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精准弹入她的嗓子里!
  “素雅小姐和小蘑菇不见了。”陈清在电话喘著焦躁的气息急忙说:“不过,傅总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
  傅曄礼眉骨一下暗下来,刚刚耳尖还染著一层薄薄情慾的男人。
  迅速恢復正色:“怎么会不见?”
  “酒店监控查了吗?”
  陈清点头:“刚刚让人查了,好像被人刪减了。”
  “先查。”傅曄礼掛断电话。
  刚才燃起的情慾一下没了。
  傅曄礼重新扣上皮带,修长的指尖轻轻抚上秦予晚的小脸:“晚晚,素雅和小蘑菇不见了。”
  “我现在出去找一下。”
  “什么?刚刚吗?”秦予晚原本还在生气有人来打扰她和傅曄礼的调情。
  听到素雅母女不见。
  她的情慾也跟戳破的泡沫一样。
  啪一下,没了。
  还是正事重要。
  等岑总明天眼睛復明了,她再和老公恩爱吧。
  “具体不知道几点不见。”傅曄礼低头滑动手机屏幕找段司南的电话。
  让他也去找找。
  人多力量大。
  “看来是有人不想岑总復明。”她早就预感,有人不会希望岑砚那么快復明。
  难道是秦敘这个狗东西?
  但是他现在在圣马丁医院躺著。
  她安排的保鏢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
  他应该不至於这么蠢暴露自己?
  除非他联繫了谁?
  安排刽子手帮他做。
  她很了解他。
  他能悄无声息给岑砚下蛊虫。
  绝对不会允许他有机会復明。
  只可恨,她手里没有他下蛊虫的证据。
  秦予晚咬著唇琢磨一下,说:“素雅跟我说过,这种蛊毒只有三天黄金治疗期。”
  “所以她需要施针三天。”
  “超过三天,效果减弱,岑总不一定能百分百恢復,今天是第二天,就差明天最后一天了。”秦予晚一口气说完,傅曄礼脸色有点沉:“晚晚,你先洗澡。”
  “我去一趟酒店。”
  秦予晚拉住他的手:“要去一起去。”
  “不过,去之前,你先洗个澡吧。”
  “我先找人查一下。”
  “我不希望你感冒。”秦予晚说著,先出去。
  她没有淋到雨。
  只有脚上泡了点雨水。
  傅曄礼本来不想洗澡了,没心情。
  不过考虑家里还有个小婴儿。
  他也怕真感冒了。
  就逼自己先去洗澡。
  不过心里著急,他洗的很快。
  十几分钟就出来了。
  穿著浴袍出来,秦予晚正在窗边打电话,小姑娘眉色没有刚才那么担忧了。
  细细软软的手指勾著飘窗的边。
  也不知道和谁在聊电话。
  傅曄礼看了一会,先去衣帽间拿换洗的衣服,换上便装,重新走到她身后。
  抬手拍了下小姑娘的肩膀。
  秦予晚回头,先掛了电话:“老公。”
  还好,她当时明智,上次给素雅和小蘑菇买了很多礼物和裙子。
  里面有一个定位小玩偶。
  现在这个小玩偶就在小蘑菇手里。
  她让刘敏姐在查定位了。
  有了定位,应该能很快查到素雅和小蘑菇的位置。
  “晚晚,谁的电话?有眉目了吗?”傅曄礼问。
  秦予晚放鬆下来:“还能有谁呀?我的得力干將敏姐姐,目前是有点小眉目,我上次给小蘑菇买玩具的时候,其中一款玩偶是自带定位系统的。”
  多亏现在的商家对市场敏锐度高。
  因为拐卖多,所以设计这款玩偶的时候。
  特意在里面加装了定位系统。
  现在只要远程激活定位系统,就能知道她们的位置。
  “嗯。”傅曄礼放心了,果然晚晚挺棒。
  傅曄礼有些想重新审视自己的老婆。
  “现在还有时间。”
  “晚晚,你也去洗个澡,我给你放热水。”
  “我让段司南先去找。”
  秦予晚揉下有些乱糟糟的髮丝,没拒绝,现在有定位系统,她不担心了。
  那就先洗个澡。
  *
  与此同时,圣马丁医院。
  秦敘胸口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他又开始嘚瑟。
  单手拿著一杯葡萄酒,指尖摇晃著高脚杯,唇角勾起,站在窗边,一脸笑盈盈看著窗外的月色。
  只要把素雅送到隔壁省。
  等明天凌晨12点再把她放走。
  岑砚这个废物瞎子,再也没机会復明了。
  秦敘是不会允许傅曄礼身边的人好好活著。
  他要让他的左臂右膀一个个倒下。
  处理好了岑砚,接下来就是段司南。
