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人气达標,奖励即刻发放!
  “啊?那可怎么是好?”
  小昭指尖一颤,心口发紧——她还指著苏尘带她母女挣脱波斯明教那张无形巨网呢!
  若真惹来群雄围压……
  她拼尽全力换来的这点转机,怕是要顷刻崩塌!
  “慌什么!”
  邀月忽而抬眸,嗓音清冽如霜刃出鞘,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人心深处!
  “对,姐姐所言极是!”
  怜星一袭素衣,气息已復澄澈平和,含笑应声,神態从容如初。
  “有我们在,谁敢越雷池半步!”
  黄蓉眸光流转,柔中藏韧,凝望著苏尘,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东方不败闻言,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笑意,似无奈,更似纵容:“既然你们都上心了……本座,自然也得陪到底。”
  阿紫眨眨眼,指尖悄然抚过袖中一只青玉小鼎:“我手握神木王鼎,到时就在说书台四周布下『雾隱三叠』——他们若敢近前半尺,不出三息,必呛喉、眩目、软筋,连剑都提不稳!”
  眾女一听,纷纷点头。
  毒虽阴诡,可守阵御敌,恰似无声惊雷,防不胜防。
  就连向来与阿紫针锋相对的邀月,也难得頷首示意,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而作为主角的苏尘,却已被簇拥得几乎失声,只得笑著摆手:“诸位且慢——”
  “这些老前辈活过几轮寒暑,心里比明镜还亮。”
  “依我看,他们八成会主动递帖,求我帮他们勘破功法死结。”
  这话一出,满室紧绷的弦悄然鬆开。
  没人质疑他能否看透——只因过往种种,早已將他的眼力,铸成了江湖公认的一柄照妖镜。
  隨著他几句宽慰,同福客栈又缓缓漾开熟悉的暖意,笑语低回,茶香氤氳。
  可到了子夜时分,
  苏尘却独自盘坐於房中,指尖轻点,徐徐展开上回说书积攒的提示与馈赠。
  白日里他对眾人说得篤定,
  可谁又敢断言,不会有哪位老前辈一时血涌,提剑破门而来?
  纵然他如今底气十足,亦不愿凭空添险。
  今夜,他要再搏一搏——若能借势完成彼岸第九变,一举叩开道宫秘境之门,方是万全之策。
  带著这股灼灼热望,他点开系统界面。
  【叮!】
  【恭喜宿主圆满收官本次说书,斩获人气值77000点!】
  【人气达標,奖励即刻发放!】
  【叮!】
  【恭喜宿主解锁神秘宝匣!】
  【恭喜宿主勘破四大奇书终极玄机,获赠神源x4!】
  【恭喜宿主揭穿笑三笑真实身份,习得天蚕神功!】
  【恭喜宿主洞悉荒原四神兽真形,获……】
  【……】
  相较上回,此番厚赐,堪称翻倍。
  一则因苏尘声名如日中天,二则因所揭之秘,愈发直指武道命脉;更兼此前伏笔渐次引爆,余波愈烈。
  桩桩件件,都在为他铺就一条更快、更硬、更稳的登天路。
  望著琳琅满目的奖励,苏尘心头微热,尤其那本《天蚕神功》,更是意外之喜。
  此功之奇,在於濒死一瞬,蜕尽旧壳,重铸筋骨——每死一回,便强一分。
  乍看,竟与遮天法彼岸九变隱隱呼应。
  当然,论根基与气象,遮天法仍如浩瀚星海,天蚕神功不过一叶扁舟。
  但此时此刻,它带来的破局思路,或许正是苏尘叩开第九变的最后一道门閂!
  念及此处,他不再迟疑,掌心一翻,四块神源已悬於身前。
  生命精轮轰然运转,如饥似渴,鯨吞神源中奔涌的磅礴生机。
  与此同时,天蚕神功的奥义,如清泉入脑,纤毫毕现。
  不知不觉间,他周身蒸腾起缕缕紫气,状若流霞,轻盈缠绕,將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朦朧幻境。
  而在他苦海深处——
  一座金桥横贯虚空,桥身映照日月星辰,煌煌如龙脊昂首。
  尤为玄妙的是,紫薇帝星所悬方位,恰恰落在金桥拱度最精微的黄金节点之上。
  星辉垂落,不偏不倚,正正洒满桥面。
  苏尘的苦海骤然掀起惊涛骇浪,仿佛整片海域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撕裂、重铸!
  沧海倒悬、星斗崩坠,都不足以描摹那方寸之间的翻天剧变——一股森寒刺骨、吞噬生机的死意,瞬间瀰漫整间屋子。守在门外的眾女感应到这股气机,脸色齐刷刷一白!
