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傻柱你的菜也是猪食!李主任:滚去承包全厂厕所!
  李主任转过头,看著傻柱那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德行,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不服?”
  “何雨柱,你还有脸说你不服?”
  李主任指著傻柱那油腻腻的围裙,眼神变得阴狠:
  “你在食堂后厨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你说你要拿出看家本领,给杨厂长的贵客做一顿谭家菜!结果呢?”
  “菜做得跟猪食一样!糖色发苦,肉质发柴,你那是在做菜吗?你那是在糟蹋粮食!”
  “洛工尝了一口就放了筷子,那是给你留脸呢!你倒好,还敢在这儿叫囂?”
  傻柱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梗著脖子辩解:“那是他不识货!我那是正宗的……”
  “正宗个屁!”
  李主任直接打断他,怒吼道:
  “现在还敢拿擀麵杖堵洛工的门?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土匪行径!”
  “你觉得洛工不配吃你的菜是吧?你觉得你有手艺就了不起是吧?”
  “好!很好!”
  李主任指著傻柱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宣布:
  “从明天起,我看你这个食堂班长也別当了!”
  “你的手艺不是好吗?既然你觉得洛工不配吃,那你以后就別做菜了!”
  “我看你是拿大勺拿太久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傻柱懵了。
  不让他做菜?那是砸他的饭碗啊!那是断他的根啊!
  “別啊主任!我……我就是一时衝动……”傻柱瞬间怂了。
  但李主任根本不再理他,而是转过身,微微躬身,看向了坐在太师椅上的洛川。
  那种態度上的转变,比川剧变脸还快。
  从刚才的雷霆暴怒,瞬间变成了恭敬谦卑。
  “洛工,您看……这几个人,怎么处理您才满意?”
  李主任小心翼翼地问道。
  全院死寂。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那最后的宣判。
  他们的命运,此刻就掌握在那个年轻人的手里。
  洛川依旧没有起身。
  他神色慵懒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盒只剩半包的“中华”烟。
  修长的手指在烟盒底部轻轻一弹,一根烟支飞出,被他准確地叼在嘴里。
  “哧——”
  还没等洛川动手,李主任已经眼疾手快地划燃了一根火柴,双手护著火苗,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洛川嘴边。
  洛川微微低头,就著火苗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
  他在烟雾后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回忆著什么。
  “呼……”
  一口烟圈缓缓吐出。
  洛川的声音很轻,很隨意,就像是在跟老朋友閒聊家常:
  “李主任,这烟不错。”
  “不过……”
  洛川顿了顿,眼神扫过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海中,又看了看满脸呆滯的傻柱,最后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易中海身上。
  “我记得刚才……好像有人说,要让我去扫大街?”
  “还有人说……要让我去掏大粪,好好改造改造?”
  “哦,对了。”
  洛川弹了弹菸灰,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还有人说,要把我的车充公,还要让我赔钱来著?”
  话音落下。
  全院人的血都凉了!
  这哪里是閒聊?
  这是催命符啊!
  这是要把刚才他们泼在洛川身上的脏水,连盆带水,甚至加了冰块,狠狠地泼回去啊!
  李主任那是何等聪明的人?
  这点暗示要是听不懂,他这副主任也就別干了。
  “明白了!”
  李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那种心领神会、甚至有些残忍的笑容。
  “洛工您放心!咱们工人阶级最讲究的就是『实事求是』!”
  “既然群眾有这些『呼声』,那咱们就得满足他们!”
  李主任猛地转过身,面对著满院禽兽,挺直了腰杆,开始了他的“大宣判”。
  “何雨柱!”
  李主任第一个点的就是傻柱的名。
  傻柱一激灵,差点跪下。
  “你不是精力旺盛吗?你不是喜欢拿擀麵杖堵人吗?刚才洛工说了,有人提议要去掏大粪。”
  “我看这个工作非常適合你!”
  “从明天开始,厂里的公共厕所,全部归你承包了!”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先去掏三个小时大粪!掏不乾净不许吃饭!”
  “掏完大粪,再下放到车间去干活!什么时候把你那一身臭毛病改了,什么时候再回食堂!”
