铁刀墙的瞬间。
  便被撞得……
  粉身碎骨!
  人马俱碎!
  这不是一句夸张的形容词。
  而是……
  血淋淋的现实!
  陌刀。
  这种专门为了克制骑兵而诞生的变態兵器,在陆安这群被系统强化过体质的大力士手里,爆发出了它最恐怖的威力。
  一刀挥出。
  管你什么人,什么马。
  管你什么重甲,什么盾牌。
  统统……
  一刀两断!
  战场上,出现了一道……
  血肉磨坊。
  北莽人引以为傲的骑兵衝锋,在陌刀队这堵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面前,变成了一场……
  彻头彻尾的……
  送死。
  “不……不可能……”
  中军战车上,拓跋雄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话般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铁浮屠。
  他那战无不胜的铁骑。
  竟然……
  被人家像砍瓜切菜一样,一刀一个?
  这还怎么打?
  “撤!”
  “快撤!”
  “让前军撤回来!”
  拓跋雄嘶吼著,声音都变了调。
  但他已经指挥不动了。
  前面的骑兵想退,但后面的骑兵还在往前冲。
  自相践踏,乱成一团。
  而那道黑色的刀墙,还在缓缓地,坚定地……
  向前推进。
  每一次挥刀,都会带走一片生命。
  每一次踏步,都会在身后留下一地……
  碎肉。
  “魔鬼……”
  “他们是魔鬼!”
  北莽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著那群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重甲步兵,看著他们手里那把能將人马一刀两断的恐怖凶器。
  再也没有了半点战斗的欲望。
  只剩下……
  无尽的恐惧。
  “跑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整个北莽的阵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土崩瓦解。
  兵败如山倒。
  ……
  “贏……贏了?”
  后方的义勇军阵列里。
  王二麻子看著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屠宰场,手里的杀猪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
  不是做梦。
  真的贏了。
  贏得……
  如此的轻鬆。
  如此的……
  不可思议。
  “这……这就是公子的底牌吗?”
  他看著那个站在战车顶端,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小小身影。
  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
  神仙打架啊!
  “还愣著干什么?”
  陆安放下望远镜,撇了撇嘴。
  “没看见蛮子跑了吗?”
  他拿起铁皮喇叭,对著身后那群还在发呆的“蝗虫”们,大声吼道:
  “痛打落水狗会不会?”
  “想赚钱的!想发財的!”
  “都给老子……”
  “追!!!”
  “谁抢到是谁的!”
  轰!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这群亡命徒的激情。
  “杀啊!”
  “抢钱啊!”
  “別跑!那是老子的五十两!”
  十几万大军,嗷嗷叫著,挥舞著手里的神兵利器,像一群饿狼一样,朝著那些溃逃的北莽骑兵扑了过去。
  一场原本应该是殊死搏斗的决战。
  硬生生被陆安。
  变成了一场……
  全员参与的“狩猎狂欢”。
  “公子。”
  阿大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那狼主……跑了。”
  “跑?”
  陆安冷笑一声。
  “他跑得了吗?”
  他拿起望远镜,看向远处那辆正在疯狂逃窜的巨大战车。
  “沈炼。”
  “在。”
  “让神机营的人,把那几门『义大利炮』给我拉上来。”
  “给我……锁定那个最大的目標。”
  “我要让这位狼主大人,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
  “天降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