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顾砚辞,竟然喜欢她!
  温顏没有想到,顾砚辞真的在他的公寓里住下了。
  每天晚上睡在沙发上,每天早上还起来给她做早餐,宛如一个三好男人。
  温顏想赶他走,他就当没有听见,完全就是一副无赖的模样。
  “顾砚辞,你不用去公司吗?顾氏集团要倒闭了吗?”温顏问坐在沙发上披文件的男人。
  原本他是在她书房的,温顏想將他赶走,说不允许用她的书房,顾少爷能屈能伸,在沙发上办公也能將就。
  “我是老板。”顾砚辞回。
  作为老板,居家办公是他的权利,没有人管得著他!
  周启再一次前来送文件。
  温顏嫌弃的说:“周特助,求求你,赶紧把他带走!”
  周启很无奈的摊手:“太太,你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办到?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不如您和顾总一起回瓏御湾?”
  温顏直接关上房门。
  这个人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温顏和顾砚辞结婚三年,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即使后来同床共枕,大多数时候也是白天一个上学一个上班,晚上短暂的交流——床上交流。
  如今要离婚了,反而连续数日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
  温顏负气窝在沙发里,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和讽刺。
  正这样想著,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没等温顏反应过来,一阵暖流从小腹往下。
  温顏大惊,下意识坐直。刚想往卫生间走,小腹的绞痛再次传来。
  “怎么了?”
  顾砚辞明明在看电脑,可他侧面跟长了眼睛似的,立刻注意到温顏的动静。
  温顏没有答,微微弓著腰,等这一阵疼痛缓过去,立刻去卫生间。
  扒开裤子一看,果然是来了大姨妈。
  家里没有备用的卫生巾,温顏要出门买。
  结果刚打开厕所门,外面就杵了一个高大的顾砚辞。
  “让让。”
  温顏身体不舒服,加上不想看到顾砚辞,格外的冷淡。
  顾砚辞纹丝不动,垂眸问她:“怎么了?”
  温顏挤开顾砚辞,直接往大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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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顾砚辞拦住温顏的路。
  “买东西。”
  “买什么?”
  温顏觉得他好烦啊!
  问问问问问,她是犯人吗!
  他管的著她吗?!
  温顏猛地一抬头,瞪他:“买卫生巾!有问题吗?不允许吗?”
  顾砚辞愣了愣,下意识看了一眼温顏的小腹。
  “在家待著,我去买。”顾砚辞拿了手机,准备出门。
  温顏愣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干什么?”
  顾砚辞顶著那张高岭之花的帅脸,问温顏:“买哪种?”
  “你居然还知道问买哪种?”温顏觉得不可思议,小说里那些男人不是连卫生巾分日用夜用不同品牌都不知道,买的时候抓耳挠腮吗?
  顾砚辞用一副“你看我是智障吗?”的表情看温顏。
  “你以前给別的女人买过?”温顏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吃醋的嫌疑,补充道,“我就是奇怪,顾少对女人的私人用品还挺了解。”
  顾砚辞说:“我没有说你吃醋。”
  “……”
  温顏只当没有听到他这话,说了自己惯用的牌子。
  顾砚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出了门。
  关门声后,室內重新陷入一片安静。
  温顏站在玄关处,有些症愣。
  顾砚辞他……主动提出给她买卫生巾?
  无论是他把她当成一个满意的顾太太,还是依然惦记她的身体,他这几天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关心她了?
  他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委屈自己睡沙发,早起给她做早餐,现在还给她买卫生巾!
  他甚至还拒绝了她主动的投怀送抱!
  温顏陷入沉思。
  心里那个被她下意识给摁住的猜测越发的不受控制,像雨后的嫩芽,往外冒。
  顾砚辞回来得很快,手里提著一个鼓鼓的塑胶袋。
  温顏有些“血崩”,立刻想拿卫生巾去厕所。
  顾砚辞躲开,说:“你的手不方便。”
  这话就是要帮她。
  “我是受伤了,不是残了,我这几天能自己上厕所!”
