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霍老几人相视苦笑
  霍老几人相视苦笑,齐齐摇头。
  这几个女儿,他宠得毫无底线;可偏偏个个拎得清、沉得住、不娇不躁——
  温室里养出的花,根却扎在岩缝里。
  拍卖继续。
  前两件“王炸”完美引爆全场,几家拍卖行负责人背过身去,悄悄抹了把额角汗。
  第三件登场——希特勒那把黄金手枪。
  全场噤声。
  恶魔之名全球共知,但在战车国某些圈层,它曾是被供在神龕里的旧日图腾。
  阿道夫家族低调出手,二十八万美刀,乾净利落。
  第四件,全场譁然。
  不是古董,不是艺术品,而是一座农场——大不列顛境內,占地广阔,內藏一片亲手栽种三十年的绝美花海。
  “起拍两百万,加价十万起步。”
  拍卖师话音未落,底下已沸反盈天。
  “两百二十万!”
  “两百三十五万!”
  “三百万!”
  一楼叫价此起彼伏。
  毕竟不是人人都爱捧青花瓷、赏古字画——有人就想买片地,种点东西,喘口气。
  价格眨眼飆到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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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报价,出自李家成。
  叶昊尘全程靠在椅背,指尖轻叩扶手。
  全球酒庄、牧场、庄园……他名下多得数不过来,这座农场?不入眼。
  “六百万。”
  李召基冷不丁举牌,声线低沉。
  郑玉同一怔:“召基?你居然也盯上这块地?”
  “图它地皮。”他一笑,“八百万以內,我拿。”
  农场够大,地段够硬,未来潜力肉眼可见。
  六百万刚落地,七百万紧隨而至。
  李召基没等別人抢,直接砸出八百万。
  直到李家成报出九百万,他才缓缓摇头。
  落槌。
  九百万,农场易主。
  李家成贏了。
  李家成这几年,真不是盖的。
  港岛第二富,身家比包船王还扎眼。
  去年福布斯榜单上,李召基以两千九百亿港纸登顶首富;
  李家成紧隨其后,两千六百五十亿,稳坐次席。
  俩人一个世界第四,一个世界第八——全是实打实的硬核排位。
  第五件拍品,又不是古董,是袋鼠国一座酒庄。
  五百万美刀,被一位外国富豪乾脆利落拿下。
  这场拍卖会,节奏够狠:动輒数百万起步,千万级才是常態。
  第七件,一幅画——但不是华夏出品,是西方货。
  米勒的《拾穗者》。
  名气虽不如梵谷、达文西那般炸裂,可人家是19世纪现实主义扛把子,《拾穗者》更是封神级代表作。
  起拍二十万美刀,眨眼就衝上三百三十万,被浪漫国一收藏家收入囊中。
  紧接著,两件华夏重器压轴登场:
  明永乐青花折枝花果纹墩碗、明宣德青花云龙纹葵口洗。
  叶昊尘出手如风——两百二十万、一百八十万,双双拿下。
  之后陆续上拍的古董,横跨华夏、西欧,无一例外,全是尖货中的尖货。
  没一件低於五十万美刀,现场火药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竞价白热化,加上唐伯虎那幅山水,叶昊尘前后狂砸十多次。
  霍老他们看得眼皮直跳——光上午就烧掉六千多万美刀。
  难怪三天能刷掉十亿欧元,照这节奏,简直稀鬆平常。
  再来两件王炸?一天几亿美刀,真不夸张。
  时间飞逝,转眼十二点整。
  三小时高强度鏖战,上午场已近尾声。
  “压轴来了——伦勃朗《夜巡》。”
  “起拍价,三百万美刀。”
  “也是上午最后一件。”
  拍卖师话音刚落,全场譁然,惊呼四起。
  伦勃朗?对不少人来说名字有点陌生。
  但他是17世纪欧洲天花板级大师,世界画家top10铁打坐稳,《夜巡》更是他灵魂级代表作。
  谁也没想到,收尾竟甩出一张王炸!还是上午收官大招!
  举牌瞬间爆发——六百万!七百万!八百万!
  人越举越多,空气都在发烫。
  懂行的都心知肚明:这画,底线就是一千万。
  “我倒觉得唐伯虎那幅山水更对胃口。”
  李召基端起酒杯,轻笑摇头。
  叶昊尘莞尔:“口味不同罢了。”
  有需求,就有市场。伦勃朗在西方,可是神坛级別的存在。
  “永孝,一千万。”
  他抿一口红酒,声音沉稳,却像落锤。
  霍老几人对视一眼,苦笑摇头——又来了。
  倪永孝頷首,举牌利落:“一千万。”
  他一出手,全场微滯。
  但二楼旋即亮起几块牌子,价格飆到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叶昊尘笑意未减,语气却更沉。
  “一千七百万……”
  “一千九百五十万……”
  拍卖师语速加快,嘴角已经压不住上扬。
  “两千五百万。”
  倪永孝冷眸扫过竞价席,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地——
  直接加码五百万,几乎触到这画的心理红线。
  换算成港纸?一亿五千万起步。
  “两千八百万!”
