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趁发烧,岑砚变破碎小狗,求抱素雅。
  岑家旗下的这座高级公寓,隔音效果很好。
  岑砚晕倒在走廊地板。
  很难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素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睁开眼的时候,总觉得心臟位置莫名其妙有点说不上来的慌。
  想出来走廊里透口气。
  她也不会发现因为发烧晕倒在走廊的岑砚。
  “岑砚?”门打开,岑砚就倒在冰凉的走廊地板。
  他上来的时候,没让保鏢跟著。
  所以,就那么孤零零一个人躺在那边。
  “你怎么了?”素雅慌忙蹲下身,伸手摸了下他鼻息,有气息。
  只是很烫。
  不仅鼻息很烫。
  她犹豫了一两秒,伸手摸了下岑砚的额头。
  一摸,就烫的她瞬间想缩回手。
  “你发烧了?”素雅扶著他,有些著急地开口,奈何岑砚这两天太劳累又突然高烧,晕沉沉的,根本没办法回答素雅的提问。
  素雅小声问了两句,见他双眸紧闭,並没有清醒的样子。
  她就不问了,努力扶著他,將他一点点扶著回她的房间。
  不过,岑砚少说也有189的个子。
  素雅才165左右,力气太小。
  扶他进来,几乎耗费了她这辈子所有力气。
  好不容易扶进来,素雅已经累的满头大汗,连带身上的轻薄睡衣裙都湿透了。
  不过她也没管。
  关上门,就去找小药箱。
  苗疆有特效的退烧药丸。
  她隨身携带了。
  从包里找出特效的退烧药,她赶紧返回客厅沙发处,俯身摸了下岑砚滚烫的额头。
  依旧很烫。
  看来,烧的厉害。
  素雅起身,去倒了一杯冷水。
  倒了水,端著水杯重新到沙发处,蹲下身,轻轻捏开他的唇瓣,將药丸放入他的唇內。
  再餵给他冷水。
  不过他睡迷糊了,药丸黏在舌尖,就是吞不下去。
  哪怕灌水了。
  那些水只会从他唇角溢出来。
  而不是被他自己喝下去。
  素雅看著他唇角溢出的冷水,都把衬衫领口弄湿了。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苗疆的退烧药效果很好的。
  小蘑菇发高烧的时候,她餵一颗,过一个小时,就能退下去。
  她要不要打120?
  不过,发个烧,就打120会不会浪费医疗资源?
  她也没有他保鏢和助理的联繫方式。
  打给秦小姐吗?
  这个点。
  秦小姐和傅总应该睡觉了吧?
  素雅蹲在沙发边,犹豫了好一会,最后看一眼岑砚烧的滚烫的脸,她横下心,反正岑砚现在晕过去了。
  应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吧?
  她就算给他强行餵药。
  他也不会知道。
  这么想了,素雅胆子大了点,深吸一口气,捏开岑砚的薄唇,低头,亲上去,再用舌尖把里面的药丸给他推下去。
  一路推到喉骨。
  素雅这才鬆开他的唇,拿起冷水杯喝了一口水。
  继续刚才的操作。
  口对口给他餵水。
  餵完一口,退烧药的药丸终於被他噎进去了,素雅鬆口气,准备挪开唇,结果嘴刚挪开一厘米。
  原本昏迷的男人忽然就睁开了他那双过於好看的漆黑眼眸。
  一动不动看著正『亲』他的女人。
  素雅也不知道他会突然醒。
  嚇得脸都红了,慌乱间要躲开起身。
  岑砚抬手一把抓著她手臂,按著她,不让她乱动。
  “我不是在——做梦吧?”岑砚嗓音有点干哑,发烧烧到声带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粗哑,但即便声带粗哑,但他眸底是藏不住地某种高兴:“你刚才在亲我吗?”
  素雅脸有点烧,她不想承认。
  “我,我没有。”
  “你发烧了,岑砚。”
  岑砚皱起眉,定定看著素雅泛红的脸,这个脸很真实,不是梦境。
  “我发烧了吗?”
  素雅点头:“嗯,我给你餵了退烧药。”
  “岑砚,你休息一会。”
  素雅省去了如何口对口餵药的过程。
  反正,他应该不会记得吧?
  “我去给你再倒杯水。”
  素雅有些想落荒而逃,忙不叠起身。
  结果,岑砚手指抓著她手臂,就是不鬆开。
  “刚才,你亲我了吗?”岑砚虽然晕迷了,但他感觉还在。
  他很清晰感觉到刚才有人用舌尖在他唇腔內搅动。
  虽然是餵药。
  但也算接吻了吧?
  素雅不想回答:“没有。”
  “你可能出现幻觉了?”
  岑砚唇角动了下:“没有。”
  “我记得很清楚。”
  素雅:……
  完了,她以为他晕迷了,什么都不会知道。
  怎么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她要怎么不承认呢?
  “我——”
  “素雅,这是我的初吻。”岑砚嗓音低低哑哑说:“你——你不会不负责吧?”
  素雅震惊。
  她也是初吻呀!
  啊,不对。
  她不是在接吻。
  她是为了餵药。
  “岑砚,我不是,我——你別误会,我没有和你接吻。”
  “我是给你餵药,你晕迷了,退烧药餵不进去,我就想了这个办法。”
  “这不是接吻。”
  素雅脸红地慌慌地解释。
  岑砚忽然就轻轻笑了笑:“可是,也是接吻了。”
  “素雅,你会负责吧?”
  果然,男人都是喜欢趁生病开始得寸进尺。
  哪怕是像岑砚这种高高在上的京圈贵公子也是一样。
  素雅根本没想那么多。
  她脸色烧红,连忙挣脱岑砚的手:“你还在发烧。”
  “好好休息。”
  说完,她起身慌忙逃离般地去厨房给他倒水。
  倒了一杯水,迟迟不敢再过来。
  就捧著水杯,站在岛台那边出神。
  还是岑砚摇摇晃晃主动走过来,素雅才回过神,看著他这个高烧患者,竟然起来了?
  她赶紧放下水杯,快步走到他面前说:“你怎么起来了?”
  “你的烧还没退。”
  “先去休息?”
  岑砚没听,就靠在厨房一侧的墙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关心我?”
  素雅愣一下,红唇轻轻抿紧:“你在生病。”
  “我怎么会见死不救。”
  岑砚抬手扶著还在隱隱昨天的额头:“可是,也是关心对吗?”
  “如果,换做其他男人生病,你会这样给他餵药吗?”
  其他男人?
  素雅没想过。
  她皱起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岑砚见状,嘆口气:“难道你会?”
  “那我可要吃醋,生气了。”
  素雅抬头看他,他眼尾红红的,不是哭的,是发烧,烧红的,但莫名地给他的清冷气息增添一抹令人垂怜的破碎感。
  “我——不会。”
  岑砚笑了,他知道了。
  他应该是她心里很特別的一个吧?
  不然,也不会嘴对嘴餵药。
  “好。”他低声说。
  “先去躺著?”素雅催他。
  岑砚乖乖点头,却不走,反而伸手,眼神可怜:“素雅,我有点头晕,可以扶我吗?”
  这禁慾系清冷感男神突然变成破碎小狗模样。
  真的都很难让人拒绝!
  素雅呆呆看他一眼,大脑都有点宕机,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不受控地去扶他。
  结果一扶。
  她就被他趁机搂入怀里,紧紧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