  “但是掌勺?你就別想了!除非洛工哪天点头说你的菜能吃了!”
  对於一个自视甚高、有洁癖、靠手艺吃饭的厨子来说,让他去掏大粪,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要把他的尊严踩进屎坑里啊!
  傻柱张大了嘴巴,脸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紧接著,李主任的目光转向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还有你们两个老同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监督』別人,这么喜欢管閒事,那就给你们加加担子!”
  “从明天起,下班后別急著回家。”
  “每人去领一把大扫帚,负责清扫厂区的主干道!”
  “一人负责两公里!扫不完不许回家!”
  “这也算是发挥余热,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底层劳动人民的辛苦,省得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想那些歪门邪道!”
  让两个七级、八级的高级技工,在全厂几千號人的注视下,尤其是要在他们的徒子徒孙面前扫大街?
  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易中海和刘海中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
  这简直是把他们的老脸放在地上摩擦啊!
  “许大茂!”
  李主任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大茂:
  “你既然这么喜欢『投机倒把』这个词,那以后放映员你也別干了!”
  “先去翻砂车间抬钢筋!去最苦、最累、最脏的一线!”
  “为期两个月!好好改造一下你的小资產阶级思想!”
  许大茂两眼一翻,直接嚇尿了。翻砂车间?那是人干的活吗?那是累死人不偿命的地方啊!
  处理完这几个带头的。
  李主任的目光变得阴冷,扫视著全院那些刚才跟著起鬨、喊打喊杀的邻居们。
  尤其是那个想分肘子的贾张氏。
  “至於这满院子跟著起鬨的……”
  “刚才不是有人说要让洛工赔钱吗?还要分洛工的东西吗?”
  “好!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有钱,这么喜欢罚款。”
  “那洛工今晚受到的惊嚇,这笔精神损失费,就由你们全院人来凑!”
  李主任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冷酷:
  “一共两百块!”
  “少一分,今年咱们院的『先进集体』称號直接取消!”
  “年底全院的福利肉票、粮票,全部扣发!”
  “这钱要是凑不齐,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管事大爷就等著被厂里记大过吧!”
  轰——!
  两百块?!
  在这个一分钱能买两颗糖、五块钱能过一个月的年代。
  两百块简直就是一笔巨款!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简直是在割全院人的肉,喝全院人的血啊!
  “呃……”
  贾张氏听到这个数字,再也装不下去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叫,白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妈!妈你怎么了!”秦淮茹尖叫著扑上去,但这回没人同情她了。
  因为大家都自身难保了!
  每个人都要掏钱!每个人都要为今晚的愚蠢买单!
  哀鸿遍野。
  整个四合院,刚才还杀气腾腾,现在却变成了一片哭爹喊娘的惨状。
  每个人都在后悔,后悔为什么要跟著起鬨,后悔为什么要得罪这个煞星。
  看著这满院的悽惨景象。
  洛川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他將手里的菸蒂扔在地上,用那双鋥亮的皮鞋轻轻碾灭。
  然后,他站起身。
  动作优雅地拍了拍大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了一眼李主任,微微頷首:
  “辛苦李主任了。”
  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夸奖。
  李主任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样,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腰弯得更低了: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洛工服务,是我的荣幸!”
  中院的闹剧虽然隨著洛川的回屋而画上了句號,但对於满院的禽兽们来说,这漫长而煎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寒风依旧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但此时此刻,没人敢喊冷,更没人敢回家钻被窝。
  因为那辆代表著绝对权威的吉普车还没走。
  李主任也没走。
  他板著脸坐在傻柱搬来的破板凳上,手里夹著公文包,眼神阴冷地盯著这群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的邻居。
  他的司机小王,一个人高马大的退伍兵,正像尊门神一样杵在旁边,虎视眈眈地注视著所有人。
  “我把话撂在这儿。”
  李主任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不容置疑:
  “洛工受了惊嚇,这精神损失费两百块,必须今晚到位!”
  “少一分钱,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明天一早,咱们直接保卫科见!”
  这一句话,直接把眾人的退路给堵死了。
  两百块!
  在这个人均工资二三十块钱的年代,这简直就是要把全院人的骨髓都榨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