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这跟裤子脱掉一半有什么区別呢?
  暖阳笼罩下的湾流机场內。
  傅曄礼抱著还在啃草莓奶酪棒的儿子,一边低头看腕錶时间,一边又要看著机场入口方向。
  看看秦予晚有没有到了。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门口终於闪现了两抹纤细高挑的身影。
  一高一矮。
  但也没相差太多。
  看著其中一抹穿著红色长裙的艷丽身影,傅曄礼终於鬆开皱起的俊眉,抬手揉了下儿子蓬鬆软糯的短髮说:“宝宝,你妈妈来了。”
  还在啃草莓奶酪棒的崽崽听到妈妈两个字。
  马上扭动小脑袋,开始找妈妈。
  找的时候,含著奶酪棒的小嘴巴还会含糊不清地喊著:妈妈,妈妈,妈妈——
  来来回回喊了好几遍。
  他就是没有看到入口处的妈妈。
  急的崽崽开始抬起小手手拍拍爸爸的脸。
  “妈妈——妈妈——”
  傅曄礼被他小手打的脸上一阵通红,赶紧抓著他作乱的小肉手,將他小手按住:“怪宝,你怎么打爸爸?”
  “不准打爸爸,知道吗?”
  “妈妈马上来了。”
  崽崽没有打爸爸,他就是著急找妈妈才会这样拍拍爸爸的脸。
  呜呜呜——
  他很爱爸爸的。
  “爸爸。”崽崽看著爸爸白皙俊脸上微微红的印子,很委屈地低下小脑袋,开始蹭蹭爸爸的脸。
  蹭的傅曄礼心臟一下软了。
  儿子这么贴心。
  他甘心被他拍拍脸。
  “老公!”
  父子两人亲亲抱抱间,秦予晚挽著沈雪芙的胳膊,有说有笑走过来了。
  一走到父子两人面前,秦予晚就看到傅曄礼左脸的红印,顿时问道:“你脸怎么红了?”
  “你儿子找不到你,打我呢!”傅曄礼无奈又宠溺地看著已经开始扭动小身体,要去妈妈怀里的儿子说:“现在看到你,就不要我了。”
  秦予晚笑了,伸手接过儿子,马上吧唧一口,亲在儿子肉嘟嘟的奶膘小脸上:“宝贝,不能打爸爸哦?”
  “爸爸是我们的大树,以后要保护你和妈咪的。”
  崽崽听得懂,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自己妈妈,马上咿咿呀呀想解释起来。
  他没有打爸爸。
  他是著急不小心拍到爸爸的脸。
  “妈妈——妈妈——”可惜他太小了。
  根本不会说太多话。
  就很著急地喊秦予晚,还伸手拽傅曄礼的手。
  意思是爱爸爸。
  没有真的打爸爸。
  看他这副著急又委屈的模样,秦予晚知道他听懂了,马上温柔贴贴他肉肉脸,宠溺地说:“好好好,妈咪不说咱们乖宝宝了。”
  “我们宝宝最乖了,以后不会再打爸爸了,对吗?”
  “还有,我们的宝宝最爱妈咪和爸爸了。”
  崽崽举著奶酪棒,很用力地点点小脑袋。
  看来是真的听懂了。
  秦予晚和傅曄礼看著他这可爱小表情,两人顿时心有灵犀相视一笑。
  “老公,好啦,我帮你教育咱们崽崽了。”秦予晚笑著看他:“一会上飞机,我再给你揉揉脸。”
  傅曄礼眼睛一亮,马上眼神痴痴看著自己老婆。
  下意识要去亲她。
  只是刚弯腰,余光瞥到了一旁的沈雪芙。
  傅曄礼赶紧收住身体,说:“嗯,先上飞机。”
  “雪芙,你也上去吧。”
  沈雪芙被迫吃了他们夫妻加可爱崽崽一嘴的狗粮,已经迫不及待要上去了。
  “晚晚,那我先上去了。”
  “不然,我这电灯泡太亮了。”
  秦予晚尷尬一咳:“雪芙!”
  沈雪芙朝她嘿嘿挤挤眼,伸手温柔握握崽崽小肉手,一溜烟先上飞机。
  等她跑上去,傅曄礼这才大胆地旁若无人,搂著秦予晚的腰,把刚才没有干完的事,补上。
  搂著怀里漂亮香软的老婆,狠狠亲了好几下。
  这才心满意足牵著她的手和崽崽一起上飞机。
  *
  飞机上,段司南和黎嘉坐在左边飞机舱內喝咖啡。
  一杯浓香四溢的榛果咖啡。
  段司南非要用两根吸管。
  他喝蓝色吸管,黎嘉喝红色。
  喝一口,亲一口嘉嘉的脸。
  黎嘉觉得尷尬又不好意思,想拒绝。
  段司南不乐意。
  非要这样。
  黎嘉无言以对,只能由著他。
  隨后,他开始变本加厉,亲一口不满足了,又开始抱抱,这恩爱秀的亮瞎飞机上所有人的眼睛。
  沈雪芙坐他们前面,都不好意思回头看,免得闪瞎自己的脸。
  哎,早知道这一飞机都是有家有口的。
  她这个单身狗就不蹭晚晚的私人飞机了。
  她自己买票去瑞士。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她还是看杂誌吧。
  沈雪芙把头枕放到座位上,身体调整到最舒適的角度,侧臥躺下来,拿著时尚cos杂誌一页页翻看起来。
  傅曄礼和秦予晚进来,坐在了机舱右侧靠窗位置。
  两人刚抱著崽崽入座,崽崽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看著玻璃窗外硕大的飞机机翼,兴奋的不行。
  小小的身体立刻歪歪扭扭地爬到傅曄礼长腿,两只小手扒著旁边的窗户看如锋利叶片一般的飞机机翼。
  “老公,你先抱一会崽崽。”秦予晚看向正在看杂誌的沈雪芙,解开安全带,起身说:“我和雪芙还有点事要说。”刚才光顾著聊她那个特招的助理。
  都忘了正事。
  傅曄礼听话地抱著儿子的身体,看向她:“嗯。”
  “你去吧。”
  秦予晚点点头,走到沈雪芙身边,伸手拍拍她肩膀:“雪芙。”
  沈雪芙从杂誌內抬起头:“晚晚?”
  “怎么了?”
  秦予晚一脸神秘地笑盈盈说:“到了瑞士,有一个神秘礼物给你。”
  礼物?
  沈雪芙惊讶:“给我的?”
  “为什么要给我?”
  这次去瑞士难道不是因为素雅和岑砚结婚吗?
  “晚晚,最近也不是我生日啊?而且咱们去瑞士,是参加岑少的婚礼。”
  跟她完全不搭界。
  秦予晚神神秘秘地就是不说明白,给沈雪芙留猜想:“嗯,虽然不是你生日,去瑞士也是因为岑砚他们,但確实就是有神秘礼物给你哦。”
  “我就说到这边。”
  “一会想喝点什么,你儘管和空姐说。”
  “別客气。”
  沈雪芙哦一声,心里却被晚晚吊的七上八下的:“晚晚,你真不告诉我是什么礼物啊?”
  这跟裤子脱掉一半有什么区別呢?
  秦予晚俏皮眨眨眼:“说了就不神秘了啊!”
  “我先过去了。”
  秦予晚不多透露,返身回傅曄礼身边坐下来。
  留下沈雪芙一脸地懵懵的。
  唔,她家晚晚到底在搞什么啊?
  怎么还给她保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