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別伸!
  祁聿革最近在加班。
  託了黎么么的福,
  钱更赚不完了。
  自从祠堂事件之后,祁家的產业版图上多了一条全新的兽医医疗线。
  这对情侣接二连三闹出的乌龙已经传遍了整个兽医行业,现在整个京市,没有不知道他俩名號的。
  办公室里。
  祁聿革在办公桌后面签文件。
  黎么么霸占了他的沙发,百无聊赖地趴著。
  黎么么趴在祁聿革办公室的沙发上,小腿左晃右晃。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手指打字不停。
  她正和祁妈聊天。
  自从有了革命友谊后,沈如蕴就加了她微信。
  两人隔三差五就互相分享祁聿革的黑料和老照片,儼然成了忘年交。
  再加上现在贵妇圈子里,谁都想见见这位能把活阎王捏在股掌之间的黎小姐,都想向她討教討教,怎么才能镇住这帮无法无天的公子哥们。
  她聊得正欢,手指噠噠噠地敲著屏幕,忽然收到祁妈发来的一连串图片。
  她点开第一张。
  一个五五分的小男孩,冷著脸,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眉头拧著,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
  身上穿著一条粉色蓬蓬公主裙,裙摆上缀满了小碎花,头上还別了一个亮晶晶的小发卡。
  黎么么抬头看了一眼办公桌后面那个穿著西装三件套、正拧著眉签文件的男人,又低头看了一眼照片。
  “噗”地一声捂住了嘴,肩膀抖得像筛糠,脚丫子晃悠得更欢了。
  她继续往下翻……
  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啊,太可爱了!
  黎么么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祁聿革跟个幽灵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沙发后面。
  他眯起眼,抱著胸,看著女孩趴在沙发上一张一张翻他小时候的囧照。
  穿蓬蓬裙的,扎蝴蝶结的,涂口红的,骑三轮车嚎啕大哭的。
  黎么么看得津津有味,幸灾乐祸的表情格外灵动。
  让男人本来疲惫不堪的眉眼,不自觉地隨著她的灵动也鬆快了几分。
  祁聿革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边,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腰。
  女孩被捏到了痒痒肉,整个人像一只被戳了肚皮的刺蝟一样蛄蛹起来。
  笑著喊:“好痒啊。”
  身体一歪就扑进了他怀里,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地毯上。
  祁聿革顺势接过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后颈,闭著眼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声音沙哑而疲惫。
  “老婆,给我充充电。好累啊。”
  黎么么嘴上说不要,可还是揪开他的头髮,捧著他的脸要亲亲。
  不过。
  男人的舌尖已经先伸出来了。
  她嫌弃地停住。
  “別伸!”
  然后重新靠近。
  他又把舌尖伸出来。
  黎么么捏住他的上下唇,把他的嘴捏成了鸭子嘴,义正辞严地说。
  “能不能控制点儿你的舌头!”
  男人被捏著嘴,含混不清却理直气壮。
  “你知道我忍不住的……咱们每次都是舌……”
  她怕他再说什么骚话,连忙用嘴堵住了后面的话。
  祁聿革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立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进地毯里。
  她含糊不清地挣扎,唇齿间溜出几个破碎的字节。
  “出、”
  “.出去。”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唇间一道.。
  就跟一同分享了一勺纳豆。
  黏糊、
  拉.。
  他的手不安分地到她腰侧,撩起她的裙摆。
  祁聿革眼睛都被女孩的纯欲熏得睁不开了。
  只凭著本能往她锁骨上蹭,低哑的嗓音贴著她的皮肤。
  两人正正情到浓时,手机响了。
  黎么么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去接电话,手指插在他发间微微蜷著。
  祁聿革抬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目光顿时清明些,冷笑了一声。
  那女人怎么还阴魂不散。
  如果说祁聿革这辈子最忌惮谁。
  那这个人一定是沈琼落。
  他恶劣地看著女主这副呆呆又情迷意乱的样子,把电话接通,放到她耳边。
  然后手指继续干著坏事。
  她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呜咽,捂住嘴,红著眼瞪他。
  他顿时露出无辜的表情。
  沈琼落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下,然后嚎啕大哭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从听筒里炸出来。
  “么么……我不想活了……呜呜呜呜……”
  黎么么一听见沈琼落的声音,愣了一下,一脚踹开祁聿革。
  也把满室的旖旎踹了个乾净。
  她站起来,一边理著裙子和头髮,一边急迫地对著电话那头追问。
  “沈琼落?!你別想不开啊!你在哪儿呢?我现在就去找你!”
  “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你听见没有!你现在在哪!”
  她问完,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和一个地址。
  她掛了电话抓起包就往外跑。
  连个正眼都没分给那个被她推开的男人。
  祁聿革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发边缘,看著她从沉沦中毫不犹豫抽身离去的背影。
  忽然觉得自己被渣了,被拋弃了。
  他叼起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他漆黑的瞳孔里跳了一下。
  靠在沙发边缘上,修长的手指夹著烟,青白色的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来。
  衣领还敞著,锁骨上还残留著她刚才激动时留下的痕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消停的狼狈,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
  忽然觉得自己在黎么么心里可能真没有沈琼落重要。
  他一直能感受到女孩那些无法解释的行为。
  那些莫名其妙的维护,那些欲言又止的闪躲……
  一定和沈琼落有关。
  可是她从来不解释,他也不敢追问。
  他怕问到最后,答案是他不敢听的那个。
  他压抑住心里那头想要把再次她锁起来、把沈琼落扔出京市、把所有覬覦她的人都清理乾净的困兽。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把烟熄了。
  然后打开手机上的定位追踪,提好裤子,大步一迈地跟了上去。
  面色透著阴冷。
  么宝儿。
  人可不能这么贪心。
  今天,
  就是他祁聿革和沈琼落,
  决一死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