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温馨的夜,躁动的她
  时间悄然流逝。
  晚饭结束时,已近晚上十点。
  芳姐仍有些头晕,没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几口,便回房休息了。
  霞姐收拾好厨房,就赶紧准备去洗个澡。
  刚脱下衣服,李涛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从背后搂住了她。
  霞姐怕芳姐突然出来上厕所,轻轻推著他::“別闹,你身上有伤,不能沾水。”
  怀中的女人肌肤光滑,李涛鼻尖贴著她的肩颈,嘴唇一点点印下去吻:
  “我就亲一下。”
  “还没洗呢,等我洗乾净再说……”
  ......
  霞姐洗完澡出来时,李涛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端著茶杯,眼神望著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
  见霞姐走过来,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
  话未说完,她已经俯身吻上他的唇,声音带著笑意:“为了你呀,就想亲你。”
  这一吻,瞬间点燃了李涛的欲望。
  他看著她的表情,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女人,狼性十足。
  女人三十如狼,果然不是吹的。
  “等等,不能在这儿——”
  李涛怕被芳姐听见,连忙制止。
  “走,回屋。”
  “你抱我,不抱我就在这儿!”
  “我胳膊有伤,抱不动呢!”
  李涛撇撇嘴,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我不管,不抱就在这!芳姐已经睡著了,听不到!”
  霞姐耍起了性子,执意要寻点刺激。
  “万一芳姐出来看到了咋办?”
  “看到就看到唄,就当给她上一课了。”
  事实上,他们说的每一句情话,芳姐在房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头虽还有些晕,但饭前睡过一觉,此刻毫无睡意。
  尤其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內心的某种躁动也被悄悄点燃。
  是啊,霞姐说得对,她是该好好“上上课”了。
  否则,她就快成老处了。
  从未经歷过男欢女爱,表面平静的她,內心其实充满渴望。
  她渴望爱。
  也渴望释放。
  当听到他俩在沙发上的咿咿呀呀时,她既兴奋又感觉幸运。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她希望他们继续在那儿纠缠。
  不要回房间!
  千万不要回房间!
  就当给个机会,也算是给自己上一堂生动的生物课。
  她在心里默念,期待霞姐能坚持,李涛也能“成全”。
  门外,霞姐含住李涛的嘴唇舔弄著,像是失去了理智。
  李涛急得推她:“求你了,在这风险大,放不开!”
  话音刚落,她便停住了动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说道:
  “那好,咱回屋,不过回屋你得忍一会,我想换床被套。”
  “好......我忍......”
  “那你在这等一下,我......我去整理一下。”
  她依依不捨的起身,兴致似乎也淡了几分。
  一分钟后,霞姐回到房间,准备换掉床单和被罩。
  李涛起身也去帮忙。
  进入房间,关上门。
  这种感觉,瞬间让李涛放鬆了下来。
  他从后面再次搂住她,刚要亲吻她,便听到她说:
  “忍一会儿,亲爱的,你还是不够胆!”
  李涛笑著点头,“我怕......怕芳姐她......”
  “怕个屁,她早都睡著了,好吧!?”
  芳姐真的睡著了吗?
  其实並没有。
  非但没睡,她比谁都清醒。
  被两人这一番撩拨,她的头晕似乎也好了大半。
  此刻,她无比期待听见一场“好戏”。
  她甚至......
  甚至......
  已悄悄摆好了姿势。
  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急啊,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更折磨。
  不爭气的玩意儿!
  坏了老娘的好事!
  一番思想斗爭后,可她还是......
  忍不住。
  又小心翼翼。
  她悄悄从床上坐起,摸索著下床,一步步挪向门口。
  挪到半道时,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怕他们听到,她赶紧僵在原地,心咚咚直跳。
  隨后,她支棱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惊动他们。
  她像瞎子似的伸著手,一点一点往前探,总算摸到了冰凉的门板。
  芳姐赶紧把身子贴上去,耳朵死死抵著门缝。
  外头静悄悄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这是进屋了,还是……?
  她心里跟猫抓似的,真想拉开条门缝偷看一眼。
  可手刚搭上门把手,又像被烫著似的缩了回来。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猛地一开门,正正对上那俩……
  哎呦喂,那场面,想想都臊得慌,往后还咋见面?
  她就那么杵在门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活像个木头桩子。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下,早知道就不费这个劲摸过来了。
  可身体里的那团火,依旧在燃烧。
  她恨李涛多事,不是他事多,她也不至於这样,像个偷鸡摸狗似的。
  再听,仔细听......
  依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行,这折磨实在难受。
  她决定开门,假装去卫生间。
  哪怕羞死,她也要出去探个究竟。
  她本想先弄出点声响,转念一想,那样不够刺激。
  要来就来个出其不意。
  想到这,她猛地拉开门。
  揉著眼,进了客厅。
  她刻意往沙发那里看,却发现只剩下一片凌乱。
  见没人,芳姐鬆了口气。
  可她心里的那股躁动,依然没有停息。
  她装作去卫生间,可脚步却不自觉偏向霞姐的房门。
  直到偏到她门上,这才听到一阵压抑的闷哼,和古诗“鹅、鹅、鹅”的吟诵声……
  二十分钟......
  她竟在那儿站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一切归於寂静,才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闭上眼,刚才听到的声音与想像的画面在脑中交织。
  那声音......
  那动静……
  一秒入戏。
  没读过多少书,可那首“鹅、鹅、鹅”,她却记得格外清晰。
  脑海中回放著刚才的声音,她也不由自主地默诵起来:
  呃呃呃。
  ......
  背过之后,芳姐躺在床上,依然睡不著觉。
  她起身,故意將门虚掩一道缝。
  透过门缝,她眼睛死死盯著外面,像哥伦布期盼新大陆。
  果然,她有了发现——
  借著霞姐房门溢出的微光,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向卫生间。
  芳姐躺在床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他进去,心跳不由得一阵加速。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疯狂、如此躁动。
  她並不排斥。
  反而……有些激动。
  甚至,觉得刺激。
  卫生间不隔音,那哗哗的水声清晰传来。
  芳姐俏脸微红,心里面也瞬间浮现出了一阵羞涩的感觉。
  不多时,李涛走出了卫生间。
  芳姐仍静静躺著,目光却追隨著他刚才出现的位置。
  她心里面,很是杂乱。
  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问:
  芳姐,你……是不是也开始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