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师父请求帮忙
  但这没道理啊,哪只鬼不长眼敢上我的身?
  或者是我得了什么奇怪的病?
  这一醒来我便没了睡意,正准备摸出手机隨便看看时,脑子里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是我师父的声音,我那神出鬼没又如同謫仙般的师父。
  除了以前他教我术法的时候,他很少会在深夜时找我。
  “云台,相见。”
  在我脑海里留下这句话之后,师父的声音消失了。
  云台是西湖市里一个比较清冷的观景台,因为地方比较偏远,平常很少人去。
  师父怎么会约我在那里见面?
  按照师父的性格,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才会约我相见,我没敢耽搁,当即就起床穿衣,开车前往云台,这次我身边谁也没带。
  离开时,我似乎感到二楼的露台上有一道目光在追隨我。
  深夜的马路上没什么车,我开车的速度不算慢,很快便到了和师父约定的云台。
  那高耸的云台在清冷的月色之下显得孤寂又縹緲,而台上的那抹白色身影似乎看起来更为寂寥。
  我轻轻上前,对著那道月下身影喊道,“师父。”
  他转身看向我,那双眼眸里仿佛也盛满了柔和的月色。
  “阿殷,你来了。”
  我走到师父身边,抬眸对上了他的眼,“师父,从我长大以后你已经很少这么晚找我了。”
  师父抬手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顶,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是啊,你已经长大了。”
  听到师父所说的这句话,我心里有种怪怪的和不安的感觉。
  “师父,你今晚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问道。
  “嗯。”他轻轻点头,“有事。”
  我眼神疑惑地看向师父,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他看著我,语气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我震惊不已。
  “阿殷,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这还是师父第一次提出要我帮忙,那必须得帮啊。
  我立刻回答,“师父,什么忙?能帮到师父是我的荣幸。”
  曾经师父帮过我那么多,那么现在我能帮到他,我自然是在所不辞的。
  “阿殷什么忙都愿意帮师父吗?”师父的眸光深了深,声音也低了一些。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当然!”
  见我回答得如此乾脆,师父倒是微微一愣,他说道,“你就不怕这个忙会很过分?”
  我摇头,“对於我来说,师父的任何忙都不过分。”
  他看著我轻轻地笑,可却没有告诉我他要帮我的那个忙是什么。
  我们站在云台上,就著凉凉的月色俯瞰著眼前的景色,云台能看到整个城区,虽是深夜但也能看见点点灯火。
  我偷偷地打量著身旁的师父,从我成年之后我时不时就对师父有著非分之想,因为他太好看了,我承认我是个顏控。
  “阿殷。”
  听到师父的声音,我扭头看向他,“怎么了,师父。”
  他轻声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我直接呆住,我从未想过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有喜欢的人吗?
  脑子里不禁出现了阎烬月的身影,隨即我又抬眼看向身旁的师父。
  在遇到阎烬月之前,我的目標是师父,虽然这有点不太道德,但现在这个社会好像也不是不被允许的啊。
  但这些日子和阎烬月相处起来,我觉得他这人其实也挺好的,但我跟他之间好像不太可能。
  他的婚姻关乎著幽冥一方安寧,和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这里我朝师父笑了笑,“师父为什么这么问?”
  “想多了解阿殷一些。”
  “那喜欢师父算不算?”我问。
  我的话让师父的身形一僵,他的眸子里有一瞬的怔神,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完了,师父该不会直接抬手一巴掌把我给拍扁吧?
  我刚想说我是开玩笑的,却见师父神色已经恢復如常,他眸子低垂看著我,眼神里有些复杂。
  “阿殷,半月之后我需要你假扮我女伴,可以吗?”
  我再次震惊,今晚师父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令人震惊。
  “所以师父你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是因为需要我帮忙假扮你的女伴是吗?”我在脑子里捋了一下才问道。
  师父轻轻点头,“是的,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不方便的话,那师父就不麻烦你了。”
  这可是师父第一次对我提出帮忙的要求,而且如今我和阎烬月之间也是解除了婚姻的状態,所以这个忙怎么可能拒绝呢?
  “方便,我方便的!”我忙对师父说道。
  顿了顿我又问师父,“需要怎么样扮演呢师父?会牵师父的手,搂师父的腰吗?”
  我的话刚出口,师父就好像被什么给呛到了似的,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阿殷只需挽住师父的手臂即可。”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道。
  闻言我有点失望,都假扮女伴了,怎么还不能搂搂腰呢?
  “那好吧,不过我有个疑问,假扮师父的女伴是去什么样的场合?”我继续问道。
  “暂时保密。”师父对我笑了笑,“怕你这期间有心理压力。”
  师父都这么说了,那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场合?
  不过既然师父不说,那我也不好再继续问。
  不过……
  “这种事情,师父在手机上跟我说就行了,把我喊到云台来是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吗?”
  师父闻言纤长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阿殷就是聪明。”
  说完他抬手一挥,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鹰正朝我们飞来,它那锋利的爪子下还抓著一个人。
  “我抓到在清岳山偷抓灵兽的人。”
  话音一落,鹰便爪子一松,那个人就这么落在了我的脚边。
  定睛一看,这不是我那三师叔还能是谁?
  师父继续说道,“我查到这个人似乎和你有些关係,为了不引起误会,所以师父想问问你,要怎么处置他。”
  看倒在地上跟条死鱼似的三师叔,我没忍住唇角上扬,之前在停车库他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三师叔,你还好吗?还没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