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还咬我——嗯?
  “老公生气就不帅了。”
  “亲亲老公?”
  秦予晚嘴甜又故意亲咬傅曄礼的唇。
  傅曄礼就算心里憋著难受和气,也招架不住她这样火热的『哄大狗狗』般地攻势。
  没几下就服软下来。
  不气了。
  就坐在床边,享受著秦予晚亲他。
  亲到动情,男人这才抬手,指尖揉入她浓密的髮丝,低头,反客为主。
  顺势把人紧紧搂著。
  “晚晚,以后別做傻事。”傅曄礼唇息滚烫摩擦著她的呼吸,孜孜不倦地叮嘱她:“不然我真的害怕。”
  秦予晚乖乖点头:“嗯。”
  “老公,我不会有事。”
  这一世,那么长。
  她还没来得及听到傅曄礼说一声:爱她。
  她怎么会捨得让自己有事?
  不过今晚確实是意外。
  她没有预判到金狐的耍诈行为。
  “嗯。”傅曄礼喘著气,眼神黏黏的看著她,倾身准备吻更深。
  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助理买好了一罐子甜甜的奶。
  傅曄礼依依不捨鬆开她。
  起身去拿奶。
  拿到奶罐子,撕开盖子薄膜。
  取出里面的奶,剥开纸。
  把白色的奶餵到秦予晚嘴里:“不过,今晚的事。”
  “晚晚,还是要多谢你。”
  如果没有她,他和段司南那点水平,確实不能贏金狐。
  秦予晚咬著奶,果的甜味融化。
  落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上。
  傅曄礼倒是没有嫌弃,轻轻碾了下,缠著他,眸色漆黑暗浓:“现在吃了,应该不疼了吧?”
  秦予晚没回答,抓著他好看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温柔地蹭蹭,故意地说:“伤口不是很疼了,但是今天的事,老公,你要怎么谢谢我?”
  傅曄礼被她手心握著,心跳一窒。
  睫毛颤了一下。
  声音很不稳:“晚晚,你想要什么?”
  “礼物还是珠宝?”
  秦予晚笑盈盈:“你说呢?”
  “你说的这些,家里都有,我不稀罕。”
  “你得给我稀罕点的?”
  傅曄礼目光温灼如烈火地看著她娇俏漂亮的脸,唇角轻轻扯了:“是吗?”
  秦予晚笑:“嗯,所以,你应该知道到时候要送我什么吧?”
  “老公。”
  她要的谢谢很简单。
  只要傅曄礼。
  傅曄礼睫毛压的更低,往她脸上靠近几分,嗓音温颤的不行:“晚晚想要的是我吗?”
  秦予晚甜甜笑的更肆意:“嗯。”
  “老公,算你聪明。”
  “不过,今晚你受伤,別乱动。”傅曄礼知道了,揉揉她发顶。
  “免得感染。”
  秦予晚嗯:“那——等手臂伤好了,把你送给我。”
  傅曄礼抿抿薄唇,没拒绝:“嗯。”
  “那现在——老公你是不是一点也不生气了?”
  傅曄礼嘆口气:“事到如今。”
  “生气也没用。”
  “而且你是功臣。”
  秦予晚笑起来,顺势爬到他怀里,跟小猫儿一样软糯糯地抱著他的腰,不知道为什么。
  傅曄礼身上真的好好闻。
  香香的。
  不是浓香。
  而是很清冽的男人味又混著一点点雪松。
  难怪他在京圈那么受欢迎。
  就算没有边。
  也会惹的好多女孩子总是有意无意来撩拨他。
  上一世,她没怎么在意过他。
  所以就没有替他挡过那些衝上来的桃。
  这一世。
  她可要好好帮他挡著。
  不然她也会吃醋。
  秦予晚鼻尖嗅著他怀里好闻的气息,说:“只要段少如愿就行。”
  “卫冕之心对他和段氏集团很重要。”
  卫冕之心回归段家。
  她也算还了上辈子因为秦敘,伤害他兄弟的遗憾。
  傅曄礼轻轻嗯一声:“我先帮你绑上止血绷带。”
  秦予晚没拒绝,乖乖举起受伤的手臂给他绑绷带。
  绑好了。
  她马上又扑到他怀里:“老公,今晚你要这样抱著才行。”
  傅曄礼乖乖点头。
  顿了顿,男人似乎想到什么。
  修长的指尖轻轻戳了下秦予晚嫩嫩的脸蛋:“晚晚,你是萌兔女神?”
