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丟下?
  亲子鑑定结果出来后,素雅没办法再留著小蘑菇了。
  只能由著即白带走小蘑菇。
  不过小蘑菇怕生。
  回即白那边的时候,趴在后座哭的厉害。
  素初哄了好一会都没用。
  她只能求即白让素雅搬过来住一段时间,陪陪小蘑菇。
  即白这个人边界感很强。
  他不喜欢自己的別墅有多余的人出现,哪怕这个人是素雅也不行。
  但看著女儿哭的那么难过,他到底没有像之前那么冷冰冰。
  沉默几秒答应了。
  有了他的同意,素初马上联繫素雅搬过来。
  素雅本来就想来陪姐姐。
  姐姐让她搬家,她没有犹豫,飞速拉著秦予晚一起回公寓去收拾行李。
  到了公寓。
  素雅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让阿姨给秦予晚切水果倒茶水。
  秦予晚倒是不渴。
  放下手里的小包包,走到臥室帮素雅一起整理行李袋。
  素雅不好意思麻烦她,“秦小姐,你去外面坐著喝茶,我马上好了。”
  “今天谢谢你陪我。”
  “不然我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即白。”
  秦予晚温柔一笑:“没事,小意思。”
  “咱们可是朋友啦。”
  “別跟我客气的。”
  素雅摇头:“真的要谢谢。”
  “你帮我很多。”
  秦予晚咳咳:“没有,没有。”
  “对了,你现在就搬走,有没有告诉岑砚?”
  提及岑砚,素雅耳朵一热,有些靦腆:“还没。”
  “等我收拾好行李,我会告诉他的。”
  “这段时间,也麻烦他了。”
  秦予晚笑,打趣道:“不麻烦,我看他很乐意被你麻烦。”
  她可是听她老公说了,他现在每天下班回来都是来素雅这边吃饭。
  什么五星级主厨的菜品。
  他看也不想看。
  满心满眼只要吃素雅做的菜。
  她老公前两天约他出来吃饭聚聚。
  他都不想出来。
  只想回来陪著素雅。
  “他对你很认真。”
  素雅心里知道:“嗯,我知道。”
  “他在追我。”
  “只是我一直忙著姐姐的事——”
  没有答应他。
  “我跟他说过,要等姐姐的事处理好才考虑。”说到这,素雅都有点觉得亏欠岑砚。
  他一直在照顾她和小蘑菇。
  公寓,陪伴,照顾,还有时不时带回来给她们的礼物,一应俱全。
  而她没有馈赠他半点东西。
  確实,亏欠的。
  秦予晚点头:“没关係。”
  “真爱是永远不会迟到的。”
  晚点就晚点。
  酒香不怕巷子深。
  “我希望你们在一起。”秦予晚笑盈盈说。
  素雅被她说的有点脸红:“嗯。”
  “还有,你姐姐的事,別多烦恼,会慢慢变好。”秦予晚帮她把行李袋的拉链拉上说:“即白应该是喜欢你姐姐的。”
  素雅愣一下,隨后失笑一声:“他喜欢我姐姐?”
  这怎么可能?
  真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可是,他要是喜欢我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囚禁,关著,限制她自由。”
  “爱一个人不应该这样。”素雅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她可能被保护的太好。
  小时候被爸爸和长老们保护,长大一点被姐姐保护。
  確实没有太多歪歪心思。
  秦予晚知道,正常的恋爱关係確实不可能这样。
  但是他们两个就不是正常的恋爱关係。
  中间隔著父辈的血仇。
  怎么像正常人那样甜甜蜜蜜相处呢?
  “素雅,他们两人不可能像正常情侣那样相处。”秦予晚嘆口气:“其实我也是猜测。”
  “即白对你姐姐的態度和相处模式。”
  “我感觉他是喜欢的。”
  “只是爷爷的死让他陷入了某种仇恨的畸形心態里。”
  “他用的方式不对,虽然他的做法確实也不行,但你姐姐应该是纵容他了——”
  素初说过,她是心甘情愿留下来陪即白的。
  或许一开始挣扎过。
  后来知道真相。
  素初就纵容了。
  她心里也想赎罪吧。
  哎,他们之间羈绊太深。
  牵涉的也复杂。
  常人真的很难去化解。
  只能靠他们自己。
  素雅沉默听著,心臟有些密密麻麻的酸涩,她最近一直在怨恨即白。
  確实没想过他和姐姐都是被仇恨折磨著。
  她没有亲眼看过爸爸杀人。
  所以,確实没办法代入即白的视角去可怜他。
  她作为正常人。
  只会觉得他是变態,恶魔。
  仇恨不是伤害人的理由。
  却忽视了,四五岁的即白,眼睁睁看著爷爷痛苦扭曲吐血而亡的画面。
  尤其,中蛊毒的血。
  一汩汩飈出来。
  溅在他脸上,身上。
  对他小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创伤和应激。
  “素雅,別多想了,目前先让小蘑菇和你姐姐熟悉才是最重要的事。”秦予晚温柔拍拍她肩膀。
  素雅点头:“嗯。”
  两人继续低头收拾,等收拾的差不多,岑砚赶回来了。
  公寓的阿姨给他打电话了。
  素雅要搬走。
  去京南,即白的別墅。
  他不捨得,他不想放她走。
  刷卡进门。
  素雅正拎著行李袋站在客厅和秦予晚说著什么。
  听到门口的动静。
  聊天的两人顿时回头。
  看到是因为跑上来,原本一丝不苟的髮丝都凌乱的岑砚,素雅愣了下,秦予晚倒是见怪不怪。
  马上举起手,微笑著朝岑砚挥挥手:“岑总。”
  岑砚几步走过来,看一眼秦予晚:“嫂子。”
  “既然,你来了,一会就麻烦你送素雅去京南別墅。”秦予晚不当电灯泡,拿起自己的包,和素雅眨眨眼,先走。
  岑砚客气送秦予晚出门。
  送她到电梯,他才折返回来说:“怎么那么突然要搬走?”
  “小蘑菇呢?”
  阿姨在电话里也没说太明白。
  就一直在说素雅要搬走。
  小蘑菇被人带走了。
  “是不是有人过来了?”
  素雅点头:“即白过来了。”
  “他知道小蘑菇是他女儿。”
  岑砚微微惊讶而后愤怒:“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他有什么资格带走小蘑菇?”
  素雅摇头:“他和姐姐先回京南別墅了。”
  “小蘑菇也在那边。”
  岑砚皱起眉,黑眸一霎有些隱忍的著急浮出来:“所以,你是要搬过去和他们一起?”
  那他怎么办?
  她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丟下?
  “那我——”
  后面的话,岑砚意识到不合適。
  马上噎回去了。
  “小蘑菇没事吧?即白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去找他算帐。”
  岑砚说著拿起素雅的行李袋,转身要出去。
  素雅看向他高大的背影。
  下一秒,忽然跟上他脚步,伸手主动握住了岑砚的手:“岑砚,別生气,你送我。”
  柔软的手指滑入他指缝。
  扣紧。
  岑砚身体直接一僵。
  转身看她时,俊脸都是不可思议。
  “怎么?不送吗?”素雅目光柔柔的。
  像一湾柔软的春水。
  纳入岑砚的眸底。
  他心臟一跳,马上勾起唇:“送。”
  素雅点点头,往他身边主动靠了靠:“路上,我跟你说今天发生的事。”
  岑砚感受到她主动的靠近,心臟跳的毫无章法,瞬间用力握她手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