  他不急。
  他会让秦予晚知道,她依靠的傅曄礼实际是个空壳。
  还不如回头来仰仗他。
  说不定到时候,他收购了秦家。
  还能留她一条贱命,当个佣人伺候他和柔柔。
  “小秦总,人已经顺利绑出去了。”秦敘在窗边喝了口葡萄酒,狗腿子赵君偷摸著走进来。
  几步走到他身后,小声贱兮兮说:“你放心,过了明天。”
  “岑砚这个废物,就只能当一辈子的瞎子。”
  “岑家和傅家之前合作的新能源也能归岑姑姑所有。”
  “到时候岑姑姑掌权,她点名和你合作,我看大小姐还怎么为难你?毕竟她现在刚回董事会,即便扳倒了一个高层,底下还有十几个高层。”
  “只要她出一点紕漏,董事会绝对会弹劾她。”
  “到时候,她被大家嫌弃,肯定没办法,只能用八抬大轿把你恭恭敬敬请回去。”
  赵君拍马屁一流,每一句都精准说到了秦敘的心坎。
  他等的就是岑姑姑上位。
  把新能源的合作转给他,到时候他的姐姐秦予晚还不得乖乖来请她?
  秦敘满意地笑起来:“她斗不过我的。”
  “17岁开始,她哪一次不被我耍的团团转。”
  “她就是个无脑瓶,也就傅曄礼想要她。”提到傅曄礼,秦敘停顿了下,黑眸一下暗沉沉:“在京圈,只要打倒傅曄礼。”
  “就能登上商会的宝座。”
  “我一定会把他拉下来,狠狠踩在地上。”到时候,他才有资格真正回归陆家。
  做堂堂正正的陆家家主。
  而不是陆家一直想要杀死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秦总,您一定会如愿所偿。”赵君继续笑眯眯拍马屁:“这次岑小蝶亲自押送素雅母女,一定不会出紕漏。”
  秦敘冷笑一声:“嗯。”
  “我们就静等好戏。”
  赵君点点脑袋,准备给秦敘酒杯倒点葡萄酒,刚拿到酒瓶。
  砰一声。
  病房的门就被人砰一声,用力一脚踢开了。
  秦敘原本在窗边自淫自乐。
  被这突然的踢门声嚇得手里酒杯差点摔碎。
  回身时,就看到穿著一身素色长裙圆滚滚的宋浅浅明晃晃出现在他面前。
  秦敘脸色顿时一沉:“宋浅浅,滚出去。”
  宋浅浅笑:“秦敘,我今晚过来是正式通知你。”
  “后天晚上七点的订婚宴,別迟到。”
  “你姐姐已经安排好了酒店。”
  “对了,你要是不来,后果自负哦!”宋浅浅胖墩墩地靠在病房门口,指尖掐著自己的蛮腰说:“毕竟,我已经知道你的软肋。”
  秦敘脸色难看:“宋浅浅,你什么意思?”
  宋浅浅咯咯咯笑的开心:“字面意思。”
  “阿敘哥哥,我等你哦!”
  “滚。”秦敘不会去的:“宋浅浅,我会想办法凑违约金的。”
  宋浅浅才不管,她有的是法子逼他来订婚。
  “阿敘,那我们打个赌吧?”
  “后天的订婚宴,你要是来了,你就乖乖嫁给我。”
  “要是不来,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她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小霸王『宋浅浅』。
  宋浅浅说完这句。
  扭头就走了。
  虽然秦予晚让她多来照看秦敘。
  但是比起照看他。
  宋浅浅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
  相信后天,秦敘一定会跪著求她结婚的。
  宋浅浅离开病房不久,秦敘气得直接摔了玻璃杯,呵呵,他一定会凑那些违约金的。
  “秦总,大小姐这样逼你,是不是想逼你卖你的股权?”毕竟他手里的股权换算下来有几十亿。
  秦敘冷笑:“我猜到了。”
  “不过我不会卖的,幸好我认识一个银行高管,他愿意给我贷三个亿,这点钱足够让宋浅浅滚蛋。”
  “你现在去帮我盯著点宋浅浅,我怕她发疯。”
  赵君用力点头:“好的,秦总。”
  “您別担心,宋浅浅这个母猪是吃不上你这样的天鹅肉。”
  秦敘自恋一笑:“確实。”
  *
  城郊偏远小路,黝黑又崎嶇的路面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辆豪华的房车在上面疾驰。
  车內,素雅在一阵顛簸里晕晕沉沉醒来,一醒来。
  想睁开眼。
  她就发现自己眼睛和嘴巴被胶带封住了。
  连带手脚也被麻绳牢牢捆住。
  她不能说话也不能看。
  只能靠鼻子呼吸。
  她被绑架了!
