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一吻,李涛惊呆了!
  “你都有呼机了?”
  “臥槽,瞧不起人是吧?”
  小伙瞥他一眼,“干这行,再穷也得弄个呼机,不然那些老板怎么找你啊!”
  牛逼!
  大写的牛逼!
  李涛是真没想到,一个收破烂的就他妈用上呼机了。
  他对这行有兴趣,也觉得这行有干头。
  跟著温瑶打工,一辈子也发不了財。
  想挣钱,还得自己干。
  当然,李涛也想过,要是把温瑶搞到手,就能一夜之间变成人人羡慕的“大老板”。
  但他不想被人说是“吃软饭的”。
  他想靠自己,在这地方闯出点名堂来。
  收破烂。
  破烂王。
  他越想越觉得有戏,越想越兴奋。
  李涛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写著几个大字:
  “胡大勇,大勇废品收购。”
  简单,明了。
  像那么回事。
  当然,李涛也得多留个心眼,別被他骗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穷得连一天饭钱都快没了,人家能骗他啥?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还没有噶腰子一说。
  所以,他对眼前的这个胡大勇,还是挺相信的。
  这行,可以考虑。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是没本钱;
  二是还不懂里头的门道。
  但胡大勇这个朋友,他是交定了。
  想到这儿,他紧紧攥住了手里的名片。
  他觉得,这是希望,也是將来可能翻身的机会。
  三轮车在岔路口停下,李涛捏著名片跳下车。
  看著远去的车斗,他把烟盒扔进垃圾桶,转身朝温瑶的別墅走去。
  在他看来,跟胡大勇学收破烂这事儿,先不急,往后放放。
  下了车,李涛现在满脑子想的就一件事:怎么去见温瑶?
  他答应的事没做到。
  她会不会生气?
  要是她不在意,那就最好。
  可如果她在意呢?
  该怎么办?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
  对了,给她买个小礼物吧,女的都吃这一套。
  买啥呢?
  贵的,他买不起。
  便宜的,又怕她看不上。
  不过转念一想,东西不在价钱,关键是心意到了没有。
  想来想去,他突然记起来,温瑶的钥匙扣挺旧的了。
  买个精致的钥匙扣送给她,便宜又实用,还能让她时刻想起自己。
  一举三得,完美至极。
  李涛兴奋了起来。
  走到街角,他钻进一家精品店,挑来挑去,选了个带小兔子的钥匙扣。
  五块钱,还送个挺好看的包装盒。
  真值!
  为啥选兔子?
  因为温瑶属兔。
  真没想到,李涛这么个大老粗,还能细心到这个份上。
  不容易啊不容易!
  为了个女人,他李涛也是拼了。
  可男人没钱的时候,只能先这么將就著。
  不然,惹得人家很不爽,分分钟钟就让你卷著铺盖卷滚蛋。
  他李涛现在还不能滚,好不容易找份工作不说,关键还浑身是伤,不能干活。
  出了她温瑶的门,他就得让霞姐养活著。
  男人靠女人来养,他李涛现在还做不到。
  ......
  温瑶別墅。
  李涛迈著两条大长腿,手里捏著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到了別墅门外。
  打开门。
  屋內一股子酒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抬头一看,客厅大灯还亮著,照得大理石地面明晃晃的。
  餐桌那儿,四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个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
  不过这会儿早就凉透了,油花都凝在菜汤上。
  “温姐?”
  李涛喊了一嗓子。
  没人应。
  大厅静悄悄的,只有冰箱在嗡嗡响。
  他犹豫著要不要上楼看看,可脚刚踏上楼梯又收了回来。
  万一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呢?
  这大清早的,温瑶要是还没起床……
  这么一想,他转身先回了一楼自己那间客房。
  可一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温瑶正侧躺在那张席梦思大床上,睡得深沉。
  她穿著一条真丝吊带睡裙,一边带子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
  裙边也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交叠著,在晨光里泛著一层细腻的光。
  长发散在枕头上,浑身都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凑近一点,还能闻到她身上混著香水的酒气,地毯上果然滚著一个空酒瓶。
  李涛心里咯噔一下。
  尼玛!
  又白又大!
  这......难不成又在诱惑老子?
  不过,再看看餐桌上那一口没动的饭菜,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这是特意做给他吃的。
  昨晚温瑶等他回来吃饭,左等右等没等到,一个人在他屋里喝闷酒,喝著喝著就睡过去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头不是滋味,乱七八糟的。
  说好昨晚回来的,结果因为照顾发烧的芳姐,没赶回来。
  臥槽!
  这女人是真等他等到半夜啊!
  我他妈一个在老家没人要的穷光蛋,怎么到这儿就跟进了女儿国似的,一个个都对我这么好?
  李涛啊李涛!
  你何德何能啊?
  造孽啊!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弯下腰,推了推她的肩膀:
  “温姐?醒醒,该上班了。”
  温瑶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是李涛,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这个抱又紧又长,李涛就那么撅著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窝里,真丝面料下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
  尼玛!
  这......这......
  幸好昨晚上霞姐把他餵饱了。
  不然,就这柔软的触碰......
  谁他妈扛得住啊?
  哼哼!
  抱就抱吧我滴个姐,老子就当是为人民服务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鬆开手。
  揉了揉太阳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脸一沉:“你昨晚死哪儿去啦?”
  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哑。
  “对不起温姐,”李涛赶紧解释,“我表姐发高烧,我在医院照顾她到大半夜,实在走不开。”
  他有意往严重里说了一点。
  温瑶眯起眼:“表姐?亲的?”
  “亲的!”李涛接得快,“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我大姨的女儿。”
  看他那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也是,
  她温瑶在生意场上什么男人没见过,但李涛这傻小子一向老实,估计不会骗她。
  见她脸色缓和了点,李涛赶紧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小礼物递过去:
  “温姐,您是大老板,啥都不缺。我就是个穷光蛋,吃饭还得靠您。但这个……”
  他挠挠头,“是我挑了半天才找到的,您別生气啦。”
  那是个小巧的丝绒盒子,包装得挺精致。
  温瑶眼睛一亮,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是个精致的钥匙扣,掛著一只亮晶晶的水晶小兔子,在灯下面闪闪发光。
  她愣住了。
  多少年啦?
  自从跟那香港老头分开之后,就再没人这么用心给她送过礼物了。
  生意场上那些男人,送的不是包就是首饰,价格不低,可从来不走心。
  但这只小兔子……
  她属兔的啊!
  温瑶抬起头看著李涛,眼睛有点发热。
  这个小她几岁的混蛋,没想到还挺会哄人。
  她突然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喜欢,”她把钥匙扣紧紧攥在手心,声音轻轻的,“真好看。”
  这一吻,亲得李涛整个人都懵了。
  脸上那块皮肤像著了火一样,心跳咚咚咚地撞著胸口。
  昨晚上霞姐也是这样亲他,那时他还能狂热地迎上去,可现在……
  他看著眼前嫵媚的温瑶,呼吸越来越急,傲人的胸脯也跟著一起一伏。
  突然之间,他特別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但理智很快又占了上风。
  他想起霞姐,想起自己兜里那点可怜的余额。
  温瑶这样的女人,他凭什么?
  吃软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