  话音未散,芝加哥財团那边立刻掀桌式加价。
  “三千万。”
  叶昊尘缓缓搁下酒杯,目光平静,“再高,就让。”
  倪永孝点头,举牌乾脆:“三千万。”
  “三千万美刀!倪先生出价三千万!”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指向倪永孝所在方位,声音陡然拔高,难掩激动。
  芝加哥財团的代表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摇头——叶昊尘势在必得,再爭就是硬碰硬了。三千万已是这幅画的价值天花板,继续抬价,纯属烧钱不討好。
  他想拿下这幅伦勃朗,倒不是真懂艺术,更谈不上情怀,纯粹是看中了收藏价值。这些年不止华夏古董疯涨,西方艺术品也一路飆升,稳赚不赔。
  落槌!三千万美元成交!
  剎那间,无数视线齐刷刷投向叶昊尘的方向。
  有人粗略一算,光是上午这一轮,这傢伙怕是已经砸出去接近一个亿美金。
  “感谢各位捧场!”拍卖师环视全场,语气沉稳却带著蛊惑,“下午两点三十分,拍卖继续。”
  “我可以保证——接下来的拍品,只会比上午更惊艷,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话一出,不少人精神一振。惊喜?有意思了,看来下半场有好戏看了。
  ……
  寰宇主题酒店顶层包厢內,霍老等人端坐其中,萨沙、珍芙妮和李富珍也在列。叶昊尘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个女人怎么也跟来了?
  萨沙正逗著望晴,笑得一脸温柔。他每年都会来港岛,早就和小姑娘混熟了。
  “叶,我真是羡慕你啊。”萨沙揉了揉望晴的小脑袋,转头看向叶昊尘,语气半真半假,“钱多到没边不说,老婆个个貌美如花,闺女还一个比一个可爱。”
  叶昊尘嘴角一抽,毫不客气地回懟:“你才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那位吧?生下来就財富自由的人是你。”
  他清楚得很,萨沙表面玩世不恭,风流成性,实则手腕狠辣,在股市翻云覆雨,这些年净赚数十亿美刀根本不是吹的。
  “在普通人眼里我是有钱。”萨沙轻嘆一声,摇了摇头,“但在你们这种怪物面前,我顶多算个勉强脱贫的穷鬼。”
  “像今天这种局,让我隨便出手?不敢想。”
  他说得认真,霍老等人纷纷点头。有钱归有钱,可真要动輒几亿往外砸,谁都会掂量三分。
  “对了,”萨沙眼神忽地一闪,忽然压低声音问,“这次亚洲金融风暴,你到底捞了多少?”
  话音刚落,珍芙妮与李富珍同时侧目,目光灼灼盯向叶昊尘。
  外界早传疯了——他是这场风暴里最大贏家,传闻最少捲走两千五百亿美刀。
  “不多。”叶昊尘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两姐妹碗里,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三千亿左右吧。”
  “fuck!!”
  萨沙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瞪著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破口大骂。
  “我要是你,直接把整个拍卖会买下来当玩具!”
  他喘著粗气,简直无法理解这种级別的財富究竟意味著什么。
  叶昊尘瞥他一眼,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有钱不代表没脑子。
  珍芙妮眸光微凝。三千亿现金?哪怕对她家族而言,这也是足以动摇根基的流动资產。这傢伙……恐怕真已站在世界之巔。
  毕竟寰宇集团太恐怖了,彻头彻尾的巨无霸,任何势力都不敢小覷。
  李富珍沉默不语。在她眼中,三兴集团和寰宇相比,就像螻蚁仰望山岳。
  约莫一小时后,眾人陆续走出包厢。
  就在此时,叶昊尘余光一扫,捕捉到李富珍身边那个保鏢——正用阴冷而充满敌意的眼神盯著自己。
  他脚步微顿,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冷笑。
  下一瞬,在所有人惊骇注视下,他抱著初雪,猛然抬腿!
  空气炸裂,劲风呼啸!
  那保鏢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撞上墙壁,鲜血狂喷,惨叫撕心裂肺。
  全场死寂,无人敢动。
  “维多利亚港底下埋的骨头不少。”叶昊尘冷冷看著蜷缩在地、哀嚎不止的软脚虾,声音如冰似铁,“下次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多添一副。”
  所有人瞬间从震惊里回过神,叶昊尘话音刚落,齐刷刷扭头盯住那保鏢——眼神像刀子刮过。
  倪永孝眸光骤然一沉,视线扫过去时,眼底寒芒迸射,冷得能结霜。
  他没搞清状况,但脑子转得飞快:这人,彻底踩进boss雷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