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讲文明,懂礼貌,竖新风
  祁邪的脑袋整个融化了。
  血肉糊在一块烧的焦黑,似乎还能透过融化的血肉看到內里露出的颅骨。
  作为玩火的诡异,鬼火老人以往最喜欢看的就是这副场景。
  人类在整个脑袋被火焰包裹下死去產生的极度痛苦,几乎能让它爽的浑身发抖。
  但现在,祁邪的脑袋正在『重组』。
  几条漆黑的滑腻触手从祁邪的脖颈处钻出,上面带著让人无法理解,但仅是看一眼就心头狂跳的邪异图案。
  这些触手缓缓包裹住焦黑的血肉和颅骨,將祁邪的头骨扶正,而后围绕著头骨,扭曲成脸颊的形状,表面开始生长出正常的血肉和皮肤。
  短短几秒內,一张俊朗的面容恢復,而后是整个头颅,甚至还生出了和之前相差无几的黑色短髮。
  唯一空缺的是他的眼窝,那里面没有眼睛。
  “嘶,看不见。”
  祁邪轻嘖了一声。
  隨即鬼火老人就透过祁邪空洞的眼窝,看到里面又有两条邪恶的触手钻出,末端猛地睁开一对腥红的竖眼,顶在眼窝处。
  祁邪眼皮眨了眨,血红的竖眼恢復成原本的瞳孔,与先前一般无二。
  鬼火老人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窝中鬼火摇曳,险些直接熄灭。
  如果只是血肉再生,骨血復原,那也就罢了,它一个诡异什么血腥景象没见过?
  但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啊???
  这种东西也算人类吗???
  根本就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披了个人皮吧?!
  直播间的观感比鬼火老人好不到哪去:
  『这……这是什么诡异技能?是【血肉重铸】吗?』
  『我不道啊,【血肉重铸】確实会因人的体质不同而有一定差別,可没听过谁的体质会长触手的啊!?』
  『你们看到那触手上的花纹了吗?我怎么看著头晕啊??』
  『我怎么感觉自己耳边有东西在说话……』
  『专门藏了一手在关键时刻翻盘,而且几乎立刻就想出了不同诡异的应对办法,不愧是大佬啊,战斗智商这么高』
  副本內,鬼火老人脸色铁青,看著祁邪还想张嘴吐火。
  “你好像很喜欢抓我手啊?”
  祁邪反手抓住鬼火老人握著自己手腕的手,轻易一扭!
  咔嚓!
  “啊啊啊啊!!!”
  “闭嘴。”
  祁邪另一只手拔出扎在鬼火老人另一只手上的【重伤】,直接插在鬼火老人脖子下方三寸的位置。
  惨叫声戛然而止,鬼火老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祁邪。
  它失去了喷吐鬼火的能力。
  “你......你怎么......会......知道......”
  在发动【视灵者】的能力下,祁邪能从灵魂层面观察到对方,並对对方存在於身体的弱点进行勘破。
  此刻祁邪眼中,鬼火老人浑身的诡异能量正围绕著一个核心转动,核心处燃烧著青绿色的鬼火。
  【重伤】深深插入核心,彻底封死了核心的运转。
  祁邪懒得回答鬼火老人的废话,一脚踹翻了鬼火老人,又从兜里掏出【人皮手绢】,甩手一扔。
  那边白眼老妇刚刚扑灭头顶的鬼火,咬著牙正想催动白髮再次生长,却见一道阴影正急速飞来,將要糊到脸上。
  因为白髮已经被烧空,下意识地,它伸手接住了【人皮手绢】。
  【人皮手绢】束缚条件达成,祁邪平静地开口:
  “不可再生。”
  要求下达,某种诡异力量强制停止了白眼老妇的白髮生长。
  白眼老妇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著祁邪捡起地上的血斧,乾净利落的一斧子劈碎了鬼火老人的脑袋。
  短短不到十分钟,两只限制级诡异,一只被控制,一只被斩杀。
  “你到底是谁......”
  白眼老妇死死地盯著祁邪,眼神像要吃人。
  “我?一个刚进第三次副本的新人罢了。”
  祁邪拎著斧子,缓步走到白眼老妇面前,身后睁开血红竖眼的阴影已经开始扫荡了。
  不止是鬼火老人的尸体,连房间內的骨质瓷器这种诡异物品也没放过。
  虽然只是沾染了很少量的诡异能量,可能还不到新手级诡异材料,但以祁邪勤俭节约的优良习惯,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
  “放屁!”
  白眼老妇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家新人他妈三件封印物还有一堆技能的吗?”
  “无良老板发的辛苦奖罢了。”
  祁邪耸耸肩:
  “相信我,很黑的,不给离职,付出和收入並不成正比......”
  “哪家老板会把这么多珍贵的东西隨便给下属?你他妈在戏弄我吗......”
  “唉……怎么就不信呢……”
  “我要杀了你!混蛋!我他妈一定要把你......”
  啪——!
  祁邪腾出一只手,一巴掌抽的白眼老妇脑袋顺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
  “跟谁俩他妈他妈的,没大没小,我他妈最討厌没素质的人了。”
  祁邪面露不悦地道:
  “再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要戾气那么大,老是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
  嚇得手绢娃娃喊妈妈,砍翻安妮一家,火烧旅馆,顺著网线上门把贾喻剁成臊子的祁邪如是说道。
  白眼老妇半边脸肿起,脖子拧成麻花,愤怒地盯著祁邪敢怒不敢言。
  啪——!
  这次是逆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
  “你瞅啥?”
  白眼老妇:......
  啪——!
  “这次又是为啥?!”
  “抽出手感了,没忍住。”
  白眼老妇嘴角抽搐了两下,眼角一耷拉。
  哭了。
  被烧成光头的老太太扯著嗓子,如同死了亲妈又遇上地痞流氓霸凌一般哭的那叫一个悲慟欲绝,实在是让人不忍。
  连祁邪都不忍心看。
  於是又给了一巴掌。
  別说,止啼效果很好。
  直播间都看乐了。
  『不愧是华夏老一辈认证的修理技巧。』
  『小时候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发出异响,父母长辈拍一拍就好了,小孩子也是同样適用』
  『那他妈是扇晕了!』
  『我去,不早说!我刚刚已经修好了我的儿子!』
  『我去,不早说!』
  『我去,不早说!』
  此刻,副本內,祁邪终於玩够了,拎起血斧,高高举起,准备送白眼老妇上路。
  “畜牲......畜牲啊!”
  白眼老妇脸肿的看不出人样,一边呜呜呜地小声哭著一边说道:
  “我的女儿女婿会为我们报仇的......”
  “对哦,还有你女儿女婿来著。”
  祁邪的动作顿住,白眼老妇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你女儿女婿的房间在哪?”
  祁邪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白眼老妇身体抖的像筛子,表情扭曲。
  “这可由不得你......”
  祁邪活动了一下手腕,脚下睁开血红竖眼的影子拱起,將【人皮手绢】运到祁邪手上。
  “这......这招对我没用!这次我不会再主动捡起这东西了!!!”
  “哦?是吗?”
  “你......你要干什么?!別过来!!你別过来!!!啊啊啊啊啊!!”
  十分钟后。
  直播间的弹幕非常统一:
  『畜牲啊......』
  『畜牲啊......』
  『畜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