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甜,就多亲亲。
  秦敘的事处理的乾净。
  至於张歆柔,秦予晚已经安排人去『关照』她了。
  现在的她缺条腿,混不了娱乐圈。
  日子肯定不好过。
  过不了多久,还会被她送进去。
  古曼童的事,她和傅曄礼一直没有放弃,还是在查幕后真凶。
  她跑不了。
  现在上辈子害她最深的两个人,都差不多解决乾净了。
  秦予晚心里的鬱结终於落地。
  晚上,等傅曄礼回来的时候。
  特意在臥室点了一盏有些果甜的薰香。
  不浓的甜香慢慢腾起。
  秦予晚换上了她的『战袍』—黑色蕾丝高劈叉的长裙,裙边缀著碎钻和薄纱。
  薄纱拂过纤细长腿上的肌肤。
  若隱若现。
  秦予晚很满意她的战袍,指尖勾了下长裙的带子,光脚走入衣帽间。
  关上门,站到一人高的镜子前。
  明亮光线的映照下,镜子里的秦予晚肌肤如雪,五官明艷夺目,浓密的长髮被她用一根髮簪隨意挽著。
  只留脸侧几缕碎发。
  整个人在灯影下美的不可方物。
  难怪当年她一入行,就在娱乐圈掀起一阵热潮。
  顶级美人,谁不爱?
  秦予晚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对著镜面反覆转了三个圈。
  她才拿出手机给傅曄礼发简讯:【老公,几点到家?】
  傅曄礼坐在车內,看一眼车外的夜色:【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哦?
  那很快了。
  秦予晚笑一声:【好,我等你呀!】
  【老公,好久没有和你玩成年人的游戏了。】
  【快回来,哦,不行,还是注意安全。】
  傅曄礼本来只看到她第一句话,心里甜丝丝的,结果看到第二句的时候,他的喉结都绷紧了。
  连带下顎线也是绷的紧紧的。
  大脑里不自觉就闪过晚晚诱惑他的画面。
  傅曄礼果然不经撩的主。
  隨便幻想了一点秦予晚亲他的片段。
  他就感觉呼吸有点急促。
  唇角抿了下,清冽的唇腔內一瞬乾燥的慌。
  就好像有一把火忽然烧起来。
  烧的他口乾舌燥。
  他难耐地扯了下自己的黑色领带,略带薄茧的指尖下意识摩挲著手机外壳,目光从车外挪回的时候,他对前面开车的陈清开口了:“陈清,开快点。”
  陈清从后视镜看一眼靠在阴影里的傅曄礼,没察觉他脸上那些细微的『迫不及待』,马上踩下油门说:“是,傅总。”
  很快,十几分的路程。
  硬是被陈清缩短到了八分钟。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別墅前,不等澄清下来开车门。
  傅曄礼自己推开车门下来。
  准备往里走。
  似乎想到什么。
  他又往后退了一步,对陈清说:“今晚不用跟我总结公司的事,你先回去。”
  “早上再来接我。”
  陈清坐在驾驶位愣一下:“啊?傅总,好的。”
  傅曄礼朝他打了个手势,让他赶紧『走』。
  他扯著黑色的领带,快步回別墅內。
  陈清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看著他家傅总这么急切的背影。
  忍不住感嘆一句:“看来,今晚少奶奶又要宠幸傅总了。”
  也难怪他走那么快。
  今晚的工作总结都不要他做了。
  嘿嘿,他家傅总真是越来越有小娇夫的潜力了。
  *
  二楼臥室。
  傅曄礼先去了婴儿房看了眼儿子,他在睡觉。
  他就没有抱他,怕弄醒他。
  半蹲下身,低头亲了下他一下,才轻轻离开房间,回自己臥室。
  推开欧式的臥室门,里面淡淡甜甜的薰香就扑面而来。
  傅曄礼闻著这熟悉的香味,心口忍不住一跳。
  是晚晚的香味。
  关上门,傅曄礼朝臥室扫视一圈。
  房间没人。
  但床头灯开了一盏。
  橘黄色。
  幽幽散著暖光。
  把偌大的臥室衬得有些温暖。
  傅曄礼收回视线,拿出手机给秦予晚打电话。
  电话是通的。
  但是她故意没有接。
  就拿著手机,靠在衣帽间的玻璃柜边等著他。
  傅曄礼打不通,疑惑地放下手机,去听手机铃声。
  在臥室。
  傅曄礼继续打过去,顺著铃声,他拉开衣帽间的门,灰色的门打开一瞬间。
  一个温软香甜的吻就袭来。
  吻里,还混著小姑娘特意含著的橘子。
  甜的傅曄礼差点没站稳。
  双手一把搂住扑在他怀里的人,紧紧抱著:“晚晚。”
  “嗯?老公?”秦予晚眨巴眨巴眼睛,凑在他唇上用力亲著。
  她一直守在门口边,守株待兔。
  傅曄礼进来,她就扑到他怀里,勾著他脖子,踮起脚,热烈地亲上去。
  “甜不甜?”
  傅曄礼呼吸重喘:“嗯,甜。”
  甜到他心臟。
  像要融化了他。
  “甜,就多亲亲。”秦予晚咬他一口。
  傅曄礼眸色变深:“晚晚,等我一下。”
  秦予晚呼一口软气:“怎么?要跑路?”
  傅曄礼眉骨浸染欲色,笑了一声,修长的指尖像揉弄玩具一样,轻轻捏玩著秦予晚的下巴,嗓音低磁又撩人:“怎么可能。”
  “晚晚,我不跑。”
  “那等什么?”秦予晚歪著脑袋看他:“都这样了,你还要等?”
  傅曄礼捧起她的脸,重新亲了一口,抬手开始松自己衬衫的领口,等领口的扣子解开两粒,露出里面性感的锁骨。
  他才扶著秦予晚的腰,低头亲的更肆意起来。
  “不跑。”
  “晚晚,今晚穿这么漂亮。”
  “我怎么会跑?”
  秦予晚笑,指尖顺势撩起他衬衫边,慢慢抚上衬衫內的腹肌:“今晚,在这里试试?”
  “老公——”
  一声软的滴水般的『老公』,直接叫穿了傅曄礼的耳膜。
  傅曄礼耳尖滋滋冒火,连带冒火的还有两人吻的难捨难分地唇息。
  *
  今夜,雾气起盈,夜幕生寒,唯有橘色的光在臥室里摇曳落了暖色。
  相比秦予晚这边的旖旎温存。
  岑砚那边有些忙的焦头烂额,最近公司接洽了一笔欧洲的大单,岑砚一方面要处理公务一方面还要安排人调查素雅姐姐的事。
  这两天,忙到他都没机会回来吃饭。
  甚至每天凌晨一两点才回来。
  回来太晚,他不可能去打扰素雅,就站在公寓门口,静默地待上十分钟左右。
  再揉著疲乏的眉骨,回自己房间洗漱休息。
  今晚也不例外。
  十二点左右,岑砚从公司回来了。
  坐电梯到公寓楼层。
  他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
  依旧和昨天一样,默默走到素雅的公寓门前,靠在墙边,安静地看著她的公寓门。
  视线深邃,身体隱在半片壁灯阴影里。
  安安静静看著前方。
  不过,这两天他太累。
  没注意身体。
  靠在冰凉的墙边的时候,岑砚明显感觉头有点晕沉沉,浑身开始发烫。
  像泡在熔岩里。
  这种滚烫的体温,他没在意,只觉得可能太累了。
  抬手按了下额头。
  准备回去。
  刚转身,眼前突然一黑,而后,嘭一声,他整个人就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