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林知夏的好转!
  苏云收好了针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沈一白就守在门外,看到苏云出来,立刻迎上来。
  “苏先生,怎么样?”
  “进去看看。”
  沈一白快步衝进了病房。
  三秒钟后,里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带著剧烈颤抖的惊呼。
  “知夏!你的手!你的手在动!”
  苏云没进去。
  他靠著走廊的墙壁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丹药,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了下去。
  灵气迅速补充进丹田,精神力的消耗也开始恢復。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沈一白从病房里出来了。
  他的眼睛红得不像话,脸上全是泪痕,但整个人的状態跟之前判若两人。
  “苏先生。”
  他站在苏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弯得极低。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苏云扶了他一下。
  “別鞠躬了,我跟你说过,我是收费的。”
  沈一白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但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身家加起来不到三万块钱。”
  “你的情况我清楚。”苏云收好了针袋,“灵泉水我让人每周送一批过来,费用走基金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妻子,等她恢復到能坐轮椅的程度,你再想还钱的事。”
  “苏先生……”
  “行了,別煽情了。”苏云转身往电梯走,“我过几天要出一趟远门,不在江城,你有任何问题联繫魏子衿,她的电话你有。”
  沈一白站在走廊里,看著苏云的背影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
  他又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回了病房。
  林知夏正在尝试用右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她的动作很慢,很费力,手臂在发抖。
  但她在动。
  沈一白走过去,帮她把水杯递到了嘴边。
  林知夏喝了一口水,然后看著他。
  嘴唇动了动。
  “一白。”
  “我在。”
  “他是……什么人?”
  沈一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但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之一。”
  ……
  中午十二点。
  苏云和魏子衿回到了天机阁。
  江小曼带薪休假中,整个阁里就他们两个人。
  魏子衿去后厨热了两份饭,是她昨天提前做好放冰箱里的。
  苏云坐在前厅的红木椅子上吃饭,一边吃一边翻手机。
  “京城的机票订好了吗?”
  “订好了。”魏子衿端著自己的碗坐到了对面,“明天上午九点五十分的航班,直飞京城首都机场,头等舱,两张。酒店也订了,京城东三环那边有一家口碑不错的精品酒店,两间套房。”
  “不用两间,一间就行。”
  魏子衿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老板?”
  “你住客厅我住臥室,省点钱。”
  “您名下的基金会帐上趴著一百多个亿呢,住个酒店还省钱?”
  “那是善款,不是我的钱。”
  魏子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嘴上没说什么,改成了一间总统套房加一间標准间。
  “老板,去京城除了论坛和节目录製之外,你具体还有什么安排?我好提前做准备。”
  苏云咽下一口饭。
  “有两件事。”
  魏子衿掏出了笔记本。
  “摸一摸京城的气运格局。”
  “这个怎么准备?”
  “不需要你准备,我自己看。”
  魏子衿写了一个问號。
  “跟你爸提前通个气,让他帮我约一个人。”
  “约谁?”
  苏云放下了筷子,端起了茶杯。
  “宋怀义。”
  “前某部委退休副部级干部,现在应该是住在京城西城区那边的某个干休所里。”
  魏子衿皱了皱眉。
  “宋怀义?这个名字我听我爸提过一次,好像是周家在政界最重要的智囊,但不是说他已经退了吗?跟周家断了关係了?”
  “退了不代表不知道事情。”苏云说,“一个在周家核心圈子里混了几十年的人,就算退了,脑子里装著的那些东西也不会跟著退掉。”
  “你想从他嘴里挖情报?”
  “不是挖。”苏云看了她一眼,“是换。”
  “换什么?”
  “他有他想要的东西。”
  魏子衿张了张嘴,明显还想追问,但苏云已经站起来了。
  “把这个事跟你爸说一声就行了,不用解释太多,就说我想见宋怀义一面,聊聊天,仅此而已,你爸会明白的。”
  “好的老板。”
  苏云走向了后院。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帮我查一下京城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的玉石市场或者古玩交流会,我去京城的时候顺便逛一圈,看看有没有带灵气的好货。”
  “您是说继续收废料?”
  “对,京城那种地方,几百年的皇城根儿底下,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好东西。”
  “好的,我查一下。”
  苏云推开了后院的门。
  魏子衿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然后她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魏长明的电话。
  “爸。”
  “闺女,怎么了?”
  “老板明天要去京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去京城?他去京城干什么?”
  “参加故宫的文化论坛和京城卫视的节目录製。”
  “就这个?”
  “老板还让我请您帮忙约一个人。”
  “谁?”
  “宋怀义。”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长到魏子衿以为电话断了。
  “爸?”
  “我在。”魏长明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宋怀义……你老板点名要见他?”
  “对,老板说,就聊聊天,仅此而已。”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呼气。
  “你老板这是要去京城下棋啊。”
  “下棋?什么棋?”
  “一盘很大的棋。”魏长明沉吟了一会儿,“宋怀义的事我来安排,你告诉苏先生,这个人我能约到,但他见不见是另一回事。宋怀义这个人有个规矩,他不见无缘之人。什么叫有缘什么叫无缘,全凭他自己判断。”
  “那如果他不见呢?”
  “那就是没缘分,不过……”魏长明顿了顿,“以你老板现在这个名头和手段,宋怀义不见的可能性很低,那个老狐狸比谁都精。”
  “好的爸,我知道了。”
  “还有,你到了京城之后寸步不离你老板身边,京城不比江城,那边水深得很。周家的根扎在那儿几十年了,你老板去了,动静不会小。”
  “老板怕这个?”
  魏长明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他不怕,我怕,我怕他把人家整个家族给掀了,到时候场面不好收拾。”
  魏子衿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我注意。”
  “行了,掛了,我去打电话。”
  电话断了。
  魏子衿放下手机,把刚才的通话要点记录在了笔记本上。
  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查京城近期的玉石市场和古玩交流活动信息。