  “不告诉我?”
  秦予晚害羞脸红:“圈子里给我瞎评的。”
  “也不是什么多厉害的头衔。”
  “所以没告诉你。”
  这哪里算不厉害?
  傅曄礼目光浓烈带著暗涌般的崇拜:“不,你很厉害了。”
  起码,比他厉害。
  “老公別夸,越夸,我会尾巴翘上天。”秦予晚捂捂红彤彤的脸:“伦家是害羞的小女孩。”
  话落,傅曄礼笑了一声。
  “晚晚,谁家女孩子害羞会给我买手銬,把我拷起来???”
  “还咬我——嗯?”
  啊???
  秦予晚本来就是逗他玩。
  结果傅曄礼竟然反將她一军。
  既然如此。
  她就不装了。
  “老公,討厌,別说了。”秦予晚眨眨眼,嘟起红唇:“再说下去,罚你继续被我『惩罚。』”
  傅曄礼咳一声,俊脸泛出一丝丝红晕:『嗯。』
  他还是挺喜欢被晚晚『又软又撩地欺负』。
  “不过,现在我抱你去洗澡。”
  “你手臂受伤,不能沾水。”
  “今晚,也別回去了,在这里睡一晚,看看情况。”
  傅曄礼怕她跌落下来的时候,会有內伤。
  所以住院一晚观察情况。
  秦予晚没意见,正好她也想儘快养好身体,明天回集团处理秦敘的事:“听老公的。”
  *
  盘山公路。
  段司南留下来拿卫冕之心。
  拿到卫冕之心,他马上让隨行的鑑定专家鑑定真假。
  还好,幕后的人没有调包。
  这次的卫冕之心货真价实,就是段家当年丟失的真品。
  鑑定成功。
  段司南就把卫冕之心掛在自己脖子上。
  免得再丟了。
  从现场离开前,经过跪在路边的江家一党。
  江永年这会可不敢囂张了。
  耷拉著脑袋,不停地跪在那边磕头。
  “段少,对不起。”江永年之前狂归狂,但也知道没了卫冕之心。
  他在京圈三巨头面前。
  连条狗都不如。
  要是继续挑衅段司南。
  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不敢叫囂,赶紧认错才能保命。
  段司南没工夫跟他废话。
  走到他面前。
  抬脚就是用力一脚踢过去,將他踢的跟圆鼓鼓的球一样。
  往后仰了一个大跟头。
  “以后再敢来挑衅,就不是这么一脚的事。”
  “另外,金狐是你挖来的,他现在残了。”
  “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江永年忍著痛,连忙爬起来说:“知道,知道,我来处理,绝对不会牵累你和傅总他们。”
  “段少,对不起,我之前太嘚瑟了。”
  “真对不起。”
  “以后我不敢了。”
  段司南冷哼一声,带著人先走。
  回自己车上,段司南指尖摩挲著这块失而復得的卫冕之心。
  原本提著的心这才慢慢放下来。
  对著开车的司机说:“去疗养院。”
  他要把这块卫冕之心还给段母。
  司机恭敬地点头,发动车子衝破黑色的夜幕朝著城东段氏集团旗下的疗养院急速而去。
  不过,就在他们车子转入高架桥。
  一辆蓝色的机车从侧面追了过来。
  机车上,穿著黑色机车服的黎嘉隔著头盔朝这辆迈巴赫车窗看了眼。
  红艷艷的唇不屑地勾了下。
  段大少,咱们的游戏开始了。
  黎嘉笑盈盈收回视线,漂亮的手指用力转动机车手柄。
  轰地一声,俯身,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接超过段司南的迈巴赫,融进前面明晃晃的路灯光影里。
  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