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现在120码,她敢跳车吗?
  噬心蛊虫,母虫生於苦寒之地。
  浑身包裹尖细毛刺。
  入口,很苦很腥。
  培养一条母虫需要三年之久。
  可惜餵给岑小蝶这个垃圾了。
  素雅在心里痛惜她的小虫子。
  岑小蝶原本囂张的脸已经『石化』,眼珠子瞪大,整个人震惊地看著素雅。
  似乎不敢相信她敢给她餵虫子。
  但嗓子里真实卡著这条滑溜溜又苦腥浓重的蛊虫,这和生吞毛毛虫有什么区別?
  岑小蝶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
  从小锦衣玉食。
  哪里吃过毛毛虫?
  化著精致妆容的脸,越来越白。
  “岑——岑小姐——”那些大汉可没见识过什么蛊虫。
  只是看到那条绿油油的虫子弹到岑小蝶嘴里。
  画面过於,噁心和震撼。
  他们有些不敢乱动。
  生怕,素雅再弹一条毛毛虫餵他们。
  “岑小姐,你没事吧?”又有大汉在喊岑小蝶。
  岑小蝶这才回过神,终於意识到她竟然真的『生吞了毛毛虫』这种噁心玩意。
  她赶紧用尖锐的指甲抓著自己的喉咙,一边抓一边尖叫起来:“该死!你算计我!”
  “你给我等著!”
  “我不会饶过你。”
  岑小蝶叫的厉害,结果她越叫,蛊虫往下爬的更快。
  虫脚蠕动过的地方。
  会带起一股恶臭的腥味和刺痛。
  那些腥味衝到舌尖和鼻腔,熏的岑小蝶面色扭曲,双手抓著自己的喉咙,拼命开始呕吐:“呕——”
  “呕——呕——”
  “你——你这个毒妇!”岑小蝶吐到嘴里都是绿色的泡沫,还不忘骂素雅:“你们快把她抓住。”
  素雅平静地看著她不停地呕吐,不急不慢说:“1——2——”
  等数到三的时候。
  呕一声,岑小蝶捂著开始疼痛的心臟,对著地板呕出一滩黑色的血。
  看到这摊黑色的血。
  周围的大汉脸色都变了,谁也不敢去抓她。
  就站在那边看著。
  “这——这个好邪门。”有大汉小声开始嚷嚷起来:“我们要不走吧?”
  “我还要命呢!”
  “草,你这么怕死吗?我来抓她。”另一个大汉自告奋勇,擼起拳头。
  准备抓素雅。
  素雅朝他看一眼,细细长长的手指又开始晃她那一盒蛊虫,她手指很白。
  就跟冷雪一样。
  在房车吊顶光的照射下。
  白的有些刺眼。
  而且那些小虫子似乎像会说话一样?
  在盒子里发出了窸窸窣窣地笑声。
  太诡异了。
  这个准备抓她的大汉瞬间怂比了。
  呲溜一下就躲到其他人身后,不敢吱声。
  说实话,他们干绑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绑架的人都是正常人。
  隨便他们怎么拳打脚踢。
  他们都不敢吱声,甚至还会嚇得尿裤子。
  但是今天这个女人太诡异了。
  诡异到他们几个高头大马的男人,全部怂了。
  根本不敢往前半步。
  素雅开口:“岑姑姑,蛊虫明天发作。”
  “要想活命,现在送我回去。”
  “否则,明天——你的心臟会被我的蛊虫吃乾净。”
  “当然,现代医学救不了你。”
  “你考虑一下?”素雅握著小蘑菇的手,语调温温和和。
  眉骨清纯柔软,看著真是清纯无害。
  但她眼神里那份淡淡的压迫感。
  谁也无法忽视。
  岑小蝶不会上当的。
  现在,喉咙好多了。
  心臟也不是那么疼了。
  她就不会信她的『鬼话』。
  不就是给她吃了个毛毛虫。
  她噁心一下就行了。
  到时候虫子掉到胃酸就能溶解。
  什么吞噬心臟?
  简直天方夜谭。
  岑小蝶很不屑地抬手擦擦嘴巴的黑血,目光冷冷又毒辣地瞪著她:“放你?”
  “放你回去,我就完蛋了。”
  顿了顿,岑小蝶突然讽刺一笑:“素雅,其实你是被秦予晚请来救我家阿砚的。”
  “我相信你也是和秦予晚达成了某个好处对吗?”岑小蝶直起身杆,单手撑著座椅边,准备收买她:“你要什么,跟我说?”