  温顏莫名的有一种怀疑。
  怀疑他是故意的!
  顾砚辞见她真有些生气,退而求其次,把东西给她拿到卫生间,拿进去之后还帮她拆开了一包日用,拿出里面的一张,放在旁边。
  卫生间空间不大,高大的男人一进来,立刻有一种拥挤感。
  看著他的手摸过她一会儿要用私处的东西,温顏有一种异样感,耳根忍不住红了……虽然明明两个人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
  顾砚辞退出去后,温顏在马桶上呆坐了一会儿。
  她习惯用的日用和夜用是不同的品牌,男人对此不熟悉,温顏其实对顾砚辞的“代购”行为不抱希望。
  可是,顾砚辞买回来的这些竟然日用夜用品牌材料都没有买错!
  他把她说过的话,她提的要求,都放在心上。
  温顏一打开厕所门,再次看到顾砚辞。
  “你在门口乾什么?你是变態吗?”
  顾砚辞看了眼她的手,见她没有异样,坐回沙发继续工作。
  温顏挪回自己的懒人沙发,看了旁边的男人几秒,突然说:“你居然都买对了。”
  顾砚辞看著手里的文件,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温顏,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温顏:“……”
  温顏抱著双膝,整个人处於蜷缩的状態,问:“你们男人不是觉得买卫生巾见不得人吗?”
  “世界上有一半的人口都需要的卫生用品,有什么见不得人?”在顾砚辞看来,是那些男人脑子有问题。
  “你之前真的没有给別人买过卫生巾?”这思想境界挺高的。
  “温知知,我没有隨便给別人买卫生用品的习惯。”似乎是觉得她的话太无理取闹,顾砚辞转过头来,说,“卫生巾和保险套,我都只给你一个人买过”
  温顏刚要说话,突然注意到顾砚辞戴著耳机,耳机里似乎是有什么声音,让他蹙了蹙眉。
  温顏身体微僵,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似乎同样的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
  “你……又在开会?”温顏压低声音,不可思议到一字一顿。
  “嗯。”
  温顏瞪大了杏眸,想说什么,想到他还在开会,憋住了。
  直到二十分钟后,男人取下耳机,温顏怒道:“你在开会,你为什么不说一声?”
  顾砚辞很无辜:“顾太太,你只给了我使用客厅的权利。”
  温顏气结。
  顾砚辞知道他就为太太有些古板,好心道:“今天会议上的男士都是已婚,这些事情他们都清楚。”
  温顏不想说话,这是已婚不已婚的问题吗?
  “你开著会这样说这些,你的员工该传你换了个情人了。”温顏嘀咕。
  “换?”
  “他们以前传温慕之和你是一对儿。”
  顾砚辞听过这种言论,但是豪门圈子里,真真假假的传言和緋闻数不胜数,有一些緋闻甚至会在当事人闢谣之后传得越来越烈,因此,顾砚辞没有在意过,毕竟他的太太是谁,他很清楚,顾家人很清楚,法律也很清楚。
  只是顾砚辞没有想到,这样的传闻会到温顏的耳朵里。
  “你很在意?”顾砚辞放在手里的工作,问温顏。
  温顏眨了眨眼,摇头。
  她已经在意过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顾砚辞说不清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是否是失望。
  温顏没有在意,没有误会,他应该高兴。
  可是,这也证明,她不在乎他。
  肚子不舒服,温顏懨懨的,不再说话,在沙发上窝著窝著就睡著了。
  顾砚辞將文件放到一边,走到温顏身前蹲在。
  女人小小的一只,歪斜的倒在沙发里,抱著纱布的小手放在小腹上。
  顾砚辞轻轻拿开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温顏半睡半醒中,只觉得小腹处的温度升高,温暖让她睡得很踏实,渐渐的,彻底没有了意识。
  过了一会儿,顾砚辞轻轻的让她打横抱起,放回床上。
  -
  温顏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只觉得天塌了。
  起身一看,床单上果然有几团红色的血跡!
