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会发现小蘑菇是他女儿了吧?
  素初的电话打来,即白看一眼手机上跳跃的名字。
  没什么犹豫地拿起来接听:“谈好了?”
  “谈好了,就出来吧,保鏢会把你送到我这边。”
  他真是一秒都不多给她独自在外的机会。
  “雅雅想见你,她答应做百毒蛊,但是希望你答应她一个条件。”素初继续说。
  即白挑眉:“她想谈什么条件?”
  “不会想要把你带走?”
  “初初,你忘了自己的诺言?”
  素初皱眉:“没有。”
  “她希望你保证——这个百毒蛊不是用在我身上。”
  即白沉默了下,忽然嗤笑一声:“你担心我会这么做吗?”
  素初倒是无所谓:“我隨意。”
  好一个隨意。
  她的身体,命,都归他。
  她没什么怨言。
  “十五分钟后,我过来。”即白像猜到她会这样说,没什么表情地说完,先掛了电话。
  电话掛断,即白英俊的脸上明显多了一份薄薄的阴色。
  起身要走。
  对面的客户和他稍微有点交情。
  但也没太深厚。
  误以为素初给他脸色了。
  自以为是地给即白出谋划策:“即总,家里那位闹脾气了吗?”
  “我看你上次谈生意就带著她过来,今天你没带来,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关係的,女人,买点礼物哄哄就行。”
  “要是哄不好,床上——”
  后面的话,这位老总还没,砰一声,站起来的男人,已经搵怒地抓起桌上的一只玻璃杯,狠狠砸在老总的脸上:“滚。”
  “她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张总,以后我们没必要合作了。”
  即白说完,甩掉手指沾的水珠,带著助理大步离开咖啡厅。
  留下被砸的额头青紫的张总,齜牙咧嘴痛的在那边叫唤。
  他怎么惹他了?
  他没说错什么吧?
  张总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即白的一个保鏢之前收过张总给的大红包,好心给他留了一句话:“我们既总对素初小姐的感情复杂,他可以对素初说任何话,但是不允许外人说她一句。”
  什么床上不床上的。
  外人是不配说她半句。
  *
  从咖啡厅出来,即白脸上的怒色还没退。
  红底皮鞋用力碾在马路上,一步步朝著茶座方向走去。
  只是去茶座的路上,会经过秦予晚陪小蘑菇吃蛋糕的甜品店。
  偌大的透明玻璃窗边。
  秦予晚正拿著一盒栗子戚风蛋糕,放到一个挺可爱的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手里捧著一杯甜甜的果汁。
  正咬著吸管,喝的欢快。
  从即白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到小姑娘的脸。
  很纯真又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即白忍不住放慢脚步。
  原本搵怒的眼神慢慢放缓下来。
  朝著甜品店方向走去。
  终於到了玻璃窗边。
  他站了会。
  一站。
  正在店內玻璃窗边拿小勺子餵小蘑菇吃蛋糕的秦予晚像感觉到被人『盯著』的视线。
  瞬间拿著蛋糕小勺子转过脸看向窗外。
  一看,她差点抖落自己手里的勺子。
  我去。
  嚇她一跳。
  她要给老公打电话求安慰了。
  即白是什么时候站在玻璃窗外的?
  他为什么站在那边?
  不会发现小蘑菇是他女儿了吧?
  应该不可能吧?
  他都不知道小蘑菇的存在。
  而且,她现在也没去茶座。
  他不可能怀疑。
  呼,淡定,淡定。
  秦予晚慌忙中,假装挤出一抹笑,主动跟窗外的男人打招呼:“hi,好巧!”
  呜呜,好尷尬。
  这死手,怎么还跟变態打招呼了?
  如果老公在,就好了。
  她现在这样跟素雅的『仇家』傻兮兮的打招呼,真的很像『傻缺』。
  不过真要跟他撕破脸。
  对素初不利。
  秦予晚赶紧收回手,继续职业假笑般地浅笑盈盈看著即白。
  即白倒是对她有点客气,大概也查过她的资料。
  京圈秦家大小姐,傅曄礼老婆。
  背景很强。
  他没必要跟她作对。
  所以她打招呼,他没什么表情地頷首了一下,隨后视线就落向正歪著脑袋好奇看著他的小蘑菇身上。
  她不认识他。
  也不知道他是她爸爸。
  就捧著果汁杯,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即白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几秒,身后的助理跟他说了几句,他就走了。
  看到他走了。
  秦予晚赶紧揉揉自己眉骨,果然,自己嚇自己也会,嚇死人!
  “晚晚姐姐,刚刚那个帅叔叔是谁呀?”小蘑菇一边喝果汁,一边好奇问。
  长得和岑叔叔一样帅。
  就是不如岑叔叔看起来,好相处。
  她还是喜欢岑叔叔。
  秦予晚看向她,顿时放鬆下来说:“没谁。”
  “不认识。”秦予晚不想多嘴。
  免得小蘑菇被即白髮现。
  小蘑菇眨眨小鹿眼:“啊?不认识的话,他为什么要看著我们?”
  秦予晚笑笑:“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我的粉丝吧?”
  小蘑菇似懂非懂,粉丝的什么呀?
  “晚晚姐姐,粉丝是什么呀?”
  秦予晚:“就是,你追动画片,里面有你最喜欢的一个角色,你特別喜欢,那么你就是这个角色的粉丝。”
  这个比喻,小蘑菇明白了。
  马上就开心说:“我喜欢芭比公主。”
  “我是她的粉丝。”
  秦予晚笑了,伸手揉揉她小脑袋:“我们继续吃蛋糕?”
  *
  茶座。
  即白推门进来,素初正在给素雅编头髮。
  就像小时候那样。
  素雅坐在小板凳上,素初站在她身后给她编麻辫。
  脸上是这五年,他从来没有看过的温柔笑意。
  也是,他们两人有血海深仇。
  他欺辱她。
  她又每天在他身边装顺服。
  像他摆弄的工具人。
  没灵魂。
  怎么可能对他温柔笑?
  就算笑,也是假笑。
  即白在门口,目光晦涩不明看著,终究是眼底染了某种嫉妒之色,声音也是他自己不受控地冷冰冰:“我过来了。”
  素初看到他,马上收起唇角那抹温柔笑容,快速给素雅头髮系好头绳,有些紧绷地看著他:“要喝茶吗?”
  “我帮你倒茶?”
  即白没理会:“不是叫我来谈判吗?”
  “我那么閒吗?看你们团聚?”
  素雅起身,看向他,眼神不善又护犊:“凶什么?別这样对我姐。”
  “她不欠你。”
  即白扯唇笑了下:“是,我爷爷死了活该。”
  这话一说,素雅脸色就僵硬了。
  张嘴想说什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素初將素雅按到蒲团垫上。
  她再走向即白,伸手拉了下他的手指:“你坐下来谈。”
  素初勾了他下小手指。
  这是她小时候经常这么干的动作。
  当年没什么特別的意义。
  就是嫌即白这个小屁孩老是黏在她身后,黏的烦人。
  她就勾他小手指说:“行啦,以后我勾勾你手指。”
  “你就听话,行吗?”
  没想到,这招挺有用。
  她试探著,用这一招勾他手指。
  他就不凶了。
  甩开她的手,径直坐到素雅对面:“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