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梨花飘落在你窗前
  直播间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爆炸:
  『我糙?这就……这就打贏了?』
  『打的有来有回,最后棋高一著胜利了,这才叫打贏了。这哥们儿纯是『我起了,一刀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堂堂贾喻,动手到结束连一分钟都不到』
  『爽了爽了,这哥们儿扮猪吃老虎啊』
  『哪扮猪了,上来一点便宜不给占,开口就是蔑视侮辱,动手就是利落秒杀,净吃老虎了。』
  『话说就没人好奇这哥们儿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吗?』
  『对啊,他们结仇的副本刚结束,这转头的功夫,就杀上门来了。明显不合理啊!』
  『这种肉身数值,这种神秘的定位能力,还有匪夷所思的移动速度……』
  『这傢伙身上到底有多少好东西啊……』
  直播间的观眾並非全都是贾喻的仇人,有的人注意力更多放在了祁邪身上。
  而这种关注也许並非好事。
  因为一个贾喻死了,还会有真喻、李喻、王喻……
  祁邪在眾人眼中的关注度越高,就越有可能引来这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贪婪老鼠。
  是不是真的能给祁邪造成威胁暂且不说,至少祁邪还得防备不停的骚扰,直到杀鸡儆猴再也没人敢覬覦他。
  这些多余的行为显然並无必要。
  而就在这种奇怪的气氛逐渐要蔓延开的时候。
  一个名为『白衣小憨』的id突然发言,语气极其囂张: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无非是大势力的新秀。利用现实里超级势力的情报网定位,之所以能这么快赶来也只是因为他俩恰好在同一座城市罢了』
  这番发言顿时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
  『哟?这位『小憨』哥,你说的不对吧?哪家大势力也没这么大手笔,去把这么大投资压在一个人身上的啊?』
  『白衣小憨』:『呵,你们见过屁的世面,那些个山卡拉地方的势力也就配叫个大势力了,懂什么叫超级势力吗?』
  『我糙?』
  『???』
  『是人?』
  如此欠打的言论令直播间瞬间躁动起来,但仍有人保持著冷静,还想试探真相。
  『白衣小哥,这话不对吧,这萝莉控很明显是个独狼啊。』
  『再说了,就算是组织,贾喻惹的还少吗?也没见那么快的定位速度啊』
  『而且,这萝莉控身上那么多资源,总不能是势力给的吧?』
  『就是啊。现存那么多公会家族,就是官方诡异特攻局也没听过有这么豪横啊……』
  『白衣小憨』:『你们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一帮土鱉,多进进城吧,小爷平常吃炸酱麵用的筷子都是三级封印物,一帮臭外地的下等人。』
  这话一出,直播间终於彻底炸了。
  『666,误闯天家,梨花飘落在我窗前』
  『我糙!妈的!我忍你很久了!』
  『吸人民血的蛀虫!你装你妈呢!』
  『草擬妈!』
  直播间彻底失控。
  没人再关注祁邪。
  所有人绞尽脑汁,用尽毕生词汇只为让这个『上等人』的双亲为圆心,族谱为半径全体飞升。
  南方大深市。
  沙发上,白依依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默默关上系统直播弹幕:
  “对不起了爸爸妈妈……”
  直播间的危机暂时解除。
  祁邪那边则开始严格按照『规章流程』將贾喻肢解,剁臊子。
  直播间的观眾多少有点看麻木了,也见怪不怪了。
  “搞定。”
  祁邪再次一斧头將不知道什么部位的组织剁碎,直起身捶了捶腰。
  略微放鬆了一下,祁邪掏出一张方形的手帕擦了擦手上、脸上粘到的血渍肉渣,隨手將手帕扔到地上。
  老鼠解决了,接下来就该掏掏老鼠窝,收穫战利品了。
  “让我来看看……”
  祁邪首先將被打落在地的锋利匕首捡起。
  系统跳出提示。
  【获得封印物:重伤(四级)】
  【重伤】(四级):被诡异能量改造的冷兵器,除去本身的锋利外似乎还被赋予了某种强杀伤能力,任何以此物造成的伤害会提高至三倍,且具有一定抑制癒合的属性。
  “不错啊,四级封印物,还是针对实体的强攻击性封印物,”
  祁邪眼睛一亮:
  “这东西绝对能卖到1500诡异点往上!”
  別看这1500诡异点比祁邪曾经卖出的d级诡异技能【匿灵】要低。
  要知道诡异技能因为不可被夺取且具有稳定易升级的通道,一直比封印物更贵。
  而且【匿灵】的价格是虚高了很多的,要不是遇上了有特殊需求的买家,能卖出1500就封顶了。
  “不错不错,光这一样,这趟来的就值了。”
  祁邪將【重伤】扔进脚下的影子,继续搜索整个房间。
  简单看了一圈,明面上並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祁邪微微皱了皱眉,开始翻箱倒柜。
  抽屉,空的。
  衣柜,几件旧衣服
  床底下,只有灰尘。
  “没有?”
  祁邪不死心,蹲下身,用手敲击地板和墙壁,仔细听著动静。
  直播间看著祁邪嫻熟如做贼般的手法:
  『说实话,我已经麻木了』
  『已经不局限於搜刮副本了吗』
  『这傢伙之前得穷成什么样啊?』
  『不不不,应该说这傢伙在成为行者前到底是干嘛的?那嫻熟的劈砍手法和贼一般熟练的操作是什么鬼?』
  此时祁邪已经敲到了另一块地砖上。
  “咚咚咚……”
  略显空洞的敲击声迴荡在房间內。
  祁邪愣了一下,而后面露喜色。
  “真有!”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拎起靠在旁边的血斧,猛地抡起,动作流畅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地砖碎裂,露出一个空腔和一个被砸碎的木盒。
  祁邪將血斧隨手扔进阴影,面带笑容地蹲下身开始扒开碎裂的地砖和木盒碎渣。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不见了。
  木盒里的东西既没有沾染诡异,也不是什么钱幣、黄金。
  而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碑,因为氧化已经变成了青灰色。
  “什么垃圾东西?”
  祁邪抓起青铜碑,上下左右看了看。
  碑的一面光滑平整,另一面似乎鐫刻著什么模样怪异的东西。
  但恰好刻有东西的一面锈跡斑斑,祁邪看不清那是啥。
  除此外,再无任何特殊。
  “花那么大心思就藏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祁邪不死心,隨手將青铜碑扔进阴影,又开始敲敲打打。
  然而,半小时后,祁邪已经敲完整个房间的墙壁和地板,仍然一无所获。
  似乎这间房间特殊的只有那个埋藏的青铜碑。
  “算了算了,收穫一件四级封印物,也算不亏了。”
  祁邪无奈地嘆了口气,再次確认了一遍並没有遗漏什么,於是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嚓。
  门关上的一瞬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跟隨著祁邪的影子,忽然停住,就这样单独留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