  素雅惊愕了也就几秒。
  很快就冷静下来。
  对於从小就被外族人绑架的人来说,绑架对她是家常便饭。
  她只是有些懊悔自己带小蘑菇在酒店外散步的时候,放鬆了警惕。
  才会被人用喷剂迷晕。
  素雅沉著了想了想,下意识翻了个身,一翻身,就碰到了小蘑菇的身体。
  她还在昏迷里,没醒来。
  还好,她在身边。
  素雅缓口气,慢慢將手指开始一点点扭起来。
  等扭曲到一定角度。
  她的手就慢慢缩小起来。
  很快就从捆绑的麻绳里轻鬆挣脱出来。
  苗疆的人,从小练过缩骨功。
  所以绑架对他们来说。
  並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手放鬆了,素雅也不著急撕开眼睛和嘴巴的胶带。
  而是想听车上的动静。
  果然,房车前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尖酸刻薄的声音,竟然是岑小蝶的声音!
  “等会到了目的地,你们要把她们两人看牢了。”
  “別让她们跑了。”
  跟她搭话的男人说:“放心,我们拿钱办事。”
  “您不用担心。”
  “你们办得漂亮,事成后,我还有奖励。”岑小蝶似乎很开心。
  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
  仿佛岑氏集团马上就变成她的囊中之物。
  男人继续恭维她:“放心,放心,一定办好。”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后面,岑小蝶大概累了。
  靠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其他看守她们的人则自顾自玩起手机。
  房车一瞬安静起来。
  只听到车子行驶的嘶嘶嘶声。
  素雅躺在房车后面的地板,等待机会,先撕开眼睛上的黑胶带。
  一撕开,她就看到前座果然坐著好几个高壮的男人。
  而岑小蝶靠在一张躺椅上睡觉。
  素雅皱著眉看了会,回头看一眼晕在角落的小蘑菇。
  她赶紧先撕开嘴上的胶带。
  又火速解开脚上的绳子。
  解开后,她又躲到阴影里,把小蘑菇扶起来,拿出银针给她头顶施针。
  针尖刺入小蘑菇的头顶也就几秒。
  原本昏迷的小蘑菇直接醒了过来。
  不过她嘴巴被封住了。
  叫不出来。
  素雅收起针,手指抵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动。
  小蘑菇乖乖点点头,果然不敢乱动。
  素雅继续给她解开绳子。
  很快母女两人解脱了束缚。
  她们两人一鬆绑,前面正在玩手机的高壮男人回头时瞥到她们两人竟然挣脱了这么牢固的束缚?
  他愣了下,隨后噌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喊道:“你们別玩了。”
  “她们要逃跑。”
  男人大嗓门一吼,睡觉的岑小蝶也被嚇醒了。
  她转过脸看向车后座。
  而后,震惊了。
  她们竟然挣脱了?
  不可能,这个麻绳他们打了三个死结。
  她怎么解开的?
  “快,抓住她们。”岑小蝶顾不上猜测,慌忙站起来指著素雅就尖叫起来:“谁先抓著,我给一百万。”
  听到一百万,那几个大汉纷纷兴奋地要来抓素雅。
  毕竟这个房车也不大。
  车窗封死了。
  她们逃不了。
  就在大家以为能轻鬆抓住她们。
  素雅不慌不忙,冷静从裙子口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而后打开盒子,里面有十几条顏色的蛊虫。
  “敢过来吗?”她微微笑著,指尖把玩著这些小虫子。
  整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眼睛里却透著一股平静的疯感。
  令人不自觉有些后背发寒。
  “我是苗疆人,擅长用蛊。”
  “这些都是噬心蛊虫,中一次,你们的心臟都会被啃噬乾净。”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就暴毙了。”
  素雅这话很有威慑力,那几个大汉都愣在原地不敢动了。
  倒是岑小蝶跟小丑一样上躥下跳衝过来:“一个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们怕什么?”
  “不过就是毛毛虫罢了!”
  岑小蝶大声叫喊著。
  结果她嘴巴一张一合间,素雅轻笑一声,指尖弹起其中一条绿油油的蛊虫,倏地一下,精准弹入她的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