  顾砚辞察觉到动静,抬头,看到温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此时正站在臥房门口盯著他,那小脸气鼓鼓的,像是想要发脾气。
  “你把我抱床上去的?”温顏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说,“顾砚辞,你知道卫生巾为什么要分夜用和日用吗?因为夜用是为躺著睡觉准备的!”
  顾砚辞还记得自己拆的日用给她,因为现在是白天,他特地留意了。
  顾砚辞没有亲身体验的经验,但是温顏这么一提醒,他立刻想到以前两人在床上完事之后,她躺著,也有液体会从身体滑到床上。
  想到那样活色生香的场面,顾砚辞的眸色暗了暗,很快又被他的理智给压回去。
  顾砚辞走过来,看了眼掀开的被子,说:“我叫人来换床单。”
  他的情绪过於稳定,搞得温顏有些不好意思。
  月经期间会影响激素,容易生气,温顏知道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但是她觉得,顾砚辞也有责任。
  但凡他不赖在这里,也不会让她发脾气!
  “我自己换。”温顏拒绝。
  顾砚辞叫的佣人是老宅那边的,现在把人叫过来,甚至不用到今天太阳落山,顾老夫人就能一个笑兮兮的电话打过来问他们是不是和好了。
  温顏手指捏著床单,想给扯出来,这確实有点为难她。
  温顏正寻思著要不找个家政阿姨,一双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扣著她的腰,隨即身体一轻,她被人抱著往旁边一放。
  顾砚辞抱起温顏,再把被子丟到一边,飞快的把弄脏的床单取下来。
  “换洗床单呢?”
  “……柜子里。”
  顾砚辞在柜子里翻到乾净床单,弯腰重新铺上。
  温顏见惯了顾砚辞在商场上翻弄风云,在豪门间被眾星拱月,偏偏此时此刻,他那双能创造上亿財富的手,在帮她铺床单!
  被温顏压在心里角落的那个念头疯狂的钻出来——
  顾砚辞……
  顾砚辞他,是不是有点……喜欢上她了?
  温顏对自己的这个猜测震惊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之前的疑惑就迎刃而解——
  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他为什么会赖在她家不走?
  他为什么会对她关怀备至?
  他为什么会给她买卫生巾?
  他为什么会去屈尊降贵的给她换床单?
  “温顏?”
  顾砚辞重新把床铺好,看到女人呆楞楞地看著他。
  温顏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撇开目光,不敢看他。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太刻意,重新將目光投向他,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咚!咚!咚!
  “你……”温顏清了清嗓子,“铺得挺好。”
  顾砚辞看出她有些奇怪,只当是古板的小太太在尷尬。
  “还睡么?”顾砚辞问。
  温顏摇头。
  现在睡不著了。
  她不理解顾砚辞。
  她想不通!
  不是,他在想什么呀?!
  温顏不想和顾砚辞离得太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晒著晒著,目光又不受控制的投向沙发那边。
  顾砚辞的工作很忙,茶几几乎变成了他的办公桌,放著他的电脑和满满的文件。他大概是有强迫症,每一份文件和纸笔都摆得规规矩矩。
  “温知知,琢磨什么呢?”
  男人的声音將温顏的思绪拉回来。
  她一回神,就对上了顾砚辞似笑非笑的双眼。
  顾砚辞一早就察觉了温顏的目光,原本不打算搭理,但是她实在有本事凭著目光饶他思绪不寧,让他差点看错財报数字,十分钟没有看完一页报告。
  他之前看了她好几眼,她都没有察觉,也不知道蹙著眉头在想什么。
  可即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仅仅是確定她此时眼中看到的是他,只有他,顾砚辞就心情愉悦。
  不大的公寓客厅充满了她的私人用品和男人的办公文件,发出两个人的生活交织在一起,亲密而不可分开。
  温顏浅浅的洗了一口气,直勾勾地望著他。
  “顾砚辞,”她缓缓开口,“你说你不喜欢温慕之,那你从小到大,从过去到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对谁动过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