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们以为我喝醉了
  姜璃洛,上官清可目光齐刷刷看向田甜。
  寧东阳的硬实力。
  寧东阳何止有硬实力!!
  姜璃洛真想告诉田甜,她脚为什么会崴。
  上官清可也想告诉田甜,她姐夫的凭著硬实力……硬生生的把璃洛姐心中白月光,给碾的渣都不剩。
  寧东阳笑了笑:“此情此景,我只不过说了全天下男人,想做,却不敢说的事。”
  “我要的不多,就你们三个。”
  “弱水三千,只取三瓢。”
  听听,谁家渣男会当著女人的面说,就你们三个。
  关键是,这傢伙只看到她们三个,现在要的不多,將来呢?
  將来会不会说,也就三五十个。
  夜市街上人来人往,她们身边,正走过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
  上官清可指著其中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凑过来低了声音问寧东阳:“她呢?”
  “寧东阳,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要不要我帮你加她微信?”
  寧东阳顺著上官清可,看向她指著的女人,使劲摇头:“没见过。”
  “歪瓜裂……”
  上官清可连忙用手捂著他嘴:“小声点。”
  寧东阳醉酒的酒品,一言难尽。
  看见女的,张口就是一个小姐姐,我们在哪见过,关键是不忘加微信。
  这些都有个大前提,女的必须要好看。
  看来,还没有醉的糊涂。
  “你们说。”
  上官清可对姜璃洛,田甜,眨眨眼睛,做了一个给寧东阳,再喝一杯的动作。
  “一杯会醉,两杯他会怎样?”
  姜璃洛,田甜也想知道。
  从酒桶里放满一杯啤酒,姜璃洛站起来餵给寧东阳喝。
  喝完酒,寧东阳先是沉默。
  片刻,不知哪根筋搭错,用一种充满沧桑的嗓音清唱。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诗仙李太白的將进酒。
  不出意外。
  上官清可,姜璃洛,田甜都没有听过。
  没听过,不代表她们听不懂这一首千古绝唱。
  上官清可捧著脸,突然低声对姜璃洛说:“璃洛姐,怎么办,我好像对他心动了。”
  姜璃洛也是个没有经验的。
  要不然,她能傻傻的等一个手都没牵的人。
  此时的她,寧东阳就是她初恋。
  不,只不过一下就到了热恋,面对寧东阳她的智商被抹除了。
  “你要是对他心动,我不拦著。”
  姜璃洛同样小声说道:“我只是他的前妻。”
  说实在话,上官清可对寧东阳动心,姜璃洛意外,又不意外。
  就这两天的寧东阳,谁见了不喜欢。
  嗯,要是上官清可沦陷在寧东阳手上,那,被揍的时候,她就是不是孤军奋战。
  她完全可以和上官清可携手。
  目光不经意看向田甜。
  田甜人不错,和她比较投缘……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这边的人马,还可以继续壮大。
  姜璃洛忽而底气大增。
  一头牛耕一亩水田,牛轻鬆的很。
  要是两亩,三亩,十亩,甚至更多的水田呢,什么样的牛,不被累死在田埂上?
  只在一瞬间。
  姜璃洛的思想境界蜕变,升华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一个天底下所有男人,喜闻乐见的高境界层面。
  不是她不想宫斗,吃醋什么的。
  脚崴了的女人,最重要的是让別的女人也崴了脚。
  话说回来。
  上官清可听到姜璃洛的话,羞红的脸上荡漾出惊人的美艷,深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是誓言一样说道:“璃洛姐,你永远是我的姐姐。”
  言外之意,她要做小。
  姜璃洛握著上官清可的手,心下忽而嘆气,她和寧东阳离婚的消息,根本隱瞒不了多久。
  萧济博不可能了!!
  她父母不管事,就家族那些人的尿性,不用想,会加紧给她安排一个联姻对象。
  用大家族的话来说,家族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家族。既然享受著家族的资源,每一个家族子女,就要为家族尽力。
  上官清可和她一样,同样绕不开家族联姻那一套。
  除非她们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在家族里面有很大的话语权。那个时候,她们想跟谁好,就跟谁好。
  哪个敢齜牙,崩碎他的牙齿。
  姜璃洛把希望寄托在新游戏爆款上,这一款新游戏要是能卖出几亿。
  几亿不够,至少要几十个亿。
  姜璃洛心潮起伏。
  上官清可一脸要恋爱了。
  田甜心里也没閒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的金樽一直空对月,將来要让寧东阳给她倒满。
  她是妇產科医生,懂男女之间最底层逻辑。
  寧东阳一曲將进酒,彻底把自己唱嗨了。兴奋之后,满脸红光的抱著十斤装的啤酒桶,非要给姜璃洛她们,表演一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鲁智深是谁,她们不知。
  可抱著酒桶,拔垂杨柳很好理解。
  姜璃洛,田甜,上官清可一个个笑弯了腰。
  上官清可把蒜蓉小龙虾大盆,往他身边一推:“拔什么垂杨柳,拔点小龙虾。”
  寧东阳拿出一只小龙虾,拔掉尾巴,高高的举著虾头:“你们以为我喝醉了?”
  “不可能,我告诉你们,我千杯不醉岂是浪得虚名。来,满上,满上。我们不醉不……”
  哐当——
  晕沉沉的脑袋,歪在长桌上。
  安静了。
  ……
  阳光很安静的洒在脸上。
  清晨醒来的时候,寧东阳发现他人在次臥的床上。床上薄被子还有上官清可残余的清香,他昨夜……好像喝了一杯啤酒,还是两杯啤酒来著?
  断片了!!
  对后面发生的事,没印象,完全没有印象。
  他喝酒后有没有发酒疯?
  是不是上官清可开车回来的?
  他为什么躺在上官清可的床上?
  等等,他在上官清可的床上……
  寧东阳仔细看看床单,似乎並没有梅花,以及滚动的痕跡。
  伸个懒腰,起床。
  去洗漱间洗漱好,下了一楼。
  客厅里,上官清可托著小下巴,似乎正在发呆。
  寧东阳的脚步声,把她从发呆中惊醒。上官清可转过头来,小眉头一皱,脸上露出要哭的表情:“寧东阳——”
  她这种委屈的样子,寧东阳从没有见过。
  不对劲。
  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