  “毕竟我这次绑架你,也不是真的想把你弄死。”
  “只要你待到明天12点以后,我就放你们走。”
  素雅皱起眉,12点以后?
  她忽然就想明白了,岑小蝶是要阻止她救岑总?
  为什么呢?
  他们不是亲姑侄关係吗?
  为什么,她作为姑姑却一点也不希望自己侄儿眼睛復明?
  “所以,你这次绑架我为了延误岑总的治疗?”素雅问。
  岑小蝶本来不屑跟她说这个事,但是她猜到了,她也不瞒著了:“是。”
  “废话不说了,你要什么,我给你?”
  “五百万够吗?”
  素雅轻轻一笑:“我不要你的钱。”
  “你可真对自己亲人下得去手。”
  不过说到这句。
  素雅似乎想到了自己家族。
  她忽然就有些跟岑砚感同身受了。
  他们竟然都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可怜人。
  岑小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目光一下变凶了:“不要钱?別装清高了,这年头谁不爱钱?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別怪我!”
  “你们愣著干什么,真的以为她手里是什么蛊虫吗?”
  “她就是江湖骗子,那些不过是毛毛虫。”岑小蝶拉拢不成,顿时气急败坏起来:“赶紧去抓。”
  “我可是钱请你们办事的?你们完不成任务,后续的钱,別想要了。”
  听到钱。
  大汉们这才打起精神。
  一个个露出凶狠的目光,开始逼近岑小蝶。
  岑小蝶站在原地,双手抱臂,一脸看好戏的姿態说:“素雅小姐,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知道吗?”
  “真是搞笑,也不知道我家老爷子还有阿砚是怎么想的?竟然相信秦予晚这个蠢货丫头找来的人?”
  “她自己身上一摊子的乱事,竟然还有閒心来插手我们岑家的事?”
  “瞧瞧,正经医生不找,只会装神弄鬼的玩意?”
  “还抓了一把毛毛虫嚇唬人?果然是秦予晚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才会想得出来。”
  “幸好,我明智,我是不会上当。”
  “当然,我和我家阿砚的事,你这种江湖骗子不用知道太多。”
  岑小蝶自顾自在那边嘲笑,整个人看起来嘚瑟得意的不行。
  素雅笑了:“岑姑姑,既然你觉得是江湖骗子,治不好岑总。”
  “为什么还要绑架我?”
  “说明,你心里其实是相信我能救他,你害怕了?”
  真不相信她的医术。
  何必绑架她?
  “我猜对了是吗?”
  岑小蝶一愣,没想到她心思这么通透。
  把她老底都揭穿了。
  岑小蝶脸色倏地冷下来,咬著牙说:“关你什么事!”
  “你们赶紧抓著她。”岑小蝶气愤地吼起来。
  结果刚吼完。
  素雅已经出手了,四个逼近她的大汉都没来得及靠近她。
  就被她弹出的四根银针直直插到了他们的颈部穴道。
  这个穴道会让人突然僵硬。
  就像中风了一样。
  瞬间瘫痪不能动弹。
  隨即,嘭嘭嘭嘭四声。
  原本围在素雅面前的四个大汉直接笔挺『瘫痪』倒地。
  浑身不能动弹。
  只能转悠眼珠子。
  岑小蝶没想到她这么厉害,她呆呆看著,下一秒,她慌忙去找刀,她带了一把瑞士军工刀上来的。
  “好啊,你真是邪门了!”岑小蝶抓著刀,衝著素雅晃起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岑小蝶举著刀想刺素雅。
  忽然小蘑菇怀里抱著的玩偶兔內传来了一道声音:“小蘑菇,小蘑菇你在吗?”
  “我是晚晚姐姐,你们在哪里?”
  是晚晚姐!
  小蘑菇马上抓著玩偶兔给素雅看:“妈妈,是晚晚姐姐的声音。”
  素雅听到了。
  “秦小姐,我们被岑姑姑绑架了!”
  “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素雅对著玩偶兔喊完,岑小蝶脸色都变了。
  这个该死的贱女人,竟然告诉秦予晚?
  她顾不上她会不会搞事,几步退到房车前面,拉开驾驶室的门,砰一声再用力关上。
  反锁。
  反正这车现在开到120码,她就算是苗疆人又如何?
  她敢跳车吗?
  她现在要马上把她带出帝都地界,这样就算秦予晚找来,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她是绝对不允许她们破坏她的计划。
  岑氏集团只能是她岑小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