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这姑娘,今晚归我们了!
  “钱好说!只要你肯开金口,我们包圆!”
  “对!唱一遍就行!”
  丁秋楠一听,心里美滋滋的,可嗓子確实干哑发紧,正想婉拒——
  几个中年男人已笑嘻嘻凑上前,伸手就要搭她肩膀、拉她手腕。
  丁秋楠猛地往后一缩,急喊:“你们干啥?!”
  对方浑不在意,还乐呵呵打趣:“哎哟,逗逗你小手软不软嘛~”
  边说边又往前凑。
  她嚇坏了,转身“哧溜”钻到杨锐背后,硬著头皮说:
  “不好意思啊,我就隨便哼两句玩的……要是没事,各位请回吧?”
  那人听了,互相对视一眼,咧嘴笑了。
  起初真就想听首歌,可一见丁秋楠本人——水灵灵的,眼儿弯弯,脸蛋粉嫩,心思立刻就歪了。
  早打定主意:就算被扭送派出所,也值!
  吃上这块鲜嫩豆腐,够吹三年!
  念头一落,几个人默契地围向杨锐,哗啦甩出一沓钞票,堆著笑脸:
  “小哥,拿去!”
  “这姑娘,今晚归我们了!”
  “知道这话不好听——可你掂量掂量,这笔钱,在北京买两间平房都绰绰有余!”
  “退一步说,一夜之间成万元户,不香吗?”
  杨锐听完,冷笑三声,脸上没半点波澜。
  他盯住几人,声音低得像结了霜:
  “钱?我真看不上。”
  “但你们这张嘴,这张手——得管管。”
  话音未落,“啪!啪!啪!”
  三记耳光,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三人脸当场肿成馒头,嘴角渗血,眼冒金星。
  几人懵了一秒,立马擼起袖子,瞪圆了眼破口骂: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非得教你做人!”
  那人最后一个字刚蹦出来——
  杨锐膝盖一抬,狠狠撞在他小腹下方。
  “呃啊——!”
  那人整个人离地飞起,半米多高,“哐当”一声砸上饭桌!
  碗碟炸开,“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木桌不堪重负,“咔嚓”断腿塌陷;
  一根尖锐断木“噗”地一声,从他裤襠处穿刺而过!
  “啊——!!!”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东来顺包厢顶上的水晶灯都晃了三晃。
  屋里所有人齐刷刷扭头一看——好傢伙!
  李成业直挺挺瘫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著裤襠,脸白得像刚蒸好的馒头,冷汗混著眼泪往下淌,嘴里还“嘶嘶”抽气,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伙儿下意识屏住呼吸,心口一揪:完了,这下真“报销”了。
  以后怕是连蹲坑都得扶著墙。
  唉,可惜啊……
  虽说这事是他先挑起来的——踹门、骂人、伸手就想往林薇胳膊上搭,可杨锐这一脚下去,也太乾脆利落了,半点没留余地。
  关键是,被打的不是別人,是李承德那个藏了十多年才肯认的亲儿子。
  听说老爷子为这小子,连厂里三號车间的主任都推了,就为了多陪他吃顿饭。
  这下倒好,饭没吃成,人差点送进手术室。
  李承德那脾气?呵,怕是连东来顺的羊肉片都要剁成肉泥泄愤!
  大伙正寻思著,杨锐忽然抬眼扫了过来。
  那一眼不凶、不怒,却跟冰锥子似的扎得人后颈发凉。
  几个跟班腿肚子一软,齐刷刷往后蹭了半步——生怕他一个抬腿,自己也跟著“光荣退役”。
  地上躺著的李成业气得直蹬腿:“你们几个缩头乌龟!平时吹牛逼说能单挑动物园,现在呢?站都站不稳?”
  他想撑地起身,可刚一使劲,疼得“嗷”一嗓子,眼泪鼻涕全糊脸上,手指甲把地毯都抠出了几道白印。
  那帮小兄弟互相瞅了一眼,嘴角齐齐一抽:
  你倒是厉害,可人家杨锐是特战组调来的教官,徒手掰断过钢棍,你拿啥扛?鸡蛋碰铁锅,图个响儿?
  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说。
  有人赶紧咳嗽两声,硬挤出笑脸:“李少,家里催我回去收麦子!”
  另一个忙接茬:“对对对,我妈说今晚必须到场祭灶王爷!”
  第三个更绝:“哎哟李少,您看我手机刚弹窗——『紧急:宠物狗离家出走』!我得马上赶回去!”
  话音没落,仨人齐刷刷拧开包厢门把手。
  刚迈出去一条腿,走廊尽头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
  李承德一手拎著保温桶,一手捻著串糖葫芦,笑呵呵从隔壁包间晃出来,红艷艷的山楂果在灯光下油亮发光。
  几个小年轻头皮一麻,脖子一梗,视线“唰”地全掉地上。
  不敢看他,更不敢往包厢里瞟——可眼角余光还是漏了风,悄悄扫了眼地上蜷著的人影。
  李承德乐呵呵走近:“哟,这不是小王、小赵嘛?今儿吃得咋样?不够叔再让后厨加俩硬菜!”
  说著他左右张望,“咦?成业呢?这孩子今儿咋没跟你们一块儿混?”
  四个人脑袋埋得更低了,鞋尖快抠进地砖缝里。
  最后还是最矮那个绷不住,抖著手往门里一指:“李……李厂长,您儿子……在里头……”
  包厢里,李成业耳朵一竖,听见爹的声音,立马嚎开了:“爸——!!!”
  “爸救命啊!!!”
  “我下半身没知觉啦!!!”
  “血……全是血!!!”
  李承德脸上的笑瞬间冻住,手一抖,糖葫芦“啪嗒”掉地上,红果滚进沙发底下。
  他两步衝进去,低头一看——血渍早洇透了浅色西裤,像朵开败的暗红牡丹。
  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似的闷吼:“谁干的?!”
  “哪个畜生下的黑手?!”
  “东来顺的经理呢?给我滚进来!”
  “今天这事要是没个说法,老子砸了这店的招牌!”
  外头走廊上,围观的人全缩著脖子吸气:
  “惨咯,这回东来顺怕是要贴讣告了……”
  “可不是嘛!李成业可是李承德的心尖肉,这下直接削了根儿,老李能掀了房顶!”
  “嘖,就为抢个姑娘,值当么?”
  “早听劝,把人姑娘顺顺噹噹送到李少面前,哪来这血光之灾?”
  “唉,年轻人啊,火气大,谁没年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