  向来沉静如深潭的邀月,指尖已按上房门,足尖微抬,几乎要破门而入。
  千钧一髮之际,黄蓉一步横身拦在门前,声音清亮却压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信他!尘哥哥正在冲关,谁进去,谁就是害他!”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下,眾女脚步一顿,目光不由转向黄蓉——她眉宇舒展,神色如常,连睫毛都未颤一下。
  於是她们咬唇退了半步,静静立在原地。
  可没人知道,黄蓉袖中双手早已攥得指节发白,心口擂鼓般狂跳。她比谁都怕,可更清楚:此刻哪怕一丝气息扰动,苏尘就可能走火入魔、神魂俱焚!
  果然,不过片刻,屋內气机陡然狂飆——死寂如渊,忽又迸出一线生机;刚见青芽破土,转瞬又被寒潮吞没……如此生死轮转,整整九回!
  每一轮迴,苏尘的气息便暴涨一分,厚重一分,凝练一分!
  待第九次枯荣尽敛,屋內气息竟淡得如同寻常书生,毫无波澜。
  眾女却悄悄鬆了口气——这恰是最凶险关头渡过的徵兆!
  没错,苏尘確已完成第九次脱胎换骨。
  可道宫之门,依旧紧闭。
  冥冥中,只差一线!
  同福客栈里,苏尘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乍现,如两道冷电劈开昏暗。
  还差一点。
  只差一线,便可叩开道宫!
  可惜——
  此番所有机缘,早已尽数倾注於这一劫。
  根源在於系统所赐的《天蚕神功》:它让彼岸境最后一次蜕变,拥有了凤凰浴火、涅槃重生般的逆天伟力。
  代价亦隨之暴增——所需底蕴,远超常理。
  这才让他卡在轮海圆满,咫尺天涯。
  隨著气息渐稳,苏尘心头悄然浮起一丝篤定:下一场说书,便是破境之时!
  ……
  距上回说书,已过数日。
  江湖表面风平浪静,暗底却暗流奔涌。
  七武屠龙?尚需恶龙现身,静候惊瑞之日。
  故而眼下武林,反成最悠閒的看客——老怪物们蛰伏不出,其余人嗑瓜子、听风声、等大戏,日子过得比往年还鬆快些。
  就在这般微妙的平静里,新一场说书,悄然临近。
  天光初透,七侠镇已沸反盈天。
  各路豪杰自八方云集,黑道白道、僧道儒丐,全挤进了这条青石老街。
  耍把式、变戏法、驯猴卖艺的江湖人,早按六扇门安排,各守摊位,锣鼓未响,人气已旺。
  糖葫芦的甜香、烤羊肉的焦香、新扎纸鳶的墨香,混著吆喝声、笑闹声,在晨风里翻腾不息。
  如今,苏尘开讲之日,早成了七侠镇一年一度的“万民大集”。
  每逢此时,十里八乡的热闹,全往这儿聚,方圆五百里,再无一处比此处更鲜活、更喧腾!
  山中老人霍山踏进镇口时,迎面撞上的,正是这幅人声鼎沸、烟火蒸腾的画卷。
  “呵,小日子,倒是滋润得很。”
  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眯眼扫向前方攒动的人头,“老夫倒要瞧瞧,这小子嘴皮子,到底有多硬!”
  “我只盼你別搅黄了大事。”
  祝玉妍侧眸瞥他一眼,唇角微扬,语带冰碴。
  眼看两人又要针锋相对,逍遥子无声摇头,余光掠过始终垂眸不语的石之轩,只得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当务之急,是与苏尘谈妥功法之事。”
  “你们旧怨归旧怨,今日若在此地生事——”
  他话音一顿,抬手朝前一指。
  只见街心处,一名虬筋暴起、眼神凶戾的汉子正叉腰叫嚷,唾沫横飞:
  “钱?忘了带!下次补上不行?!”
  这架势,分明是惯犯吃霸王餐的套路。
  若搁別处,凭他这副铁塔身板和凶相,摊主多半赔笑作罢。
  可在这七侠镇——
  话音未落,一名捕快已踱步上前。
  他腰间悬著柄奇形兵刃:似剑非剑,似鉤非鉤,刃口泛著幽青冷光。
  “买东西,不给钱?”捕快嗓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放屁!老子忘带钱了,下次双倍奉上,不行?”
  汉子梗著脖子吼,还斜眼剜了摊主一眼,满脸都是“你奈我何”的囂张。
  捕快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静静看著他,吐出六个字:
  “给钱,或留手。”
  “凭什么?!”
  汉子一愣,隨即暴跳如雷。
  “伤人者,死。窃物者,残。”
  捕快语气平淡如水,“苏先生定的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照办。”
  “那……那我要是不呢?”
  汉子被“苏先生”三字震得喉头一紧,可一瞅四周鬨笑围观的人群,血气猛地往上冲,梗著脖子呛了回去。
  “那我替你选。”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那怪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细长银弧,快得只余残影。
  下一瞬——
  汉子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喷血如泉!
  直到这时……
  那壮汉仿佛才惊觉右手已被齐腕削断,猛地仰头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